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科把手偷偷的伸到她的背后,拽了她头发一下,她今天扎了个精致的双马尾辩,被揪了一下后就凹进去了一块。
她“嗷”了一声,转头就给了郑玉科一拳“你干什么啊!”
“行啦。”白承山敲了敲桌子,有些无奈的道“你们老师我呢,今天晚上要出去‘约会’,晚自习就让数学老师代课了,他听说我要把课让给他,很高兴呢,专门出了张卷子给你们。”
“不是吧……”郑玉科扶着太阳穴作势就要跪下来。
陈思茉后退两步趁机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踢。
郑玉科踉跄了一下真就在白承山面前跪了下来,引得周围的学生老师哄堂大笑。
“靠,你!”
转头,陈思茉已经做了个鬼脸跑出去了,而庄小兰一脸死亡微笑的站在郑玉科的后面。
“行了行了,要闹出去闹哈,这边太挤了容易磕碰。”
温声和周庭语是最后走的,两人搬着练习册从办公室回到教室的时候碰见了守在班级门口的江牧。
江牧的手上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是学校食堂一楼卖的糯玉米,温声很喜欢吃,但总是因为太贵太小又吃不饱,所以很少吃。
重点班的老师都喜欢拖课,平常四点半的下课时间总会拖到五点十分多上一节课。
江牧总是会抱着书到一班的走道面前看着,一边等温声,一边听课。
但自从上次江牧问了这个问题后,尽管是听到了温声肯定的回答,他还是选择了回避温声,有将近一周的时间没有来找过他。
温声跑去找他他也是呆在教室里假装看不见。
现在已经是初夏了,但傍晚还是有些凉,江牧身上穿着涟城实验中学红白配色的夏季校服,鲜艳的石榴红衬得身形更加清瘦皮肤苍白。
他的头发有些长,几乎要刺到眼睛,整个人透着阴郁的气息,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一前一后站着的两人。
手上的玉米看起来已经凉了,冷冰冰的失了色泽,让人看着也没食欲。
“吃过了吗?”江牧开口声音带着一些鼻音,像是感冒了。
“还没呢。”
周庭语察觉到江牧的情绪看起来不太好并不想卡在这个尴尬的氛围,上前两步主动接过温声手里的练习册。
“你如果有事的话先过去吧”
“谢谢。”
温声跟着江牧走到梧桐树边的长圈椅坐下,江牧把凉了的玉米递给他,语气依旧很闷的坦白道“那天是我耍小脾气了,我是怕失去你这个朋友,你知道的,我就只有你这一个朋友。”
温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刚想出声说些什么,就被江牧打断
“你刚刚是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饭也没有吃。”
他这句话也说的巧,温声的肚子刚好叫了起来,俩个人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温声捂着肚子笑了一会,一口咬在了玉米上,咸香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今天班级里选班委,下课之后老师找班委开了个小会。”
“你肯定又是班长吧。”
江牧靠在长椅上,伸手把树上掉下来的落叶接住,抓在手上,捏碎,丢到了树旁边的土壤上。
“嗯。”温声点头,伸手也接住一片落叶,拿在手里看了片刻后将它收进口袋。
“我也是班委噢,科学老师把我选作科学课代表了,我好好学习,明年一定会和你一个班的。”
江牧闭着眼睛,靠在温声的肩膀上。
“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温声碰了碰江牧是手臂,觉得有些凉。
“你是不是感冒了?我寝室里有感冒药。”
“我有很多的问题都不会,可以经常去问你吗?”
江牧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没有回答后面的那个问题,把手塞到温声的校服外套里。
“当然可以。”温声被冰了一下,而后尽心尽力的给他捂着手。
“那我可以每天下课都去找你吗?”
“可以。”
“我如果过去和你同个班了,能和你做同桌吗?”
“我可以去和老师说。”
“我晚上可以跟你睡一张床吗?”
“会被宿管查的。”
“……晚自习结束我去找你拿药。”江牧吸了吸鼻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