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谢谢谢谢!那我把定金转过去,到时候捏好了我来拿。”
送走客户后,冼楷亦立即伸手挽住文拾撤的手臂,整个身体朝着文拾撤偏,脸也在文拾撤脸上蹭。
“你为什么……”文拾撤满眼宠溺,余光瞥见一旁的赵量,推开冼楷亦的脸。
冼楷亦也看到了背着书包站在那儿的赵量,赵量歪着头看着他们,正咧着嘴傻笑。
冼楷亦清了清嗓子,神色顿时变严肃:“你还不回去?”
赵量也立即收回唇角,双手捏着书包两侧的带子,“师伯,师父,我回去了。”
赵量刚跨出大门,听见冼楷亦在身后说:“等等。”
他停下脚步,回头问:“怎么了师父?”
“你这几天先别来了。”冼楷亦说。
“为什么?”
“我有事。”
赵量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知道问了师父也不会说,转身继续往前。
赵量不问,文拾撤却架不住好奇问了:“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
“那你……”
文拾撤猝不及防被冼楷亦一把抱了起来,往后院走去。
冼楷亦手劲儿大,轻而易举地把他托举得老高。
冼楷亦抱得很稳,但距离地面远,文拾撤心头不免有丝丝慌,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冼楷亦的脑袋。
冼楷亦的脸埋在他的腹肌,温热的吐息透过布料漫开,又痒又烫。
“哥,我舌头痒。”冼楷亦仰头看着他,眼睛里盛着渴望。
“你怎么又痒?中午才……”
“嘶—”文拾撤身体里某根筋倏地绷直。
冼楷亦的舌隔着衣裳刮了一下他的腹肌。
他穿的是一件棉质的短袖,冼楷亦舌尖一卷,布料便被轻轻带起,然后肌肤与舌头就顺理成章地相遇,毫无阻碍地相贴。
那东西仿佛带着让人微醺的酥麻,文拾撤感觉脑袋有些晕,他循着心底的悸动,双手一收,将冼楷亦按紧了些。
“哥,你……”冼楷亦忽然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什么戳到,他唇角勾了一下,“你起来了。”
红晕瞬间爬满文拾撤的脸,他没好意思直视冼楷亦,别过头去,“你放我下来吧。”
“不。”冼楷亦手臂箍得更紧,“我帮你,哥。”
文拾撤心念一动,犹豫片刻后还是说:“不用。”
“为什么?”冼楷亦问,“你不想排出来么?”
“我自己……”
“有我在,你为什么要自己解决?”
“我……”
文拾撤刚吐露半字,冼楷亦便低头衔住了,舌尖打转。
隔靴搔痒,文拾撤觉得更难受了,心神越发迷乱。
冼楷亦嘴上好生伺候,眼睛也没得闲,悄悄观察文拾撤的表情。然后就这样抱着文拾撤,大步往房间走,抬腿关掉房门。
文拾撤感觉自己的库带好像被松开了,他猛地睁开眼,忙攥住冼楷亦的手。
“你……”
“哥,”冼楷亦舌尖舔了舔唇,“这样会舒服一点。”
文拾撤大脑被搅得晕眩,毫无定力地松开手,很快与空气打了个照面,一秒过后,投入滚烫的拥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