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叶衍鸣被耳光抽得脑袋晕晕的。
他真是疯了,敢去舔宋星临的眼泪。要是知道宋星临清醒后,他是这个下场,他说什么都会把宋星临赶出去。
但……宋星临为什么哭呢?
现在不该关心宋星临,更应该担心自己。
两个人还亲密地连接着,好像刚才互相拥抱亲吻的不是对方。
宋星临快速地离开叶衍鸣的身体,穿好衣服下床走了,还把门用力地关上。
叶衍鸣呆坐在床上,身体里流出一阵热流,弄湿了身下的被子。
牢房里还残留着苦橙味和烤鸡味,证明宋星临真的来过。
他下床,用冷水潦草地洗了洗身体,躺下睡觉了,这都什么事。
宋星临来过之后,叶衍鸣过了一阵“好日子”,不用被提出去审问,每日都有人按时送饭来。
身上的伤养得七七八八的时候,狭窄的牢房有些关不住他了。
他幻化成白虎的形态,百无聊赖地在墙上磨爪,找一点事情做。
磨完手上的爪子,准备磨脚爪时,牢房门被打开了,是宋星临的部下们。
他们防御性地一步步靠近叶衍鸣,道:“变成人形,跟我们去审讯室。”
叶衍鸣用脚爪挠挠脖子:“整天吃不饱,没有力气变成人形。”
部下们不多废话:“那就这样和我们走。”
叶衍鸣被注射过药物,他们不担心他会造反。
他跟着部下们去审讯室,老远他就闻到了苦橙味,他知道宋星临在审讯室。
进了审讯室,宋星临一言不发地看着叶衍鸣,挥手让部下们退下。
叶衍鸣看到宋星临,应激地炸毛,尾巴竖得又高又直。
“过来,坐下。”宋星临指了指自己的脚边。
“知道了。”叶衍鸣不知道宋星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哆哆嗦嗦地靠近宋星临,坐在宋星临的脚边。
宋星临把脚踩在叶衍鸣的侧腹,稍微用力地往前踢,叶衍鸣顺势四脚朝天地躺下,像一只乖巧的大猫。
他的尖爪半收半不收,露出柔软又脆弱的肚皮。
宋星临坚硬的军靴踩在叶衍鸣粉红的柔软肚皮上,力道不大不小地磨搓着,他像在逗猫。
“变回人形。”宋星临一下一下地踩着大猫的肚子。
“我没穿衣服。”变回人形就光溜溜的了。
“这重要吗?”宋星临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这不重要吗?
叶衍鸣据理力争:“好歹让我先穿衣服。”
他不想赤条条地被宋星临踩着。
“少废话,快变。”宋星临抬起手,似乎叶衍鸣再磨叽下去他就要打上去惩罚他。
叶衍鸣被打得条件反射,下意识地闭眼缩了缩脖子。
想象中的巴掌没有打下来,宋星临俯身看着叶衍鸣。
叶衍鸣这幅样子,让他更想要欺负脚下之人。
对待骗子,怎么都不为过。
叶衍鸣这阵子没被审讯挨打过,身上的伤刚好,他不想惹得宋星临生气,再落得一身伤。
他了解宋星临的喜好,保留着一对兽耳和一条兽尾,变成了人形。
早知如此,他在牢房中就应该变成人形。
他躺在地上的模样被宋星临一览无余,包括他想掩藏的部分。
他试图用黑白相间的虎尾挡住下腹,尾巴却被宋星临踩在地上。不痛,但足够羞辱人。
“殿下,要做什么?”他很没有安全感。
“要做什么呢?”宋星临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一样笑起来,眉眼间却是没有任何笑意。
叶衍鸣有种不好的预感,不安地小幅度扭动身体,预谋着如何把尾巴从宋星临的脚底挣脱出来。
宋星临察觉到叶衍鸣的意图,更用力地踩着尾巴。
叶衍鸣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坐起来推宋星临的腿,想把自己的尾巴救出来。
“放开我的尾巴。”叶衍鸣脸色通红,长时间不晒太阳的苍白肌肤也蒙上一层粉色。
“我没让你坐起来。”宋星临沉着脸说道,像是一位不讲道理的暴君。
叶衍鸣也不想再躺下去,这个姿势太屈辱了,问道:“你要我怎么做?”
宋星临揪住叶衍鸣的一只兽耳,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刀。
脆弱敏感的耳朵被捏在别人手中,叶衍鸣疼得整张脸都皱起来,可怜万分。
“刻字。”宋星临把刀尖抵在叶衍鸣的锁骨上,戳出一滴血珠来,“你自己在胸口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