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诱人的条件,但是沈乾澄抚上廖雪的刘海儿,淡淡的廖雪的味道。
我的傻廖雪啊,我要把属于你的东西都要夺回来啊。
沈乾澄摇摇头,闭上眼睛道:“廖雪,我不是为了我一个人反击,我是为了我们,施见仁和苏家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总有一天他们会找上门来,我们何谈未来和以后呢?”
廖雪哭的泣不成声,沈乾澄甚至都没和自己讲过,美好的日子就在眼前,美好的未来唾手可得,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沈。
廖雪还在劝阻道:“我们现在不好吗?我们只要不招惹他们,我们……”
现在是很好,但是廖雪,有些人不是不招惹就不会找上门的。
沈乾澄跑路了不嫁给苏泽野,廖雪就要嫁给苏泽野。
沈乾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口像是被酸雨浸透的棉花,她和施见仁生活了近二十年,他只是岁数大了,心狠手辣的脾气从来没变过,不过是沈乾澄有用沈乾澄动不得而已。
沈乾澄摇摇头道:“不会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乾澄的眼睛里有心疼、有不甘、有恐惧,就是没有廖雪。
廖雪苦笑了一下,慢慢地送开抓着沈乾澄的手,自嘲道:“我们不说了,好吗?”
或许对于沈乾澄来说,自己永永远远比不上她的沈氏,也是自己不过是一个沈乾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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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在餐桌上的饭菜温热但是没第二个人坐在餐桌前,挂在衣柜里的衣服干净但是没有人给搭配了,躺在床上的人呼吸平稳但是没有一个湿漉漉的吻和黏糊糊的晚安了。
没有谁起头的诡异冷战打响。
沈乾澄心里不得劲儿,但是不知道怎么和廖雪说,说自己是抢走廖雪二十多年人生的小偷吗?还是说自己是想拿下沈氏还给廖雪吗?
无论哪个原因,都不会成为廖雪放弃瑞士安稳生活的理由。
而自己真的好像和廖雪就这么四季三餐两人的在瑞士过下去……
家里刚来的小猫咪不懂什么叫做冷战,每天在廖雪新买的猫窝里探出脑袋来好奇的打量着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丁点儿眼神交流都没有的两个陌生人。
小小的猫咪餐盘里总是吃不尽的猫粮,小猫咪觉得跟对人了。
小猫咪呼噜呼噜的躺在猫窝里做着甜甜的梦。
直到半夜被一个人抱起来弄醒。
“你还没有名字呢?”白色睡衣的女生好瘦啊,一点没有本猫咪圆滚滚的可爱。
“干脆叫穷奇吧。”
穷奇翻了个身,发出喵呜喵呜的声音,廖雪亲了亲穷奇的头顶。
小猫咪必某些人好多了。
冷战中的早晨哪怕是春末了,沈乾澄依旧觉得早晨的天气太冷了,冷的一点儿都不想出门。
沈乾澄深深的看了一眼透过厨房露出来的半截廖雪的后背,叹出来的气似乎有薄薄的雾气。
廖雪在厨房里感受到那丝灼灼的视线离开,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沥干水分后,将碗筷摆在橱柜里,廖雪依靠在窗边,心里烦躁的不行。
走出厨房的门,廖雪蹲下身子按照习惯给穷奇满上猫粮,正想吸一吸猫咪,却看到小猫精神萎靡的趴在窝里。
廖雪惊慌失措的拍照问了问AI,得到是绝症的结论后,拿起包抱着猫就往外走。
出门的时候碰到了邻居,被问到去哪儿,廖雪用有限的德语单词词汇量回了一个医院。
穷奇比较重要,说完廖雪射出去的箭一般冲下楼下,随手拦了一辆车用翻译软件交涉去了最近的宠物医院。
廖雪忙前忙后的给穷奇检查,穷奇肚子上的毛被剃的秃秃的,神色恹恹的躺着任由工作人员摆弄。
穷奇可全完不要有事情啊。廖雪在心里默默的祈求。
医生一连串的德语,廖雪根本听不懂,一边右手比划一边用翻译器,急的就差跪下来给医生磕一个了。
最后在一位华裔医生的帮助下,廖雪松了一口气。
穷奇积食了。
从家里到宠物医院再到得知穷奇并无大碍花费了一个小时,廖雪的精神高度紧张,放松下来才发现自己除了一脑门的冷汗。
想坐在医院的座椅上,这才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找华裔医生借了充电器,有十三通未接电话。
沈乾澄的名字。
廖雪正想反拨回去,沈乾澄的电话打了过来。
廖雪接通,那头的沈乾澄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在哪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