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江牧还是没能如愿当上他的同桌。
这小子不知道是吃什么长的,一年时间从原本的156长到了惊人的175,成了温声后桌的后桌,同时也获得了非凡的生长痛。
下课铃响起,郑玉科一脑门磕在桌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把温声也吓得也醒神了。
看清发生什么后他咧嘴一笑“这么腼腆,拜神还得等人走了才拜呢?”
郑玉科脑门上醒目的红和他的哀嚎朝温声一起飞过来“果然能量是守恒的,周老头一张嘴,我这眼睛就要闭上了。”
温声幸灾乐祸地笑“下节还是他的。”
宋荥的脑袋从温声身后凑出来抵着他的肩膀幽幽地道:“更坏的消息,今天下午都是他的。”
郑玉科马上就要晕过去,:“天杀的周扒皮,还我体育课自由,声儿去他办公室给他绑了,江牧来灭口,数哥去清理战场,道爷把他收进紫金葫芦!”
郑玉科双手合十呈跪拜状开始分配任务。
“要许愿去庙里。”宋荥动作利索的往郑玉科脑门上拍了两道符“你就这样去吓他,换课了算你大功一件,封你当太监总管。”
“去你的!”
郑玉科骂骂咧咧往前扑,宋荥忙往身后躲,温声躲避不及直接被夹在两人和课桌椅中间,险些成了肉饼。
好不容易熬过上午的四节课,温声只觉得饿的能把同桌生啃了,巧的是宋荥也是这么想的。
最痛苦之事莫过于快饿的前胸贴后背时你还得留下来值日。
“苹果排骨~苹果排骨~”郑玉科的歌声宛如魔音贯耳,他朝着温声长手一摊:“我和江牧去打饭。”
温声从宋荥抽屉里摸出两张饭卡递给郑玉科“好兄弟,西红柿炒蛋、炒青菜。”
“叫义父——”
温声刚想喷他,宋荥正好洗了拖把回来“咱们宋家没有叫太监义父的规矩。”
“你丫的!”
宋荥一边拖地一边报菜名“我要吃白切鸡、黄焖鸡、西红柿炒蛋,没白切鸡的话我要吃奥尔良鸡翅。”
“属黄鼠狼的你是。”郑玉科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呛他。
“你再不去我俩也扫好地了。”
温声踮着脚把黑板擦好,阻止他俩继续吵起来。
“得。”
正午十二点日头最毒的时候,第一批吃完饭的学生已经从食堂里陆陆续续出来了。
宋荥打了个哈欠脚步一顿,敏锐的察觉到一道不太寻常的视线,往后看去锁定了一个在人群中并不太显眼的矮胖背影,有些眼熟好像常见到过。
“怎么了?”温声多走出去两步发现宋荥没跟上来。
“跟踪狂吗?”
“嗯?”听到他的嘟囔,温声朝他刚刚看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很多学生吃完饭都在外活动,或者相伴回教室,他并没看出来什么不对。
“你可真会招变态。”宋荥恨恨地说。
温声深感冤枉“又我!”说完,不好的回忆也纷至沓来“别吧,这次我希望真的是你有被迫害妄想症了。”
“我被迫害妄想症?”宋荥冷笑一声拉着温声往食堂走“我也想呢,可惜我妄想症的机率比不上你被迫害机率的十分之一!”
“初一下册那个天天蹲守浴室偷看你洗澡的变态,还有莫名其妙往你课桌抽屉里塞些根本没法看入眼的情话的诡异追求者,还不都是我解决掉的,你快跟我感恩戴德吧,凭什么遇到这些事的人是你,PTSD的人是我啊。”
等温声和宋荥到食堂时江牧和郑玉科也正好端着最后俩餐盘回座位。
“你们来了啊,再不来菜都凉了。”郑玉科在入口不远处挥手招呼。
“诶?”
刚落座温声就被另一个人吸引了视线,这个人在座的四位都认识:周庭语
他于温声后一步在旁边坐下,餐盘里没有米饭,只有一份白切鸡和一份炒青菜。
“不吃米饭的话,不会饿吗?”
温声有些好奇地发问。
毕竟今天下午四节课都是数学课费心费神费脑,上课饿肚子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在温声看向他的时候周庭语也看了过来。
他脸上貌似总是挂着一丝不苟的微笑,像是被专门培训过的一般,但又因为年纪尚小,隐藏心思的技巧运用的并不那么炉火纯青,让人看着觉得有些怪异和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