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就你们三人关系好,合该我当这个恶人。”
赵长宁挽住公主胳膊,“娘~”
“好”襄城公主抬了抬手,即刻有丫鬟下去。
——
得了准消息,夤夜九章便入了公主府赵熙住处。
赵熙在书房瞧见人时,吓了一大跳。
“你何时来的?可有被人发现?”赵熙吓得赶紧合上书房门,“你胆子也忒大了些,怎敢擅闯公主府?这可不是赵府,此地可是有一百戴甲侍卫。”
桓九章却浑不在意,拿了一块糕点尝了一口,“不愧是公主府里的点心,当真不错。”
赵熙却觉得无可奈何:“你这男子身份决计入不了宫闱,除非换一身打扮。”他想,决计没有伟男子愿意男扮女装,有的那也是卑贱伶人。
若是能用此计绝了此人入宫的心思,倒也是也不失为一记好法子。
“可以,衣裳服饰可有准备?”
这下赵熙别难住了,这萧九在男子中不算高大,可这身高若是放在女子里却是极为高挑的,这衣服确实得准备。
“说好了,你若是被发现”
“发誓不透露丝毫消息。”
赵熙自是去准备,桓九章就在书房小榻睡了一夜。
大清早,襄城公主带着三个子女入宫请安。
中宫空悬,崔贵妃执掌內帷一应事务。
崔贵妃上了年纪,又无子女,平日里最是喜欢活泼直率的赵长宁。
见长宁负荆而入,一时皱眉沉脸。
“长宁这是作甚?”崔贵妃看向襄城公主,“嘉茵,女孩儿金贵,即便是教子,咱们家也不行这般处罚。”
赵长宁可算是找到能为她张目之人,即刻扑倒崔贵妃怀中,好一顿诉苦。
“崔外祖母,娘亲实在是太坏了……”
襄城公主满头黑线,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所为这般罄竹难书?
“娘娘别受这孽障蛊惑,这厮竟因一丝好奇,便威胁介儿带她前往那勾栏瓦舍听曲看舞。这事若是传入朝中诸位大人耳中,少不得要将这泼皮腌臜树成典型。这孩子日后怕是得落个浑人名号,只怕是说亲艰难。”
崔贵妃震怒,“他们敢!”
“这可是桓家孙女唯一的姑娘,不就是看舞听曲,又没做其他的,碍着他们这些老子什么事?”
赵长宁:“崔外祖母威武!”
裴介:“对!”
襄城公主:……
赵熙:……
公主直接踹了一脚裴介,一记眼刀字剜过去,那面嫩的小郎君便扁扁嘴,别过脑袋,只吃糕点。
“娘娘抬爱,可这二小子却实在混账了些。儿臣不愿父亲因此等小事纷扰,便想着借请罪之机,向娘娘讨要个严厉的嬷嬷,好好拘拘这泼猴。”
赵长宁连忙扯住贵妃衣袖,背着身偷偷向娘娘摇头,使眼色。
您可千万不要答应啊!
崔贵妃到底是看不得长宁那湿漉漉的大眼睛,硬着头皮劝道:“嘉茵,要不还是算了。本宫瞧着长宁涨了一岁后,倒是懂事了些。要不还是请个先生?”
听到“先生”二字,赵长宁浑身一抖,连忙摇头。
公主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娘娘说得对,确实可以给这杀才请个先生。不过这教养嬷嬷还是得有一个,不说其他,就是跟着平日里规劝一二也省心不少。”
“况且,过几年长宁出了门子,这嬷嬷还能帮衬一二府中庶务。”
崔贵妃却也是心动了一分,特别是最后一条,她觉得嘉茵想的倒也周到。
长宁不会庶务,若是家人,定是要提前准备起来才好。看嘉茵的意思,那嬷嬷也是要让长宁奉养终老的。
“宫里倒是有几个合适的人选,回头本宫问问。”
几人又在寒暄了几句,然后便告辞前往玉衡殿。
“也对,这几个孩子还没见过他们四叔,却是该去认认人的。”
玉衡殿在前殿,桓九章随仗而行,途中却愣了一下。
她好似看到瞎眼老道,不对不对,定是昨夜没睡好,出现了幻觉。
云中子怎会在宫中?
她轻摇脑袋。
却没发现她转过身时,那一席白袍道人停住脚步望向她消失的方向,停驻许久。
“国师大人?”
“嗯?刚才那是?”
“襄城公主的銮驾,怕是带着县主等去玉衡殿见宋王吧。”
“哦——”
国师嘴角微微上扬,似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