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兰,美兰,你冷静一下,我来和孩子讲,你别吓到孩子。”
温曾矩慌忙起身张着手拦在二人中间。
“我为的是自己吗?我看他是胆子越来越肥了,喜欢一个男的,他是想你温家断子绝孙了!”
“妈!”原本在后面一言不发的温声突然大吼。
他站起身走到曲美兰面前“为什么您认为男的就一定不能喜欢男的呢,你看看国外那些人,男的和男的都能结婚了,早就已经开放了、新闻、报纸上都有登记,为什么我喜欢男人就跟被定了死刑一样呢?”
空气一下安静了下来,温声以为自己的话被听进去了,便继续说“妈,我没错,也没生病,我只是......”
曲美兰终于从震怒中缓过劲,等他话一出口,就连是温曾矩都没有拦住她。
温声霎时被推到了地上,后背撞到床沿,疼的他抽气了一声。
想都不用想,后面肯定就是一片青紫。
曲美兰指着他的脸“你讲话再大声点呢,还嫌不够丢脸吗,我看你是皮痒了,还国外,我养的你!只要你还吃一天我做的饭,我就能管着你,要找男的你就跑国外去,就当我曲美兰没你这个儿子,没有你姐姐半点听话,早知道那时候就让你死在肚子里,可怜我为你受的那些苦,肚子上的疤现在还留着,你知道多难吗?谁知道养这么大养出个精神病!”
“你明天要是不跟我去道歉,你自己看着办!”
愤怒之下,曲美兰将刀直接甩到了地上,摔门出去了。
温曾矩无奈的把菜刀捡起来,拍了拍温声的肩膀,“小声啊,你再好好想想吧,回头顺着点你妈,爸爸厂里还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
温曾矩比起五年前苍老了许多,因为常年的劳作,头发都被熬的花白。
温声愣愣看着温曾矩落寞离去的背影,埋头,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