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小声。”温曾矩轻拍温声泛红发烫的脸颊,过了好一会,床上的人才有了反应。
温声哑着嗓子,有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眼神慢慢聚焦起来“爸。”
“发烧了呀,赶紧吃药。”
温曾矩一路赶回来风尘仆仆,说着话翻开床头柜的最底层拿出两粒药片给他喂下。
“温曾矩!你在那小子房间里干嘛?一点动静没有,我让你回来是让你给他讲睡前故事的吗?越长大越不像样,你知道今天让邻居们看了多大的笑话吗?明天一早,就跟我挨家挨户的去解释,去道歉。”
曲美兰的声音跟着菜板剁肉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过来,在这几十平的小房子里听起来异常大声。
温曾矩揉了揉耳朵,宽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爸爸知道,你那是男孩子之间的玩笑话,我都听你妈说了,她脾气大又好面子,你跟她去道个歉吧,我回来哄了一个小时才把她哄好的。”
他动作轻柔的用纸巾帮温声擦眼泪“你这孩子睡觉就睡觉,怎么边睡边哭呢,小时候你都没现在这么爱哭。”
这番话语听得温声的胸口慢慢凝聚起一股郁气,涨得让人酸痛难受,。
他并不理解,自己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怎么就成了罪无可恕的事情了。
如果对家人都无法表达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那这些话还有谁能说呢?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这股难受的感觉“爸,那不是玩笑话,我的那句话,是真心的,录像,也是真的。”
温曾矩拍他肩膀的手停顿了许久,像是在消化这段话。
“温声,你有本事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曲美兰也听到了那句不大声的话,提着菜刀就冲了进来,刀尖指着温声“我今天就把你剁了,拿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