从六百米的高空坠落,廖雪昏睡了三天才得以醒来,又在重症观察室中昂点观察了三天,廖雪得以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
医院不让吸烟,苏桐覃下意识的刚想点火被护士出声提醒,微笑着说了不好意思目送护士端着体温计离开。
市医院没有VIP私人病房,木质色的病房门镶着一块宽三十公分高九十公分的玻璃,单人病床上铺着淡蓝色条纹的床单,下巴瘦瘦的廖雪支着上半身。
苏桐覃手指微动,今天不该来找廖雪的,实在是受某人所托不得不来。
某人说只在病房外面看一眼就行,苏桐覃叹气手搭在把手上正想开门进去。
手机震动。
苏桐覃转身去了楼梯间,看清楚电话号码后反手反锁了楼梯间的门。
“苏总,你能帮我查到她去哪儿吗?我可以出高价。”
苏桐覃薄唇微抿,手指发紧。
沈乾澄,我真的是欠你的。
“我……大概联系上她了。”
廖雪呼吸停止了一秒钟,苏桐覃透过电话也能感受得到廖雪的喜悦:“她过得怎么样?”
苏桐覃点烟,眼睛看向窗子:“衣不果腹,颠沛流离。”
说完自己心里都想发笑。
廖雪声音说不出来的慌乱道:“我这儿还有点钱,你发我卡号,我……”
苏桐覃刚想开口解释,对面很响的一声关门声。
是施见仁的声音:“你在跟谁打电话,把手机给我。长本事了,苏泽野根本就不会推你,是你自己跳崖的吧。你知不知道你死了,我怎么给苏家交代。原以为你是个老实的,没想到你比沈乾澄还不安分。我不缺你一个女儿,你跟我安分一点。”
施见仁从来不敢这么对沈乾澄说话,但是他敢这么对廖雪讲话。
苏桐覃没挂断电话,听到廖雪挑衅这施见仁的怒火道:“就是她教我的呀。”
苏桐覃听到一记很响的耳光,然后被挂了。
手指间的烟发出缭绕的雾,苏桐覃目视前方,她想计划确实该提前了。
苏桐覃推了一个宴会,拎着枪去了一间酒吧。
酒吧服务员见苏桐覃来了十分熟络地上前推销酒品,苏桐覃定睛一瞧,是隋柿。
“苏总,跟我来。”
苏桐覃默不作声的跟在隋柿的身后,去了顶层角落里的一个房间。
灯火通明的房间在酒吧昏暗的环境里十分地另类,隋柿推开门,皮质沙发上坐着一个亚麻色长发的女人。
沈乾澄挑眉看向来人,看到苏桐覃的手放在鼓鼓的口袋里,眼神示意隋柿出去 :“拿几瓶度数低的酒水上来。”
隋柿关上门。
沈乾澄放下手里的平板,起身迎接苏桐覃道:“怎么了?”
苏桐覃看着沈乾澄的目光,那句廖雪在施见仁的身边其实没有很安全的话卡在嗓子眼说不出口。
为了计划,苏桐覃不想让沈乾澄因为廖雪分心。
但是因为朋友,苏桐覃又不能不如实相告。
“没事,没事。”
沈乾澄坐回去,继续处理焦头烂额的工作道:“我得快点搞好,我晚上还要去医院的。”
苏桐覃咬咬牙干脆一股儿脑豁出去了:“你干脆把人带走吧……”
沈乾澄怔住三秒钟,下一秒仿佛爆竹被点燃道:“施见仁又对她下手了?死王八蛋,怎么还不死。”
当晚苏桐覃在楼底下望风,沈乾澄上去暗度陈仓。
苏桐覃的烟瘾更大了,在等沈乾澄的半个小时里抽了七颗烟,或许是最近和她没见面的缘故吧。
“施见仁把廖雪转移了。”沈乾澄一脸颓废的上车,苏桐覃发动车子,想安慰人的话说不出来。
“没事的,计划成功了,你就可以永远和廖雪在一起了。”
次日,苏桐覃从苏家得知,廖雪因为和施见仁吵了一架,被施见仁关到了精神病疗养院高级病房,派了很多人盯着廖雪,生怕廖雪再有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