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罄顿时楞了一下,随即没事人般道:“我不知道哎。琪然姐给我讲讲?”
“先当国师,后任皇帝,为民请愿,天下大吉。”琪然感叹,“他皇帝还是抢的,你猜猜抢得谁的?给你个提示——你认识。”
“外勤。”陆音清沉声威胁。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琪然撇嘴,“谁让你是我领导!”
这多简单,程煜嘛。没想到陆音清居然后面当上了皇帝...想到当时在危云楼的场景,他又感觉脸上有些发烫,忍不住去盯陆音清身上的那颗小痣。
“怎么了?”陆音清问道。
“没事...哎卧槽乐乐呢?!几点了!”陈罄突感不对,终于想起来自己给表妹忘了,急忙乱摸找手机。
“十一点了!她平常睡得死,今天不会迟到了吧!”陈罄捶胸顿足,“完了完了让我妈知道我就完了...”
他心如死灰的打开手机,却正好显示一个陌生来电。
陈罄生怕有什么节外生枝,连忙接起电话:“喂?”
对面十分焦灼:“是刘乐雨的家长吗?她在学校晕倒了!”
“啊?”陈罄眼前一黑。
陈罄到学校医务室的时候,乐乐的班主任还在病床边焦急的守着。见陈罄进来,她猛地瞪大眼,连忙上来解释:
“刘乐雨同学,下课的时候突然就晕倒了。你是...”
“我是刘乐雨的表哥。”陈罄点头。
乐乐的班主任是个姑娘,年纪不大,文文弱弱的,几乎吓得要抖成筛子,“医生说是低血糖...”
陈罄虚惊一场,他对班主任笑了笑,“那我先带刘乐雨回去。”
“可以,只是...你可能要先去政教处找王老师批个条子。”班主任语气有些抱歉,“这是我们学校的规章制度...”
陈罄扶额,他以前没请过假,一般累了翻墙就走。这种形式主义他还是第一次参与。
“我抱着她。你去政教处吧。”陆音清突然开口。
陈罄也没跟他客气,转头看班主任:“老师,可以麻烦带我去一下政教处吗?”
“啊,哦,可以。”她的目光在陆音清和陈罄身上来回扫视,露出了一丝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即压了压嘴角,“请跟我来。”
政教处离医务室还有些小远,陈罄顺嘴打探消息:“老师,你看着挺年轻的,刚毕业吗?”
“嗯,我是关大的,去年刚毕业。”班主任有些拘谨。
“学姐啊。”陈罄突然换了个语气。
实则不然,关大是他们省唯一的一所双一流,陈罄跟这个学校八竿子打不着。但显然,这么说起到了一个拉近关系的作用。
“你也是?”对方有些惊喜。
“对。学姐最近挺忙吧?我听我妹妹说了一些学校的事情...”陈罄对她眨眨眼,“小孩子嘛。”
这话立马让她脸上布满愁容,“唉。好端端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跳了三个,还有一个失踪了。”
“失踪了?”
“对。前三个孩子的尸体都被捞出来了,只有那个孩子,现在还下落不明,判的是失踪。”
这就有意思了。
陈罄拿假条时还吓了一跳——鲶鱼坐在办公室里,正在和王老师谈笑风生。
等他出来,陆音清已经在车上等他,乐乐被放到后座,他就只能去坐副驾驶。
“刚刚从那个老师嘴里套话,有一个小孩失踪了。”陈罄拉过安全带,“六爻是不是能算人走失啊?”
“可以。不过还有个更好的办法。”
安顿好乐乐,陈罄专心致志的等着陆音清所谓“更好的办法”。
只见他闭目凝神,手指一阵掐算,片刻后睁眼,沉声道:
“此刻未时。值子月,刚过大雪节气,用阳遁四局。”
听到这种专业术语,陈罄忍不住崇拜的看着陆音清,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
太帅了,陈罄的幻想中自己就是这样运筹帷幄的。
“此局。用神为月干,月干为壬水落兑宫。兑为西方,失踪行人应西寻。宫中天芮星主病,杜门藏匿,白虎上刑。此人可能遭受囚禁,且受血光之灾。不过,丁奇护体,应当有一线生机。”
“能找到吗?”陈罄急切问道。
他心里隐隐约约感觉这些事情是有所联系的,昨天发帖的IP地址他刚刚有拜托杨晋丰帮他追踪,对方还没回他。
陆音清手指轻叩桌面:“日时干同宫,用神壬水落辰墓,待遇两天后辰日冲开墓库,就是人露面之时。”
“但是——兑宫西方白虎,不妨先去看看。”
恰好此时手机响起,陈罄拿起一看,是杨晋丰,对方发来一个定位。
“卧槽...”陈罄没忍住,“搞我呢?”
那地址正正好好,就在西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