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泽野和沈乾澄独处培养感情,施见仁是非常提倡的,让管家不要去打扰两个人,自己兴高采烈的去了公司。
走之前施见仁装模作样道:“你们好好相处哈,有什么事情叫管家。”
被cue到的管家愣了一下,能不能别有事儿没事儿的都找自己,真的好想辞职啊。
“嗯呢,苏少,大小姐。”
沈乾澄冷着脸不客气道:“你先滚出去。”
管家巴不得离两个神经病远远儿的,笑着出去:“好的。”
苏泽野打量着站起来的沈乾澄,脸色苍白,睫羽在乌黑的眼睑投下蝴蝶振翅般的阴影。
“你今天还是来看我的笑话?”沈乾澄挑眉,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苏泽野“啧”了一声,抬手去摸沈乾澄的手:“结婚除了婚纱照,还需要一枚婚戒。婚戒都在楼下等着了,我的未婚妻跟我一起下楼吧。”
沈乾澄躲掉苏泽野伸过来的手,嫌弃的往后退。
苏泽野顺杆子往上爬,贴着沈乾澄往前靠:“我知道她去哪儿了,一个你不会想到的地方的。”
微笑是礼貌更是嘲笑,沈乾澄伸出两指抵在苏泽野的肩膀,歪头翻白眼道:“炫耀吗?希望我会求你告诉我她去了哪儿吗?说的跟你能和她在一起似的。”
半个多月,沈乾澄第一次走出书房,如果苏泽野不在就更完美了。
电梯下行到一楼,在电梯里沈乾澄恨不得离苏泽野八百米远,电梯门一开,沈乾澄跳脚一般逃出去电梯。
一楼的大厅内,有两个穿着黑色销售西装的人等着,看到苏泽野下来立刻满脸微笑道:“苏少。”
苏泽野漫不经心的样子倒有几分贵公子的欺世模样:“快给我的未婚妻看一下我挑选的婚戒。”
谁爱要似的。沈乾澄抱胸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长腿随意的搭在一起,周身是不容搭话的高冷气质。
“赶紧的,我的时间很宝贵,没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销售立刻打开身后的深褐色箱子,里面装满了小黑色的戒指盒子。
沈乾澄略一挑眉道:“苏少好大的手笔啊?我又不是千手观音,戴的了这些吗?”
骨头里挑鸡蛋,苏泽野笑道:“我有说都买给你吗?这些是我妈让我带来给你挑的,你到底是给我妈管什么迷魂汤了,对你比对我这个儿子都要好。”
要是真如苏泽野这般说的样子,沈乾澄一句话苏玉玲就该取消这场婚约。
戒指什么款式没什么重要的,又不是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沈乾澄随手指了一个离她最近的,算是挑选完毕婚戒了。
苏泽野又凑过来说:“你真的不想知道廖雪在哪儿吗?”
沈乾澄闭上眼睛,一直挑衅我是不是!
再睁开眼睛,眼里是一片的狡黠,苏泽野有点惶恐。
“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去不去?”沈乾澄微笑道,“你去跟我玩,我立马跪下来痛哭流涕的求你告诉我廖雪在哪儿。”
沈乾澄跪下来求自己……
苏泽野的嘴角高高的翘起,还要装作云淡风轻道:“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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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云蓝,绿草如茵。
沈家别墅位于棠市的郊区,高尔夫球场距离很近。
管家怕沈乾澄跑路了,让司机载着二人,又加了两辆车的保镖和自己。
沈乾澄坐在车子后排,感受到前后两辆车的夹击,无语的恨不得起身薅副驾驶苏泽野的头发。
这家俱乐部沈乾澄经常来,俱乐部有沈乾澄存放的衣服和球杆。
球杆还是沈乾澄最喜欢大高尔夫那年找人定制的球杆,上面还有沈乾澄的名字缩写。
工作人员将球杆取出来,沈乾澄上手发现竟然比记忆里要重了。
苏泽野换好衣服出来,撞见沈乾澄在挥自己的球杆。
沈乾澄轻蔑一笑道:“我这把好球杆,在我手里可是有过不少的战绩的。”
苏泽野不明所以,身后的管家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沈乾澄曾经用这把球杆敲过不少挑衅的人。
沈乾澄挑眉独爱苏泽野道:“苏少这么聪明,干脆直接去开球台?”
苏泽野最吃的就是这套:“好啊。”
开球处。
绿茵茵的草地从脚边蔓延到远处,不远处有一汪清澈见底的小湖,像是一颗蓝色宝石。
沈乾澄本意不是来打球的,苏泽野跃跃欲试的等待工作人员放上球。
沈乾澄悄咪咪的贴近苏泽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道:“廖雪去过极乐乐园,你说她会结接受你吗?”
本欲挥杆的苏泽野动作一止,眼睛瞪圆看向疯婆子沈乾澄大叫道:“沈乾澄!你说什么!你带她去我的地方!”
惊慌失措的表情可真令人兴奋啊。
沈乾澄粲然一笑道:“急了,哈哈哈。苏泽野,你对她只是得不到落了你苏大少的面子罢了。三年前的那场庭审,我这里还有些证据,再加上极乐乐园的事情。完全可以把你送进去直到成婚那天很久以后。”
沈乾澄弯腰挥杆,动作标准又漂亮。
一杆进洞。
沈乾澄转脸看向苏泽野,表情不会消失只会转移,仙子沈乾澄是得意掌控全局的那个人。
“不是我受你屈服,而是你受制于我。”
沈乾澄一身修身的Polo衫加高尔夫长裤,瘦削的身体仿佛蕴含无情的力量。但此时此刻她笑着站在自己的面前,有底气朝自己放话。
被打击后一直待在家的沈乾澄并没有失去她天生的掌控力和疯癫神经。
苏泽野突然想起来,能和自己齐名的人,三年而已本性怎么会改变。
苏泽野不敢呵沈乾澄对视,语气都弱了几分:“沈乾澄,我进去过了,我爸妈是不会再让我进去第二次的。”
沈乾澄嗤笑一声道:“是么,靠父母的废物。”
苏泽野低着头,突然头上挨了一击。
沈乾澄抡圆了胳膊,一球杆打在苏泽野的额头。
鲜血像是果浆一样流了下来,模糊了苏泽野的视线。
紧接着又是一杆,沈乾澄是下了死手的。
苏泽野被打到地上,蜷缩着身体抱头,不断的痛苦呻吟。、
沈乾澄后撤一步,蓄力又是一杆打在了苏泽野的后腰上,恶狠狠道:“不用你告诉我廖雪去哪儿了,你只要离她远远地就行。否则下一次球杆就不知道打在哪儿了。”
去饮料的管家看到这一幕花容失色的上前拉住沈乾澄,保镖立刻抬起来苏泽野。
沈乾澄任由保镖架着,散掉的头发覆面,嘴角勾起啊一个邪笑。
哈哈哈哈,太他爹的爽了!
苏泽野被一路抬到医院,沈乾澄一路被架到书房。
施见仁的脸气的成酱猪肝色了。
施见仁指着沈乾澄的鼻子骂道:“你尬挨千刀就不能给我消停点啊,泽野说额头上的伤是自己摔得,你觉得我信吗。”
沈乾澄嘴角难压,摇头道:“我也不信。”
见沈乾澄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施见仁气的血压都要上来了。
多看沈乾澄几眼都要折寿。
“跪着吧,什么时候信了什么时候出来。”施见仁跺跺脚走了,门被很大的力气关上。
偌大的书房又空荡荡的,只有沈乾澄一个人了。
可是这次沈乾澄真的好开心啊。
施见仁走后,沈乾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