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乾澄冷笑一声,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但是——沈乾澄声音冷到冰点:“谁说我喜欢她的?”
“不喜欢护的那么紧?”苏泽野反问道。
沈乾澄无语:“管你什么事儿?”
“你说施伯父要是知道了你俩的关系……”苏泽野还在加筹码,自己怕妈妈就以为其他人怕爸爸。
沈乾澄双手一摊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道:“凡事要讲证据的。苏泽野,你怎么证明我爱她呢?我堂堂沈家大小姐,喜欢一个保姆?也就你有这种品味了。我人美心善,帮人消除不该有的念想罢了。”
“我可是调查过你俩在村子的事情。”苏泽野不信。
沈乾澄拖着长尾走向苏泽野,语气里是满满的挑衅。
“苏少学聪明了,还学会调查了。苏少没玩过玩弄人心的游戏吗?看别人一步一步爱上你,然后把人甩了,那过程简直太爽了。所以我想再玩一次,甩过的再玩一次,只会更爽。不过我想我的未婚夫保证这绝对是婚前最后一次。不然,苏少也可以试试。”
沈乾澄在苏泽野的面前站定,带着浓浓的压迫感道:“还有,你要是想追人家,钱鲜花奢侈品,那件不让人心动?等我嫁给你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我哪里能管得住你,你不过就是再忍上三个月罢了。”
沈乾澄逐客道:“所以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苏泽野反应过来:“这可是你说的?”
“对,是我说的。”沈乾澄点头道,“只要你不和别的女人结婚,你爱找谁玩找谁玩。”
沈乾澄换好衣服,在宴会厅门口碰到苏玉玲。
“苏阿姨,我最近有点吃胖了,腰身有点紧。”沈乾澄礼貌道。
苏玲目光扫过沈乾澄的腰肢,神色晦暗不明道:“女孩子还是胖点好看,有福相。”
沈乾澄陪笑,这还不是因为廖雪做的饭菜太好吃了,自己一只刹不住嘴巴,每次都吃的饱饱的,自然是胖了。
苏玉玲拢了一下滑落半个肩头的披肩,流朱飘飘荡荡:“我同你父亲已经将婚期定下,阿姨对于你嫁到我们家实在是迫不及待了。”
沈乾澄的笑容出现了转瞬即逝的龟裂,对着苏泽野放狠话是一回事儿,但是真的被通知你要结婚则又是另外一番心情了。
苏玉玲歪头笑了一下道:“澄澄高兴坏了吗?”
沈乾澄不知道是苦笑还是欣慰的笑:“具体是哪天呢?”
“四月一号。”施见仁高兴地仿佛自己恨嫁终于嫁出去一样高兴,“多好的日子,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你和泽野都不要出什么岔子。”
沈乾澄歪头靠在车窗上,有气无力道:“愚人节确实是好日子。”
施见仁被沈乾澄气过很多次,习惯后这种话对于他来讲都无痛无痒了。
“婚期定下了,爸爸呀也就放心了,完成任务了。”施见仁拿出做爹的气势也不知道在感叹什么,“明天我提案,让你进股东会。”
如果这句话在今晚定下婚期之前告诉沈乾澄,沈乾澄能抱着施见仁啃一口。
但是今晚即将过去,而她沈乾澄没什么心情。
施见仁还在说:“你既然有着吃下苏家的野心,就得让爸爸看看你的本事。”
沈乾澄没好气道:“我要是有本事就把苏泽野踹了。”
施见仁惊慌道:“你胡说什么!”
沈乾澄道:“不爱听就别听。”
施见仁的手指搭在随手台上,很是突兀的问起:“廖雪呢?上次你把她赶出去后我就没见过她了。”
沈乾澄心里知道施见仁盘算的什么,对廖雪一个多月不闻不问,除非是有什么坏事想起来了才会找廖雪。
“父亲放心,我不会逃婚的,不用找个预备役。”
施见仁还想讲话,沈乾澄给堵了回去:“你不傻我也不傻,不用试探我,她在我那儿当着保姆呢。还是父亲教的我呢,作为把柄放在我这儿比较安全。”
车子畅通无阻的到了沈家的门口。
好长事件没回来了,门口的绿化植物都换了,花卉更是换上了初春绽放的,花香扑鼻引得沈乾澄捂住口鼻,一言不发地上楼去自己房间了。
沈乾澄莫名其妙有了认床的臭毛病,躺在几万块的床垫上居然睡不着。
治疗的药物都在二居室,沈乾澄只能硬挨到天明。
也不知道自己不在,廖雪是不是也睡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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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沈乾澄早餐都没吃急匆匆的回了小区,拿着钥匙开了门,正巧廖雪坐在餐桌前,睁着懵懵懂懂的眼睛看着沈乾澄。、
呼,人没跑。
“我早上没说不回来,你怎么没给我做早饭?”沈乾澄换了鞋子将外套挂起来,自然的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优雅入座。
廖雪轻咳了两声道:“我有点不舒服。”
沈乾澄皱起眉头,嘴边的“我带你去医院”说不出口,想起来自己下个月的婚期,烦躁如影随影:“去医院啊,和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
廖雪愕然,蹙眉望着沈乾澄。
沈乾澄被看的心虚,“我去公司了。”穿上外套又脚不着地的走了。
一句话没说的廖雪手指攥紧手里的筷子,忽冷忽热才会让人感冒。
廖雪的手机闹钟响起,她关掉后来到厨房将一直保温的粥装进保温桶里。
来到医院的签到处领取了号码条,工作日的医院本来人就不多,廖雪来的也早,等开完药再去沈氏给沈乾澄送粥。
小感冒而已,廖雪戴着口罩出医院,在转角处看到一抹花色。
“唉!”苏泽野上前几步拽住廖雪,“沈乾澄的事,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