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确实不在意维克多在受额外的电刑。
可这有什么好在意的,又没有弄出什么大伤口。维克多被多电一会、为难一下,又不会耽误雄虫阁下取乐,哪怕雄虫阁下现在、立即、马上需要让维克多侍奉,都没有半点影响,所以,为什么雄虫阁下会觉得被挑衅了啊!
守卫崩溃。
他凭着职位最高殷勤地跟过来,是想讨好这位年轻英俊的雄虫阁下的啊!谁能想到竟然要给属下背锅呢。
不行,他绝对不会给比自己职位低的雌虫背锅的!
守卫大喊冤枉:“阁下!我不知道!这与我无关!我不知道他们在欺负您的雌虫啊!阁下!今天负责管理囚犯的是阿奇博!我可以把他抓过来任您惩罚!”
韦斯:“好啊。”
跪地的守卫赶紧爬起来,跑去抓阿奇博为自己闯出来的祸负责。
片刻后,雌虫守卫阿奇博就被抓了过来。
他和他的上司一样,一看到生气的雄虫,立即扑通一声跪地求饶。
这让韦斯对游戏设定里的“雄虫特权”有了新的认识。
虽然这个游戏早就说了,做雄虫就是享福。可韦斯总能合理解释自己受到的优待:维克多服从他,是因为维克多是他拼好的;汉克为他服务,是因为他是被派来照顾他的。
可雌虫惩戒所的守卫这么怕他,觉得他有权力跳过程序直接处罚他们……
看来雄虫的地位真的很高。
不过,韦斯对已经跪了、长得又一般的NPC雌虫没什么兴趣。
他问维克多:“你想让他们付出什么代价?”
维克多愣愣地反问:“什、什么?”
韦斯耐心解释:“你刚才不是要让他付出代价吗?”
维克多也不知道该拿已经跪了的守卫怎么办。过去被挑衅了,他一般会亲手把对手打到跪地求饶,或者来不及求饶就失去意识。
现在的情况实在太陌生了。
雌虫好斗,就算是两只丁点大的小虫崽打起来了,他们的雌父都很少会管,只会让他们先分出胜负。
雄虫帮雌虫主持公道?维克多没听说过这种事。维克多垂头看向站在他身前的雄虫。
韦斯阁下在雄虫里算高挑,可维克多还是看得到他头顶的发旋,还有随意扎起来的头发。
他身上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浅色光晕,看起来像是会发光。
所以现在这一切,真的不是他的濒死幻想吗?
但韦斯阁下在等着他回答,所以维克多马上拉回了自己四溢的思绪。
他想让阿奇博付出什么代价?本来是想狠狠打他一顿的,不过现在,维克多已经一点也不生阿奇博的气了。
他现在感到前所未有地心平气和,爱整个世界。
维克多听到自己用一种完全陌生的宽容语气说:“我想让他也被吊着电翅鞘,时间和我一样长就可以了。”
韦斯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维克多。
还以为他要说不用了呢,完全没想到他这么睚眦必报……同态复仇虽然古老,但是真的很爽,放现实里绝对不行,但这不是游戏吗?
韦斯清了清嗓子说:“好,按维克多说的。”
守卫头领听从韦斯的安排,押着求饶的阿奇博,把他挂到了刑架上,一番操作,然后通电。
这NPC立即狼哭鬼嚎起来,五官都疼到变形,把韦斯吓了一跳。
韦斯看了维克多一眼,担心地问:“这么疼吗?”
维克多纳闷地看了一眼阿奇博,没意识到这是一个示弱卖惨的好机会。他努力掩饰对阿奇博哭喊的蔑视,安慰雄虫:“才刚开始,根本没那么疼,阁下,不要被这个软骨头骗了。”
但其实时间长了还是很疼的吧?韦斯好笑地看了一眼维克多,拍了拍维克多的胳膊,夸奖道:“那当然不能和维克多比,对不对?”
然后,他转向守卫头领问:“对了,这个阿奇博应该给我们多少赔偿?还有,他的办公室或者储物柜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