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又是从哪里来的消息。”半年多没见的两人勾肩搭背凑到一起,温声见他那八卦的样子调侃他。
“他明明和我一个班的,你怎么比我先知道那么多。”
先前李揽月转学来的消息郑玉科比他们班的人都早知道一星期。
“我爸升职了呗,调咱们学校当副校长来了。”
郑玉科拍着胸脯,口罩都挡不住他的眉飞色舞“我涟城消息通的名号可不是盖的。”
“你还记得那个鲸鱼游戏吗?”
他突然提起这个温声好像有些印象,这是当时初二时在涟城中小学生里短暂兴起过的一个以诱导青少年自残自杀为目的的“游戏”。
听说那个邪教组织就藏匿在涟城中,只是当时警察确认地点去抓捕时已经人去楼空。
这件事被报道出来的时候涟城市民均是惶惶不安。
“怎么了?他们又出现了?”
郑玉科打了个响指“是好消息,他们被抓了。”
“这是上个月的事情了,我还是听我爸说才知道,那个团伙之前被打击了,一下就跟乌龟似的缩了起来,这次应该是觉得风头过了又沉渣泛起,结果没想到警方一直蹲着他们呢,三十个人全都被抓了。”
真是大快人心,温声松了口气,这是特殊时期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于是把这个好消息也和顾准分享了一番。
作为涟城一中校园热门贴吧的吧主,上车后郑玉科掏出手机给他看自己这半年的“战果”。
“校花校草评选大赛......”温声看着这几个大字眼尾抽了抽。
【悦省校草千千万,涟城一中占一半】
这个贴吧很活络,讨论力度还挺高,
好家伙,温声定睛一看,自己竟然也是榜上有名。
“我这照片谁传上去的?”温声指着自己投票区的封面。
图片里的少年坐在榕树下,带着耳机看书,神情专注,周身气质犹如昆山片玉。
身上穿的是简单的白衣蓝领夏季校服和藏蓝色的及膝校服短裤。
阳光穿过树影打在他身上,整个人白的发光。
郑玉科满意的看着照片,咧嘴笑了一下“宋荥,还有我。”
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园贴吧,这可是上网课的学生与校内生活为数不多的连接。
郑玉科给温声兴致冲冲的看投票结果。
校花毋庸置疑当然是三班的云纤纤。
童模出道,跳级入学,14岁上高中,学习和事业两手抓实,是全校公认的女神级别人物。
相比起女榜的和谐,男榜这边简直是热闹非凡。
涟城一中校内风云榜十大人物,首当其冲的就是张怀逸、简数还有江牧。
三人在投票期间可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你不挣了我来抢,一直不相上下,最后一起荣登榜首的校草之位。
郑玉科锐评:“这哪是三大校草啊,明明是三大BKing。
正确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三大BKing”后紧接着是温声、周庭语、宋荥、郑玉科四人,被称为一中小F4。
上一个F4今年集体毕业了。
所谓距离产生美,这四位票数没超过前三位纯属是因为太过活跃了。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是清冷学神和高冷男神的时代。
像他们这种清纯男高、温柔学霸、腹黑毒舌、阳光奶狗款已经不吃香了。
最后是五班的病秧子门面冷述言,及与郑玉科同班的黑皮体委钱社。
原本这次榜单高二一班的上任冷酷校草肜英也是榜上有名,但他竞赛获奖提前去体验大学生活了,所以就此榜上除名。
但涟城一中最不缺的就是帅哥,来不及为肜英的离开而伤心了,新榜单李揽月冲了上来。
四人并称“风花雪月”,“雪”毕业了。
李揽月的图片上传短短三天直接冲进了前十。
一头黑色的自然卷短发,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侧脸,照片模糊,显然是偷拍的,但仍然盖不住他的美貌。
仅一张模糊的照片,温声的想象力有限,可当见到真人的时候,这简直不足以用语言来形容。
周一早课前,班主任将新同学带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枣红色的贵族学校制服,匀称的身材,皮肤白里透红,一头乌黑发亮的短卷发,眼尾上扬,鼻梁挺拔眼眶深邃,很有异域风情。
浅粉色的唇,唇珠小巧饱满,特别张扬的长相,嘴唇下一公分处很恰当的长了一颗小痣,一眼看过去就是公认的,刻板印象中的漂亮。
双目的瞳色是并不一致的鸳鸯眼,一边是冰蓝另一只则是琥珀色。
微卷的头发配着脸上尚未褪去的婴儿肥,让他看上去像是一个很精致的洋娃娃。
从头到脚无一处不是亮点。
班级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李揽月在台上站定,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
台下响起掌声,老师安排他在温声前面的空位落座。
接下来课程的老师上课管理很严格,大家没有空进行讨论。
只是时不时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新同学,就连温声也不例外。
刚下课李揽月站起身,拿起书包准备走。
“你去那里?”温声看着他这像是马上要放学的架势又惊又疑,睁圆了眼睛轻声的问。
才上了两节课,距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呢。
李揽月回头也有些不解“不走班?”
“走班?”
温声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趴在课桌上准备睡觉的宋荥懒洋洋接过话“一中下一届才开始实施走班制,我们是轮不到了,老班没告诉你?”
或许是说了,但李揽月根本没听。
温声被他指甲上的东西吸引住,视线顺着它移动。
李揽月的指甲是圆润的椭圆形,长短适中,上边布满了漂亮的小石头和像油画一样的图案。看起来漂亮又精致。
像是只能在杂志上见过。
李揽月注意到他的视线,很大方的把手伸到他面前“好看吗?”
温声诚实的点头“好看。”
李揽月被他这样子逗笑,转身面对他,手放在他的课桌上“那你多看看吧,今天下午就得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