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逢川没在办公室,他就到处找,胸口横着一股气,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两人八年前已经分手了,季逢川就算是去操狗他都没资格管,可他现在就想找到季逢川!谁他妈还给季逢川留牙印了,季逢川怎么能允许别人给他留牙印!这些年在季逢川心里他宋炎到底算什么!
宋炎在洗手间门口遇到刚出来的季逢川。季逢川握着门扶手,瞧见他一敛眼皮,转身就想从分叉路的另一边离开。这个迫不及待的回避动作直接激怒了宋炎,宋炎忽然一把将季逢川拉进了卫生间里。
季逢川迅速扫了眼所有门,确认卫生间里只有他俩。
“你怎么了?”季逢川几乎能感受到宋炎身上的火团在往自己身上烧。
一口气顶在宋炎胸口,反复要把那句“你全忘了吗?”顶出舌尖,但终究没有,他竟然完全不敢问!季逢川要是真有过别人了,那他这八年简直就是个巨大无比的笑话。
于是流氓动手不动口,宋炎直接就去扒人家季逢川的衣领。
季逢川是什么出身,拳头都下意识捏起来了,又任他扯掉了自己衬衣的扣子,那个牙印露了出来,居然还是个纹身。
宋炎脑子嗡一声,恨不得咬死季逢川,季逢川目光难以言喻地看着他。
宋炎盯着那个牙印,简直想用眼睛刮掉那层皮肤,但更想直接戳死自己。就算这时候了他竟然还认为那个牙印应该是他的,或者只是季逢川随便找了个花样纹的,总之跟他有关。
原来不需要季逢川欺骗他,他自己就可以把自己骗得团团转。
可季逢川亲口承认有对象了。
半晌,宋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讽刺:“他让你爽吗?”
季逢川慢慢沉下脸:“你是不是想让我扇你?”
宋炎气急反笑:“怎么,是他不能满足你的特殊癖好,才又想起我来了?”
季逢川听到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压低了声音:“你不是说以后别见面了?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吃醋了?”
宋炎仿佛听到什么比自己还好笑的笑话:“我能有什么醋好吃,你对他又有几分真心,不过跟我一样是个飞机杯罢了,一听说我不好用,扭头就装不认识我了。季总,你可真是会变脸啊,川剧继承人怎么不找你呢?”
外面的脚步终止在门前,随即响起刺耳的推门声,季逢川不知道哪里来的脸居然生他气了,理理衣服要出去,宋炎却突然发难,故技重施将季逢川拉进了最近的隔间里。
里外两道门同时嘭一声关闭,季逢川一把将宋炎的脸护在怀里飞快锁门,宋炎却溜着他的身体在狭窄的隔间内跪下去。
季逢川一秒钟就反应过来他要干嘛,惊愕地去抓他两只手,宋炎没了手还有嘴,牙齿灵活地找到裤链拉开拉锁,像只小狗用鼻尖拱着季逢川的内裤找到了它。
含进去的瞬间,季逢川原本抓着宋炎的两只手直接攥紧了,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宋炎趁机将他两手覆在自己头上,抱住他的腰,卖力地吞吐起来。
这活宋炎干的不错,毕竟是当年季逢川亲手为自己调出来的人。刚开始宋炎总没轻没重,啃啃咬咬跟小狗吃骨头一样,控制不住自己也就罢了,兴奋之后还停不下来,常常弄得季逢川苦不堪言,后来吃的多了就好了。现在也一样,即使宋炎多年没有碰他,但季逢川的身体他夜夜相见,比对自己还熟悉。季逢川呼吸乱的不成样,好多次都想喘出来,又怕外面人听到。
还好外面的人在打电话。
“哎媳妇儿,我还能在哪儿?我在上班呢!”
季逢川听出是刚刚在自己办公室帮他赚了三十万的下属,羞耻感瞬间升了个级,他恼怒地扯着宋炎头发让他走,宋炎宁秃不屈,还猛的一吸,季逢川差点叫出来。
“你别冤枉我,我不着家是在陪客户吃饭喝酒啊!只有周五下午才有功夫去和同事打打球,哪儿有时间和人鬼混!”
“吻痕?什么吻痕?我靠,老婆!你明鉴!我脱了衣服的样子可只有你见过!”
宋炎心头火正没地方烧,听到别人正室这么光明正大说出他想听的话,心里嫉妒的要死,没忍住就咬了季逢川一口。难以忍受的刺激令季逢川身体猛地一颤,险些直接喷出来。
一门之隔就是朝夕相处的下属,他羞愤难当,宋炎的脸就理所应当挨了下,啪一声。
外面的电话声安静了一会。
“老婆我先不说了,我在厕所呢,这有人。”
季逢川的尺寸宋炎没法完全吞下,但他今天心里不舒服极了,硬是自虐般挤到喉咙最深处,还试图滚动喉结将季逢川整个咽下去。
这刺激实在太过火!季逢川久不发泄,忍住一次忍不住第二次,用力推宋炎的头,谁知宋炎舌尖一卷,一股颤栗的感受顿时从端头沿着小腹直达天灵盖,季逢川猝不及防地直接缴械投降了。
一股股熟悉的热流撞在宋炎喉头,他满足地闭上眼睛,悉数吞没了季逢川的东西。
外面突然吵起来。
“你什么意思!咱俩连这么点信任都没有吗?!不想跟你吵!回家床上干一架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作!”
大门砰一声合上了。卫生间里只剩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宋炎用舌尖为季逢川打扫干净,拉好拉链,起身看着季逢川。他呼吸间有自己的味道,季逢川羞耻地偏开头闭上眼,耳朵红的要命。
在自己天天工作的地方干这事儿,季总是真没宋炎这么不要脸。
宋炎喉结滚动,他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靠近季逢川是他的渴望,他甚至不需要自我纾解就可以依靠吞没季逢川而感到身心满足。
这种满足令他对自己充满鄙夷,他口不择言地说:“他有我伺候的你爽吗?”
“白痴。”季逢川手没劲儿,推他像猫挠,“你有本事就干|我。”
宋炎被戳到了痛处,嘴角一抽:“你有本事就和他分手!”
季逢川揪住他衣领:“你有本事就跟我和好!”
他们互相瞪着对方,眼底闪着同样的期盼。那个牙印随着季逢川的动作露出来,再一次刺伤了宋炎的眼睛。
他这辈子只无条件地信任过一个人,就是季逢川,所有的理智、勇气、潜意识,都曾说服他去信任季逢川,所以他就信了,一丝退路都不给自己留地信了。
后来就不说了。
就算答应季逢川又能怎么样?他宋炎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白痴”一样的宋炎了。
季逢川看到宋炎眼睛里跳动的火焰渐渐熄灭,眼睑抖了抖,遮住了半个漂亮的眼睛。
他的心沉下去,松开了宋炎的衣领。
“你要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宋炎故作轻松地说。
季逢川失望极了,冷冷地推开他走出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