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沈乾澄的出色变现,施见仁不由得觉得自己小看这位女儿了,但是一想到沈乾澄即将嫁到苏家,她现在做的这些也不过是一些无用功而已。
如果……沈乾澄的话语在回响。
沈乾澄拿下苏家?
或许真的有可能。
施见仁不情不愿手腕宣布结果:“恭喜我们沈乾澄小姐成功的进入股东会,我将让出20%的股份赠予,让其成为沈氏股东最年轻的一位”
沈乾澄微笑着阴阳怪气道:“父亲,谢谢您。我真的做到了。”
股东大会股东门都在,施见仁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虚伪的笑了一下道:“真不愧是我的女儿,我真的为你感到自豪。”
沈乾澄道:“那还是多谢父亲的栽培呢。”
施见仁脸色变黑,笑了笑走了。
股东大会还在继续,对于沈氏集团下半年的项目和决策展开讨论。
下半年最大的项目就是苏沈两家的药物研发,施见仁心思缜密但是心思都不在沈氏的运营上面。
他只想牢牢地攥着沈氏,从来不思索沈氏的未来。
沈氏在施见仁手下依然出现颓势,若是继续在施见仁的手里,不消几年沈氏就要退出棠市的商业舞台了。
总之,苏沈两家的药物研发项目十分的重要。
沈乾澄和苏泽野的联姻是一颗定心丸,是苏沈两家能够信任彼此的必要条件。
关于苏沈药物研发的项目,股东会召开了长达两个小时的会议,沈乾澄在会上和一群老狐狸斗智斗勇唇枪舌战,终于从虎口狼牙里夺下了这个项目。
会议一结束,所有人鱼贯而出,沈乾澄疲惫的捏着眉心,全身没骨头一样的摊在座椅上。
隋柿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门外,微笑对着一个又一个出来的股东弯腰问号。
等到人都走干净了,隋柿敲了敲门。
沈乾澄声音暗哑带着疲惫道:“进。”
隋柿走进来,将咖啡放到桌面上。
沈乾澄今天穿的十分的正式,卡其色的西装剪裁利落,腰部的两排扣更显得腰肢纤细,细长的腿并列端坐着,敞开两个扣子的衬衫漏出来一截锁骨,和锋利的下颌线泛着纷纷的光。
“沈总,咖啡。”
沈乾澄闭目养神的眼睛睁开,刚放稳还有波纹的咖啡棕褐色,映照出沈乾澄疲倦的眉眼。
沈乾澄扶额,推开咖啡道:“雪梨汤呢?”
隋柿扬眉,想起来沈乾澄早上带来的保温桶:“还在您的个人办公室里。”
沈乾澄揉揉眉心:“回办公室。”
沈乾澄起身,看都没看桌面上的咖啡,大步流星地俩开了会议室。
隋柿自己仰脖把咖啡一杯饮尽。
沈乾澄个人办公室,隋柿尾随进来,从茶水间拿来的一次性杯子,细心的将保温桶里的雪梨汤倒出来。
雪白的汤汁里泡着澄黄色的梨子,隋柿胆从馋边起,讨好的笑道:“沈总,保温桶里面有好多啊,我可以喝点儿吗?”
沈乾澄闻言抬眸拧眉,眼神里满是杀气。
隋柿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是多嘴了。
沈乾澄再平易近人了,也不可能分享廖雪给做的好吃的。
隋柿疯狂的想话语来找补,干笑着:“哈哈哈,我就随口一说。廖小姐的手艺简直是太好了呀,哈哈哈。”
沈乾澄看着隋柿,一言不发,身上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隋柿欲哭无泪,咽了一口唾沫道:“那个……沈总,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去忙了。”
隋柿心里的小人在韩式搓手:快让我走吧,求求了!
大气压下,沈乾澄开口说话了:“先别走,有件事。”
隋柿露出来一个笑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总,您还有什么事情?”
