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她中衣的系带,将那层薄薄的布料褪下,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月光落在她的肌肤上,像是在白玉上镀了一层银边。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作为一个常年见惯了血的杀手,他第一次觉得,原来白色可以这么好看。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锁骨。
"唔……"
黎曦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后背。
他的后背很宽阔,肌肉结实而有力,隔着中衣都能感受到那种蓬勃的力量。她的手指攥紧他背上的衣料,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抖。
一点红的吻从她的锁骨向下移动,一路留下细碎的印记。
他的动作很生涩,却也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当他的唇触碰到她时,黎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红……红哥哥……"
她下意识地唤出了那个心里才会叫出来的称呼。
一点红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欲望。
他抬起头,看着她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庞,看着她那双盈满水雾的杏眼,忽然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你叫我什么?"
他嘶哑地问。
"红……红哥哥……"
黎曦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怯。
一点红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手指探向她的裙带,将那层薄薄的布料褪下,露出她完整的身体。月光洒在她的肌肤上,像是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
她很美。
比他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美。
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上她的眉心,然后是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
"黎曦。"
他嘶哑地唤她的名字。
"我会对你好的。"
"一辈子都对你好。"
黎曦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
"我知道。"
她说。
"我也是。"
一点红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死灰色的眼眸里忽然涌起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夜,月光见证了一切。
窗外的虫鸣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床帐间细碎的呢喃与喘息,交织成一曲无人知晓的乐章。
他们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
晨光透过半掩的窗棂洒入室内,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黎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死灰色的眼眸。
那双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她。
不同于以往的冷峻与锋利,此刻那双眼眸里盛满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色——餍足、温柔,还有几分她看不懂的……珍视。
当然,如果黎曦知道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看了将近半个时辰,大概会考虑给他找个大夫检查一下颈椎。
一点红就这样半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也不知已经看了多久。他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落在额前,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懒洋洋的气息,和他平时冷峻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醒了。"他嘶哑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黎曦想要开口回应,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酸软得厉害,几乎动弹不得。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一点红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目光,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地为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将那几缕贴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重,和昨夜那个横冲直撞的家伙简直判若两人。
"疼不疼?"他嘶哑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愧疚。
黎曦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不……不是很疼……"
她小声说完之后便将脸埋进了被子里,不敢看他。
一点红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涌起一丝笑意。但他很快便收敛了神色,掀开被子下了床。
"我去打水。"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度。
黎曦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渐渐靠近。
不一会儿,一点红便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他将铜盆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又从柜子里找出一块干净的棉帕,在热水里浸湿、拧干,然后转过身来,看着黎曦。
"我帮你……"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该怎么说。"……擦擦。"
黎曦的脸更红了。
她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杏眼,看着一点红拿着棉帕站在床边,一副不知从何下手的模样。
一点红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手指捏着棉帕,指节都有些泛白。
他杀人时从不多费力气,一剑便够。可此刻,他却连该怎么给自己的女人擦身都不知道。
黎曦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和僵硬的动作,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你杀人的时候也这么手忙脚乱吗?"
一点红的动作一僵,随即瞪了她一眼。
"杀人和这个不一样。"
杀手闷闷地说,然后毅然决然地将棉帕覆上了她的脸。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只好先擦脸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