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婞婞,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贼难受的,难受的都不想见人。别怕,你还有我,有我们,我们永远站在你这一边儿,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啊!”
想不开?倪婞眨眼,什么情况。
“发生……”
“…你没事吧?”唐歌上前,面色忸怩。
倪婞顶着鸡窝头,再次懵然眨眼:“没没事啊。”
看看后边欲言又止地赵希,她紧闭的嘴赶紧张开:“不是,能问一哈,我……应该有事吗?”
施安安,杨梅,唐歌,赵希:??????
最后还是赵希试探开口:“婞婞,你是不是昨天没上网?”
*
五分钟后,四人排排座在客厅的沙发上。
倪婞捏着手机不停翻看,越翻胸廓起伏越快,越看手机攥的越紧,越看脸越红,最后干脆“砰”一声把手机拍到茶几上。
四人娇躯皆是一震。
“那个婞婞,咱别生气,生气伤身体,生气伤身体。”施安安顺毛。
唐歌:“对,那个…你冷静一点,不是不能挽救。”
赵希直接走到厨房,给她倒了杯水,倪婞咕咚咕咚直接一口气喝完。把茶杯拍在茶几上,气息放缓了一点。
三人吐了一口气。
可另一个炸药包炸了:“不气,这搁谁身上谁能不气!什么三渣学生!变态!跟踪狂!精神病都出来了!明明出轨的是那逼,还他妈倒打一耙!气死我了!”
她边说,施安安在旁边拼命给她使眼色,然而,她发现,这位人美声甜的粉毛小姐姐长双眼貌似是用来…表达愤怒和不满的。
眼看倪婞好容易归于平静的小脸再次气到涨红。
赵希赶紧出来稳住局面:“那个别担心婞婞,陈逾他们已经在想办法了。”
倪婞瞪眼,忽然后知后觉陈逾昨天晚上那句什么不要想,回去睡一觉什么意思了。
脸慢慢涨红,她当时一心想问个明白,完全忽略……
倪婞搔搔下巴,偏头试探:“陈逾他们想什么办法?”
赵希:“不太清楚,说是去夜色了,好像要弄监控,修硬盘什么的。”
*
“不是你歇一会儿,吃点东西。”
李嘉树拎着外卖,踹门进去。
陈逾嗯了一声,说:“不用管我,你先吃。”
从昨天晚上接上他到这儿破监控室,一直熬到现在,熬得满屋都是烟气。
李嘉树见他不听,知道劝也没用,沾上倪婞的事,这人算是疯了。
一屁股坐到一边儿的沙发上,对付了两口米线,也没了胃口,点了根烟。
抽了一会儿,把烟盒扔过去,陈逾抽空点了一根叼在嘴上。
硬盘老化,要恢复前一个月的监控废点时间。
不过好在可恢复。
又敲了一会儿,天都黑透了,窝在沙发里打瞌睡的李嘉树听见动静,懵然惊醒。
见陈逾攥着外套已经从电脑椅上站起来。
“弄好了?”
陈逾晃两下脖子,嘎巴响,他皱着眉头嗯了一声。
李嘉树听的直皱眉头,想唠叨两句,见他一脸倦意,又把话给咽了下去,伸手揽住他的肩:“别想了,你交代的那事也办好了,晚上网上一发,明儿那孙子就等着社会性死亡,走吧,送你回去。”
俩人往楼下走,走到一楼,庞静从前台晃出来:“弄好了。”
李嘉树打了个哈欠:“弄好了,再不弄好兄弟真要挂了,没这么熬的。”
庞静笑了一声,眼转到一边儿的陈逾脸上。
帅哥怎么着都看着顺眼。庞静昂着小巴,往台阶上走了一步,堵在陈逾跟前:“放你们进来,可是我背着我老板干的,监控不能随便调知道吗?”说着她伸手扯了一下陈逾的袖子口:“就这么走了?”
陈逾下巴稍低。
李嘉树在一边儿直啧啧。
……
五分钟后,两人到车上,李嘉树还是没憋住:“不是,你真的假的,要请庞静吃饭?”
陈逾嗯了一声,就靠在副驾驶坐上,闭目养神。
李嘉树瞪眼:“那女的可是凤月场的老手,沾上就甩不掉。”
车打响,李嘉树还在叨叨。好像个怕孩子误入歧途的老妈子,四个字苦口婆心。
陈逾抱着手臂,默默偏开头。
李嘉树:“……”
二十分钟后,车到茶香坊。
李嘉树准备叫他呢,陈逾偏头过来。
“正准备叫你呢,没睡啊。”
“眯了一小会。”陈逾睁开眼,红血丝漫布。
李嘉树皱眉头。
陈逾:“怕你不认路。”
“欸”这人真是。
陈逾扯着嘴角开车门:“车开回去,顺道把钥匙给马叔送过去。”
李嘉树:“用你说,不是,什么时候改口了。”
陈逾没回,边走手边扶着脖颈晃动。
李嘉树急了,把头伸出去:“陈逾。”
陈逾停住脚,回头。见他歪着头又不说话了。陈逾困的要死,懒的跟他打哑谜,转身就走了。
到小区,手机响了一下,是李嘉树,他大致扫了两眼信息。冷笑一声,没回,直接把手机塞兜里继续往前走。
到单元楼,陈逾脚步微顿,朝楼上望了望。
四楼还亮着灯。
他边往里走,边开手机。楼道没有灯,手机光曝露在他倦意难掩的脸上。
下午发的那条消息还没回。
陈逾皱皱眉头,思忖一会儿,把手机关了往楼上走。
到四楼,伸手敲了两下门,没人应。
他眉头皱的就更紧了,拿手机拨个电话,屋里没听见动静,倒是天台……
陈逾脖颈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