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了岔子,被徐轩逸夺走了童贞——按照圣玛古老的教义,在很久以前,背着未婚夫和别的男人通奸的女人,会被抓起来游街示众,被石头砸死,和她一起做出这种事的男人,也会受到惩罚。但如果女子是被胁迫或谋害了,众人就会判她无辜。
香苹很快在心里判鹿韭是无辜受害者,徐轩逸才是该死的罪人,这么一想,她也就懂鹿韭的转变了。
“我知道了。”电话那头,香苹的声音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
*
徐轩逸被打了。
当晚,半夜三更,在车库里,下车的时候差点被从背后袭击,反击时被人打了,寡不敌众,还被用蒙汗药迷倒。等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发现自己被捆绑着倒吊在一个仓库里,尉迟嘉豪正笑眯眯地盯着他。
“就是你纠缠我老婆?”尉迟嘉豪狠狠往他肚子上踹了他一脚,“不要命了是吧?”
“你老婆?”徐轩逸吃痛,他认出面前的人,从小到大明恋鹿韭而不得,顿时不屑笑了,“鹿韭承认了吗?抢不过就打我,你还是个男人吗?”
“你TM找死!”尉迟被他的笑激怒,又狠狠连续踹了他好几脚。
徐轩逸狠狠朝他吐了口唾沫,恶狠狠瞪着他:“我是个记仇的,你要么弄死我,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
“给你脸了是吧?”尉迟拿起一根钢管,往他肚子上狠狠抡去。
“这么冲动做什么?”香苹的声音,慵懒中透露着优雅,她慢慢走近,抬了抬眼皮,像雍容贵气的波斯猫,“弄死了怎么办?”
周围的人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
“香苹?”徐轩逸大惊,随后大怒,“我把你当朋友!你TM找人打我?”
“玩完了,徐轩逸,”香苹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真遗憾,我们之间玩完了。你是我在丹京最好的朋友,但不该抢我的人。”
“你的人?你有病你知道吗?疯子!”他冷冷骂道,“你该去精神科挂个号看看!真TM瞎了我的眼!”
“我又何尝不是呢?”她冷笑一声,语调慢悠悠的。
“你嫉妒我。”他得意地笑。
“对,我嫉妒。”她走近他,端起他的脸,满是怨恨,“不过是个男人,凭什么想抢走我最好的朋友,就因为你□□有那玩意儿?”
“你要是想要,就去泰国,也去弄一根,现在医学发达得很呢!”徐轩逸一脸嘲讽。
香苹啧了一声,捏在他下巴的手变得更用力了,咬牙切齿道:“我讨厌男人,更不想变成男人!我想到你那肮脏的老二碰过……”她闭上双眼,一脸悲愤,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我就恨不得阉了你!”
“什么?”嘉豪一听,还以为他们两个之间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指着徐轩逸问香苹,“他睡了你?睡完后又去追鹿韭?”
“哦不!怎么可能!”香苹和徐轩逸异口同声。
“我和他就像你和上官一样不可能,你明白吗?”香苹咬牙道。
“好吧,”嘉豪点头,“我懂了。”又问:“那你说老二干什么,我还以为他上过你。”
“你再说那些话试试!”香苹此刻连嘉豪都想灭了。
“哎算了算了,你们的事我不管。”嘉豪才没兴趣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
“你们想干什么?”徐轩逸笑问,“威胁?恐吓?要我的命?还是考验我?试验我对她的真心?我抗揍,尽管来!”
“你脑子有病吧!”尉迟嘉豪莫名看他不爽,正要上前揍过去,一个小弟来了。
小弟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嘉豪听后眼睛一亮,挥了挥钢管做热身,笑着告诉好友:“妹妹来了。”
“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不是不应该让她看到吗?”香苹觉得这不好。
“也许她是想亲自看看这男人的下场,”他分析,“亲自嘲笑他、奚落他、朝他吐口水,这样就能断绝他的非分之想。”
“那你们可猜错了,”徐轩逸笑道,“她看到我这样,心疼都来不及呢,到时一定恨死你们。”
尉迟看到他那副样子就来气,一脸得意告诉他:“大错特错的是你,是鹿韭让我们打你的,往死里打!”
徐轩逸先是不敢置信,眯了眯眼睛,瞬间眼睛一亮,给了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都说打是亲骂是爱,她一个漂亮的黄花大闺女,生在贵族家,本来可以嫁给皇族,却被他一个平民睡了,还被外面骂那么难听,心里委屈是自然的。打他一顿出出气怎么了?莫说一顿,打十顿都不要紧,只要她出够气,到时原谅他,两人就能喜结连理了!
他顿时原谅了香苹和尉迟,原来误会一场,他们替她打他,这是应该的,打得好打得妙啊!
正幻想着,鹿韭进来了,一群小弟忙齐声向她鞠躬:“大嫂好!”
她皱眉,才不是什么大嫂呢!抬头,见到徐轩逸被五花大绑倒吊着,脸上身上都是伤,顿时受惊不小。
“怎么打人了呢?”她责备地看向嘉豪。
“给他点教训啊,不是妹妹你的意思吗?”尉迟笑得特别纯真无邪,走到徐轩逸面前,用力挥了挥钢管,眼看又要打过去。
“停!停下!”鹿韭血压都高了,“快把人放下来!”
“不要紧,”徐轩逸见她来了,笑容绽放,目中有光,心里甜甜的,她果真心疼我,“你心里有气,打我一顿,换你原谅,不亏。”
尉迟见他笑得古怪,不爽地抬脚踢了他一脚:“笑什么笑?鹿韭很快就要和老子结婚了,敢纠缠我老婆,十条命都不够你用的!”
鹿韭本想说“谁是你老婆”,又觉得这样可以让徐轩逸死心,就没有否认。
“总之,先把人放下!”她忙指挥。幸亏来了,不然闹出事来怎么办,嘉豪还是一如既往让人担心。
“就这点程度?”尉迟不过瘾,这才刚开始就结束了?他想使的手段还在后头呢,“好歹断个胳膊断个腿啊!”
鹿韭瞪了他一眼,嘉豪只好作罢,示意小弟们去解绳子。
“确实打轻了,”徐轩逸忙道,“不要紧的,再打几回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尉迟将之视为挑衅。
香苹惊叹,以前怎么看不出你徐轩逸是个M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