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心认为自己该松手,宋星临摔了会清醒一点,他看不懂宋星临在做什么。
“衍鸣,我好想你。”宋星临模模糊糊地说了一句,叶衍鸣以为自己听错了。
叶衍鸣:“嗯?”
宋星临的手环住叶衍鸣,身体的重量靠在叶衍鸣身上,呼吸急促地吸着叶衍鸣身上的味道,浓重的铁锈味以及一些不太好闻的味道。
他那只香香软软的小猫咪去哪了?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他看着手上的触感来感受叶衍鸣。
叶衍鸣有些后悔吃了那只烤鸡,他应该一开始就把脑袋不清醒的宋星临赶出去。
如果明天宋星临醒了,想起来自己做了什么事,会不会怪罪他?
看在烤鸡的份上,叶衍鸣吃力地把宋星临搬到单人床上。
宋星临半躺半靠在床上,长臂一伸揽住准备保持距离的叶衍鸣,道:“你想到哪里去?”
牢房这么小,叶衍鸣想逃都逃不掉。
叶衍鸣:“我去坐桌子那里。”
“不许去,坐下来。”宋星临板着脸,比起生气,更像是无理取闹。
宋星临抓着他的力气很大,叶衍鸣根本跑不掉,道:“我坐,我坐。”
宋星临是来发酒疯的,叶衍鸣这么想,然后坐在了床边。
宋星临拉着叶衍鸣的领口,拼命扯开,看自己曾刻下的字,说:“骗子,叶衍鸣你这个大骗子。”
叶衍鸣任由他扯着领口,脖子后都勒红了半圈:“抱歉。”
冰凉的手摸上胸口上的字,上面还有一些凹凸不平,宋星临问道:“骗子,你对我有没有一丝真心?有没有后悔骗我?”
叶衍鸣像是点头,又像是摇头,他不能说真话。
说了宋星临不会信,不说会增加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
意外的,宋星临把头靠在叶衍鸣的胸口,说道:“骗子,让我听一听,你到底有没有心。”
叶衍鸣的心跳得很快,他能感觉宋星临低着头哭了,他的胸口湿湿的,还听到抽泣的声音。
但他什么都没说,像他不知道宋星临哭了一样,他没有立场安慰宋星临。
“我怎么会这么傻,相信一个E组织的人,相信一个几次都想要杀掉我的人。”宋星临的独白刺伤自己,也刺伤了叶衍鸣。
“抱歉。”千言万语都无法解释叶衍鸣的罪行,或许这就是他作恶多端的报应。
宋星临拽着叶衍鸣的衣服,低声地哭泣。
叶衍鸣总觉得,宋星临不是会轻易落泪的人,可宋星临因为他哭了。
也许是被伤透了,也许是太委屈了,这一点也不像宋星临。
哭久了,叶衍鸣也不忍心看着他哭下去:“对不起,我多希望我不是E组织的人,希望我们相遇的地方不是阿普斯星,但是我没得选择。”
如果他们一开始的相遇不是因为刺杀任务,结局会不会好一点?
叶衍鸣捧起宋星临的脸,那张冷酷的脸此刻委屈得不成样子。
他伸出舌头,长着倒刺的舌头一点点舔去宋星临脸上的眼泪。
在白虎的形态时,他给自己舔过毛、梳过脸,从来都没给别人舔过。
宋星临还在发懵的状态,酒精让他烧脸,他呆呆地看着叶衍鸣,脸上痒痒的、麻麻的。
把咸咸的泪水舔干净,叶衍鸣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时,宋星临霸道地吻了上来。
涣散的瞳孔聚焦在叶衍鸣的嘴唇上,不由分说地覆盖上来,侵略着唇齿。
叶衍鸣过了很久才回应宋星临的吻,他不敢回应,又想要热切地回应。
两个人都几个月没有互相触碰过,如同干柴和烈火一般燃烧起来。
叶衍鸣不记得衣服是怎么脱下来的,他坐在宋星临的身上,宋星临就像怕他跑掉一样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腰身。
他变瘦了,腰部的手感没有以前紧致,变得更加纤细,似乎宋星临再用力点就能折断他。
他的手撑在宋星临的胸膛上,如同一艘在风浪中颠簸的船只,摇摇欲坠。
他被注射肌肉松弛剂,身体软得像一块海绵,简直任君采撷。
宋星临啃咬着叶衍鸣胸膛上“骗子”两个字,把周围得皮肤弄得暧昧又旖旎。
叶衍鸣的双眼失神,浑身脱力地把重量压宋星临身上,宋星临还没停。
他的体力很好,他抱着叶衍鸣换了一个姿势,把叶衍鸣压床上,双手紧紧地掐着叶衍鸣的脖颈。
手上的力气一点点加重,叶衍鸣没有反抗,轻轻地握着宋星临的手腕。
掐死他……就这样了结他,死在这幸福又快乐的时刻是个不错的选择。
叶衍鸣的脸涨得通红,他快要窒息的时候,宋星临松手了。
宋星临喘息粗气,眼神清明了几分,好像是酒醒了。
酒精随着汗液挥发,宋星临蹙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板起面孔,收敛起酒醉时候的脆弱,抬手扇了叶衍鸣一巴掌。
叶衍鸣被扇得耳鸣,迷惑地看着宋星临。
“死骗子,竟然敢勾引我。”宋星临一脸嫌恶,好像被白嫖的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