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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一边穿衣服,一边生闷气。
虽然他现在处于半失忆状态,想不起来很多事,但关于他过去不受雄虫欢迎这件事,他是可以百分百肯定的。
就他这种情况,守卫还打扰他的进修……维克多暗下决心:将来有机会,一定要过来堵这家伙,把他往死里打一顿!
维克多不知道,在他眼里难以讨好的韦斯阁下,目前因为抵挡不住他的攻势,已经完全不敢看他了。
那双无处安放的灰眼睛只能无助地盯着守卫,然后继续盘问维克多:
“你已经学完了,他们为什么还要继续惩罚你?是你没有好好学习吗?”
维克多的下颌瞬间绷紧。
他把对守卫的怒火压在心里,模仿刚才课程里的雌虫,用这辈子最恭顺的语气说:“没有的,阁下,我已经很用心了。”
韦斯满意点头,先肯定维克多:“我相信你。”
话锋一转,他又给维克多垫话。
韦斯:“那你刚才为什么威胁守卫呢?他们不是在依照程序,对你进行教育和惩罚吗?”
维克多套好了衬衫的袖子,但根本没工夫扣扣子。
韦斯说相信他,维克多马上扭头看韦斯。韦斯提到他刚才威胁守卫,维克多就心虚地垂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色苍白抿紧嘴巴。
维克多听不出来韦斯是想帮他出气,别说他现在精神世界好像还有点问题,就算他一切都好时,他的情商也不支持他听出来。
维克多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想狡辩,又把那些话吞回去,但无法消化,还是忍不住想要辩解。反复几次,维克多下定决心,攥紧拳头说:“他们不是……”
韦斯追问:“不是什么?”
维克多吸了口气:“不是按照程序……”
韦斯还不满意,挑剔地要求道:“就不能大声点,连贯地说出来吗,维克多?”
既然韦斯阁下这样要求,维克多头脑一热,暂时忘了当着雄虫的面要温顺无害这件事,抬起头大声说:“我当然能,他们根本不是按照程序在惩罚我!”
冲动之后,维克多又心虚起来,韦斯阁下对他很好,维克多不希望被他讨厌。
他沮丧地垂头认错:“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来了,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会把所有课程都学好的……”
希望您到时候还允许我进您的家门。
维克多不习惯说这种可怜的话,努力把自己的期望憋了回去。但过去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没想过隐忍不发是一件这么难受的事,憋得他的耳朵红了,胸口也红了,心里十分难受。
韦斯不懂维克多在沮丧什么,他抬手帮雌虫系好衬衫扣子,还努力拉了两下,试图让这块抹布看起来平整一点。
然后,韦斯又从守卫手里拿过维克多的皮质肩胸带,折了一下,轻拍自己的掌心,盯着守卫问:“所以,你们在欺负我的雌虫,还一点都不避讳让我看到,是吧?”
他轻柔地、疑惑地说:“为什么要挑衅我呢,我不明白。”
韦斯其实也拿不准目前这个事件最终会怎么解决。
但是如果问他作为一个玩家对此有什么期待,那么——这种狭窄房间,如果触发战斗,应该是近身格斗吧?
拳拳到肉,战斗!爽!
所以他必须先试试看,能不能刺激守卫亮血条。
韦斯拉开游戏界面,准备开战前先存个档。
没想到守卫不肯亮血条,反而扑通一声给他跪下了。
啊这……
韦斯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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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雌虫,情商却不能同日而语。
维克多还在阿巴阿巴地汇报学习进展,守卫已经先维克多一步意识到大事不好。
这位韦斯阁下说这么多,显然是打算为自己的雌虫出头。
他满头大汗,觉得自己冤枉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