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落。
黎曦躺在一点红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逃避下去了。
他问她"你想让我们算什么",他说"反正我又不会跑"。
他都这样说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被拒绝,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黎曦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那双杏眼映得格外明亮。她的眼眶还有些红,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却倔强地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点红低头看她,那双死灰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疑惑,又带着几分……紧张。
是的,紧张。
中原第一杀手,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此刻却因为怀里这个女人的一个眼神而紧张。要是被江湖上的人知道了,大概会以为他中了什么毒。
"一点红。"黎曦开口了,声音有些发颤,却很坚定。
"嗯。"
他应了一声,喉结微微滚动。
"我想让我们…,"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积蓄勇气。
"……在一起。"
一点红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死灰色的眼眸里,忽然涌起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像是深潭里倒映的星辰,像是暗夜里燃起的火焰,像是枯木逢春、铁树开花。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那张向来冷峻的脸,此刻竟浮现出一种微妙的茫然
他这辈子杀过无数人,见过无数生死,却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没有人想要和他在一起,没有人愿意靠近他。他是杀手,是魔头,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可她说,她想和他在一起。
一点红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黎曦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那颗一向沉稳如铁的心,此刻正跳得又急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甚至怀疑,再这么跳下去,中原第一杀手就要创造一个新纪录:第一个因为抱女人而猝死的杀手。
"一点红……"
她轻轻唤他的名字。
他没有应声,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呼吸有些粗重,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抖。
一点红这辈子从来没有拥有过什么。
从小是孤儿,被人捡去当杀手,杀人、逃命、再杀人,周而复始。他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
他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剑够快,命够硬”。
可现在,他有她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点红终于松开了手。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那双杏眼映得格外明亮。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带着几分紧张,又带着几分期待。
一点红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两瓣唇很薄,颜色淡淡的,像是初春枝头的桃花。
他忽然很想亲她。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亲。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亲过女人,甚至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黎曦却先动了。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然后——
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唇很软,很暖,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那种触感像是羽毛轻轻地拂过他的心尖,又像是火焰忽然燃起,将他整个人都点燃了。
一点红愣了一瞬,随即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然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回应了这个吻。
他不会亲吻,但他会学。
毕竟杀手学什么都快,杀人如此,接吻应该也……差不多吧?
这天赋异禀的杀手笨拙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想要吞噬她的一切。
黎曦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他肩上的衣料,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等黎曦回过神来的时候,一点红正俯身压在她身上,那双死灰色的眼眸里燃着灼灼的火光。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他的眉眼很深邃,鼻梁很高挺,薄唇紧抿着,整个人像是一柄出鞘的剑,锋利而危险。
可此刻,这柄剑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她。
"黎曦。"
他嘶哑地唤她的名字。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一点红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没碰过女人。"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紧张。
黎曦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知道,"她说。"我也没碰过男人。"
一点红的眼眸微微一暗,随即涌起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占有欲。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温柔了许多,却也更加缠绵。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轻轻地扫过,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指很长,指腹上布满了厚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那双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摸索,隔着薄薄的中衣,触碰到了她的肌肤。
黎曦的身体微微一颤。
"冷?"
他嘶哑地问。
"不……不冷……"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一点红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