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书房,他们还在很多地方胡闹过。
比如净房。
他们的净房里有一个很大的浴池,是一点红专门找人砌的。池子里铺着光滑的青石板,池水是从后山引来的温泉水,常年温热,冒着袅袅的水汽。
黎曦喜欢泡在温热的水里,靠在丈夫的怀里。感受他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水汽氤氲,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着粉红色,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的脖颈和肩膀上。
一点红的手在水下不老实。
黎曦靠在他怀里,仰着头,闭着眼睛,发出细碎的喘息声。
水面被他们的动作搅得微微荡漾,波纹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拍打着池壁。
在水中和在陆地上,感觉是不一样的。
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变得更轻。
水流涌进去,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填满又被冲刷的感觉。
美人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的脖颈,水珠顺着她的下颌角滑落,滚过她的锁骨,没入水中。
水面被搅得一片狼藉。
一点红的嘴唇贴着她的喉咙,感受着她吞咽时的滚动。
"嗯……唔……"
黎曦的声音在空旷的净房里回荡着,被水汽浸润得又湿又软。
一点红搂紧了她。
水花四溅,拍打着池壁,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
他们还在铜镜前嬉戏过。
黎曦有一面很大的铜镜,打磨得极其光亮,几乎能照出人的全貌。
那天晚上,黎曦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件一点红的黑衣,穿在了自己身上。
那件衣裳对她来说有些大了,宽大的衣袖垂到了她的指尖以下,衣摆拖在地上,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莹白的皮肤。
她只穿了他的黑衣......
美人站在铜镜前,歪着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转过身来,冲一点红嫣然一笑。
"好看吗?"
杀手坐在榻边,正在擦剑。
他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的手停了。
剑也放下了。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黎曦穿着他的衣裳,站在铜镜前,笑盈盈地看着他。
她的头发散着,黑色的发丝和黑色的衣裳融在一起,衬得她的面庞白如凝脂。
一点红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腰。
黎曦被他转了个方向,面对着铜镜。
他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缓缓地解开了衣带。
黎曦的脸红了。
她从铜镜里看着自己的丈夫,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宽阔的肩膀几乎完全遮住了她。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丈夫那双死灰色的眼睛,正透过铜镜紧紧地盯着她。
"看着镜子。"杀手嘶哑地说。
黎曦咬着唇,看着铜镜。
铜镜里,她看见了自己。
美人脸色潮红,眼角泛着水光。她被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从背后紧紧地搂着,男人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游走着。
这画面色|情得让她看不下去。
一点红的手继续向下。
黎曦的腿软了,整个人往后靠在他的身上,他的另一只手牢牢地扶着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
"看着。"杀手又说了一遍。
黎曦强迫自己睁开眼,看着铜镜。
她看见镜中美人的脸色潮红,眼角湿润,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看见一个黑衣男人站在美人身后,低着头,嘴唇贴着美人的耳朵。男人那双眼睛暗沉沉的,像两团压抑了太久的火。
她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
一点红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地抱起她。
铜镜里映出美人纤细柔软的缠在杀手身上,黑色的衣裳裹在她身上,随着杀手的动作一晃一晃。
黎曦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声音。
一点红抱着她,走到了榻边,将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