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丢大发了!
虞妤拿起一个手帕就往脸上扑,用极大的力道抹去已经干了的口水,怎么会这样?她平时睡觉没有流口水的习惯。
流就流了,还被高瑾看见,一定会嫌弃她。
我的好形象!
“你没事……”高瑾见虞妤着急忙慌擦脸,也开始慌了,想为自己的举动道歉。
“我有事,先走了。”虞妤嫌没擦干净,直接扔下帕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去洗脸了,留下高瑾和手帕面面相觑,他捡起帕子,用另一面擦拭手指沾上的涎水。
“嗬……”
亥正时刻,多金熄灭烛火,室内陷入黑暗之中,因为发生了流口水这种丢脸的事,虞妤没好意思再看书,故意在外头逗留,磨磨蹭蹭到要熄灯时回来,上床之后,佯装困得不行的模样,闭眼安详入睡。
相信这天过去,会更有勇气面对高瑾。
迷迷糊糊之间,忽然听见有人问:“咸鱼是什么?”
“是……我……”
“还有……我的……抱枕……”
高瑾呼吸紧了又松,半晌闭上眼睛,“为什么不拿出来?”
回答他的是一只挥过来的手,速度快到只见一道残影,好在高瑾早有准备,抬手抓住,五指收紧将虞妤的手臂紧紧桎梏,手指陷进软嫩的肉里。
岂料一击没成的虞妤立刻使出下一招,右腿大大咧咧地压在高瑾的身上。
“唔……”
一条腿猛地压下来,高瑾嘴里冒出一声轻呼,又怕吵醒虞妤,咬唇闭嘴。
昨天还一直追问他睡觉有没有坏习惯,自己倒是一堆坏习惯。
高瑾好脾气地忍耐,一板一眼地把虞妤的手、腿归位,再用被子盖好,差点把她裹成一个鼓鼓的蝉蛹。
全部弄完后,他又下床拿了另一床锦被,躺下睡觉。
重云开裂,金光泻出,云海翻涌,清晨到来。
虞妤悠悠转醒,先闭眼享受残留在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睡意,缓了半天才直起身体,“啊!又是新的一天。”
好疼!
手好疼!
身体好疼!
以往一觉起来,神清气爽,身体舒畅,怎么今天起来浑身疼,尤其是左手,难道三无晚上趁她睡觉,打了她一顿?
心里挂着疑惑,虞妤又躺了回去,发现高瑾又如昨日一般,早早走了,也不知道早起是有什么事,一天天的除了用膳都看不见他,幸好牢记三不原则,绝不干涉高瑾。
早膳是一碗红枣小米粥,健脾补气,一个水煮蛋和香喷喷的芝麻胡饼。
上官缨提前说过了,今日亦是休沐,虞妤得了闲,迫不及待地翻开小寡妇,想舒舒服服看甜蜜蜜的小情侣。
多金:“世子妃,佩兰姑姑来了。”
快速收起书,虞妤拢了拢墨发,理了理衣襟,姿态端庄,“让她进来。”
佩兰带着几个眼生的妇人,领着一排绿衣红裤的丫鬟进来,每人手里捧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是各色布匹,她弯唇笑道:“世子妃,缨夫人命我带着锦绣阁的绣娘来给您制夏装,你先挑挑料子和颜色。”
一位妇人站出来,不卑不亢,“世子妃日安,我是锦绣坊的刘绣娘,这是金陵云锦,蜀锦,浮光锦,月华锦,浣花锦……”
“世子妃花容月貌,冰肌玉骨……这浮光锦很适合您,还有这月华锦……”
虞妤目光虚虚掠过,对于衣服她是无所谓,能穿就行,故而慢条斯理道:“刘绣娘眼光独到,就听你的建议。”
“是。”
刘绣娘拿起工具为虞妤量身体数据。
多银:“往年王府的夏衣都是五月份裁制的吗?”
佩兰解释,“不是,更早一点,这方面的事由连翘负责,可惜她最近一两月不在府里。”
连翘?
说起来,书中男女主是五月初成婚,连翘就是这是出现在女主身边的,之前没出现,虞妤没放在心上,不见她更好,现在从佩兰嘴里听见她的名字,又闻她离府,与原本剧情发生偏差。
虞妤困惑,忙不迭问:“因为什么离府?”
“母亲生重病,回老家看望,本来只请了一个月假,后来又传信说,母亲病情加重,瞧着要不行了,说要多留几天。”
虞妤一时之间摇摆不定,连翘没出现对她来说,产生一定程度的困扰,怕一个关键人物的离场,会给后续剧情带来难以预料的变化。
而且,连翘去老家之事不知真假,倘若派人去查,一来一回又要许多时间。
哎!好难啊!
为什么想利用剧情赚钱这么难,原著毕竟是本狗血,讲来讲去都是男女主那档子破事,像什么发财之类的方法只字未提,仅有能占便宜的两处,也是在后面的剧情。
虞妤只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