沈乾澄抬起手到了一杯雪梨汤,凝白的手竟比汤汁看起来还鲜亮。
隋柿大喜过望道:“沈总,这是给我的吗!”
沈乾澄无情道:“不是。”
隋柿:纯馋人?
沈乾澄将保温桶推到隋柿的面前:“拿去喝小组的人都分一分。”
什么!隋柿掏掏耳朵,自己刚才真的没有幻听吗?
沈乾澄喝到了雪梨纸,美滋滋的扬眉:“你想自己独吞?”
隋柿跟着沈乾澄这么多年,鲜活大方会考虑他人想法甚至是喝人开玩笑的沈乾澄,这确定不是被人夺舍了吗?
隋柿胆子也大了:“沈总,你要是被人威胁了,你就眨眨眼。”
沈乾澄轻“啧”了一声道:“我可是要反悔了啊……”
隋柿捧起来保温桶就跑,在外面大喊道:“沈总认证最好喝的雪梨汤,有谁想喝?”
外面一片喧哗。
沈乾澄勾着唇角,想起来廖雪在家里说的。
“不要紧张啦,什么都会过去的。雪梨汤喝不完可以和同事分一分。”
这就分享的快乐吗?
沈乾澄埋首看文件。
恰在此时办公室的密码锁响起,沈乾澄伸长耳朵,熟悉的脚步声,落地带着重重的力度,只有廖雪这么走路。
隋柿的声音响起:“廖小姐,我们沈总回来了,您回来的正好。”
廖雪的声音淡淡的:“嗯。”
隋柿道:“您做的雪梨汤真的很好喝,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教程?”
廖雪:“可以。”
隋柿道:“加我一个微信吧……”
开了密码的门被从里面用蛮力打开,沈乾澄从门缝里探出头来道:“廖雪,进来。”
廖雪抱歉的低头朝着隋柿露出微笑,沈乾澄挺直胸膛几乎是瞪着隋柿。
二人在隋柿无语的表情下进了办公室。
随着密码锁关上的声音,隋柿的鼻尖差点被碰掉。
廖雪问道:“雪梨汤不好喝吗?怎么都给别人了?”
沈乾澄歪头,瞪大眼睛看着廖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样儿。
办公桌上的一次性杯子因为匆忙的放下而溢出一些液体。
沈乾澄一口闷了,恶狠狠的盯住廖雪道:“我都喝了!”
看你怎么说!沈乾澄傲娇地想,快问我为什么分给别人喝了!
廖雪微微一笑道:“味道怎么样?他们喜欢吗?”
沈乾澄怔住,不乐意道:“非常喜欢。”
廖雪问道:“那你呢?喜不喜欢?”
沈乾澄:“我一点都不喜欢!”
“哦,”廖雪很是淡定,自顾自说着话,“雪梨汤很好喝吧,我有独特秘方。”
沈乾澄一直就是一个小孩子,不要听她言不由衷的话,要看她的表情和行为。
言不由衷的孩子的行为往往很好懂。
下班时间到,沈乾澄拎着包,手里挽着廖雪,嘴角的弧度一直翘着压都压不下去。
连路过的员工都要被沈乾澄问一句好,第二天就会有沈大小姐疯掉的消息在沈氏大厦疯传。
沈乾澄全然不觉,将头搭在廖雪的肩膀:“晚上吃什么?”
廖雪的耳尖红红的:“累了吧,你想吃什么?”
沈乾澄想了一下,认真道:“兔肉火锅吧。”
“好。”
三月底的春天,太阳温暖而舒服。
“不开车吗?”廖雪疑惑道。
沈乾澄揽上廖雪的胳膊道:“我就该天天给你当司机?我们走着回去吧。”
廖雪诧异道:“你下午不上班了?”
沈乾澄一甩头发臭屁道:“我可是升职了,我爱去不去。”
廖雪微笑,其实是想在家有人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