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军训刚开始,沈知远就拉着江希予离开了队伍,随便叫上了程一航。
三人走到学校的小湖边,懒散的坐在了长椅上。
“好久没去老地方了,我们今晚要不去喝一杯?”说着,沈知远就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
程一航随口应道:“我随便。”
只有江希予靠在长椅上,望着湖面出神,指尖的烟灰也积了长长的一截。
这个不同平日的情绪立刻引起了沈知远的注意。
“想什么呢?”沈知远用手肘撞了撞江希予。
“陆惜。”江希予脱口而出。
但这个回答显然没有让沈知远满意。
“所以呢?”他再次问道。
江希予抖了抖烟灰,又吸了一口,“我让杨秘书查了他的资料,发现他是北城福利院长大的……”
话到此处便猛地停住了,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了。
“所以你想帮他了?”程一航看着书并没有抬头看江希予。
“嗯。我想捐款,但是我怕陆惜会…觉得我在可怜他。”江希予吐着烟圈说道。
“匿名捐款不就行了。”沈知远弹了弹烟灰大大咧咧的说。
但这个办法直接被程一航否决了,“不行!要是今后被他发现了,这就等于是欺骗了,要捐就光明正大的捐,让他知道是谁帮助了他们。”
程一航合上书,转头看向江希予继续说道:“江希予,这件事需要你换位思考。如果你是陆惜,有一天你被你舍友诱导了,二次分化了,后面你又收到了这个人的巨额捐款,那你会怎么想?”
“我会觉得他在可怜我。”江希予没有丝毫犹豫。
“没错。如果你执意要捐这笔款,就必须做好承受他怒火的准备。但最重要的是,你要想办法让他知道,这不是怜悯,而是他应得的。因为你的过失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这份补偿天经地义。”
这番话让江希予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很多。
“那如果陆惜一直很生气怎么办?”沈知远忍不住插嘴道。
“不会的。”程一航似乎很笃定。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沈知远追问道。
但程一航并没有回答沈知远,而是看向江希予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
陆惜站在宿舍中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质问道:“江希予,你捐了多少?”
果然,一切都如程一航所料。
江希予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你听我解释好吗?”
“你说!”陆惜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五百万。”
这个数字让陆惜眼前一黑,他踉跄半步勉强站住了,“所以……你是在可怜我吗?”
听到这里,江希予再次不由分说的走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这不是可怜。因为我,你才不得不面对现在的一切。那些二次分化的痛苦、旁人的目光还有未来的许多不确定……”
“我不需要!我们才认识几天?五百万啊,这、这可能对你来说是一笔很小的钱。可能你上一秒刚捐完款,下一秒你就已经把他赚回来了。但…但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现在不管你怎么跟我灌输,我都只会认为你在可怜我!”
他抬起头,最后的倔强变成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
“我……”
江希予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捧起陆惜的脸颊,试图想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他此刻的内心想法。
可刚触碰到,陆惜就再次猛地拍开了他的手,“不要碰我!”
分化后的腺体随着情绪的波动逐渐开始燥热了起来。
话音未落,陆惜的腺体就传来了一阵灼痛。
他猛地捂住后颈,向后退了几步。
而江希予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的信息素,下意识的释放了安抚性信息素。
“走开……”陆惜继续往后退,脊背抵在了墙上,“我不要你的信息素……”
他蜷缩着身体慢慢蹲下,将发烫的脸埋进了臂弯里。
可就是这个动作,让他脆弱的腺体完□□露在了江希予的眼下。
“你的腺体……肿了?”他蹲在陆惜面前,想伸手触摸。
可陆惜已经听不清他的声音了,剧烈的耳鸣淹没了一切,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他感觉自己正不断的沉入一片无形的沼泽。
越挣扎,陷得越深。
见状,江希予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具有挑战性”的治疗方法。
他不再犹豫,拉住陆惜的手臂迅速将他转过去,撩开了他因汗浸湿而黏在颈后的碎发。
“别碰我!”陆惜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开。
但一个刚分化的Omega怎么能撼动Alpha的钳制呢?更何况,江希予还是s级alpha。
而这时,江希予的唇已经贴近了那肿胀的腺体,紧接着他就对着陆惜的耳朵轻声说道:“我接下来的动作可能会让你讨厌,但…我觉得这是现在唯一一个能让你快速好起来的办法。”
话音刚落,他从背后将陆惜整个圈进怀里,一只手臂牢牢锢住陆惜的腰身,另一只手则不容反抗地固定住了他挣扎的双手。
下一秒,江希予就一口咬在了陆惜的腺体上。
皮肤被咬破,原本温柔的信息素此刻却正强势的注入进了陆惜的身体里。
陆惜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此刻充实着江希予的信息素,但他做不出任何反抗。
原本僵硬的身体此刻彻底软了下来,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他只能靠在江希予怀中轻颤。
“放开……”
江希予没有松口,反而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陆惜腺体的温度在信息素的安抚下逐渐下降。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分钟左右,但在陆惜看来,时间仿佛暂停了一样。
江希予缓缓松开了齿尖,但他依然保持着从背后拥抱的姿势。他低头看着陆惜后颈上清晰的齿痕,还有渗出的鲜血,温热的舔了上去。
感受到湿润的触感,陆惜下意识的发出了哼唧声,并仰头靠在了江希予的肩头上。
江希予轻声说道:“好点了吗?”
陆惜没有选择回答,他急促地喘息着,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刚才的挣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此刻他只能倚靠着身后的胸膛保持着一点理智。
江希予侧头看着陆惜那双失神的眼睛,心头一紧。
他缓缓松开禁锢着陆惜双手的手,抬起手想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别碰我……”陆惜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恢复了清明。
“临时标记是目前最快稳定你状况的方式。”江希予平静地解释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他,“你的腺体刚才已经超负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