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衍鸣每次的回答都只有一句话:“我不知道。”
与此同时,他还要遭受定期抽血。
叶衍鸣觉得自己离疯只差一步了。
不知多少次,他求着宋星临的部下结束他的性命,而那些人用锐利的眼神审判他,用难听的语言指责他,不肯结束他的性命。
经历三个月的折磨后,叶衍鸣浑身是血地躺在审讯室地板上,道:“我说,我说,但是我要和宋星临说,我不会和你们这群蠢猪说。”
他刚被扒了一层兽皮,部下们催化他变成白虎,然后活生生地扒下他的皮。
一块巨大完整的虎皮在他的身侧,他像个失去保护的小动物一样蜷缩成一团,警戒地看着周围的人。
部下们放下扒皮用的刀,道:“我们会把你的话告诉殿下。”
叶衍鸣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但他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等他身上的热血都变凉的时候,宋星临来了。
宋星临穿着白底金纹的军服,和这间血淋淋的审讯室格格不入。
“你要见我?”宋星临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不着寸缕的血人,以为部下们把叶衍鸣打服了,叶衍鸣求饶才把他叫来。
叶衍鸣艰难地起身,手抓住宋星临的鞋尖,洁白的皮质军靴上留下半个血手印。
他借力向前爬,另一只手抓着宋星临的裤管,鲜血在布料上晕染出一大块。
叶衍鸣断断续续地说话:“宋星临,求你让我死。”
宋星临嫌恶地退后一步,踢开叶衍鸣抓着他的手,道:“死之前,告诉我E组织核心的秘密。告诉我了,我可以让你去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殿下,求您放过我。”叶衍鸣爬向宋星临,地上拖出一段身体爬行留下的血迹。
“你叫我来是和我说这种废话的?浪费我时间。”宋星临的眼神阴沉。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您,一刀杀了我吧。”叶衍鸣呜咽地恳求着。
漫无止境的折磨和抽血已经快让他崩溃。
宋星临捡起地上的小刀,刚才用来剥皮的刀,刀尖对准叶衍鸣的鼻子。
叶衍鸣看到这把刀本能地害怕起来,三个月内,他的兽皮每次一生长便会被剥去,用的就是这把刀。
刀尖下移,点在了叶衍鸣的胸膛上。
由于长期遭受折磨及营养不良,叶衍鸣已经瘦如排骨,胸骨和肋骨在皮肤之下根根分明。
“好啊,我成全你。”宋星临把刀尖刺入叶衍鸣的皮肤,血液流成一道滴落下来。
然而,刀尖并未再向前刺入。
宋星临在皮肤上刻画着什么,一刀又一刀。
叶衍鸣闭着眼睛,始终没有等到临死的那一刀。
很久,他才睁开眼。
宋星临把血淋淋的小刀丢在叶衍鸣的脸上,叶衍鸣下意识地偏过头。
接着,他朝胸口看去,胸口上被生生划出两个字。字迹在滴血,看不真切。
“骗……子……”叶衍鸣辨认出这两个字。
“对,你就是骗子,骗子怎么能善终?你就别妄想我会一刀了结你,我要你日日夜夜被疼痛反复折磨,我要你全身的血被一遍遍地抽干,你死不了,你会被折磨到没有利用价值为止。”宋星临恶毒地说。
宋星临倒不会真把叶衍鸣折磨死,不过是在摧残叶衍鸣的精神,毕竟叶衍鸣的血还有用,他不会轻易让叶衍鸣死掉。
看着叶衍鸣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宋星临心中痛苦与愤怒好像被抚平了些许。
叶衍鸣无声地哭泣,泪水顺着脸庞低落在胸膛,引得伤口传来阵阵疼痛。
为什么,为什么在跳动的心脏也会疼呢?
宋星临是真的恨他。
他毫无尊严地坐在审讯室的地板上,胸口被刻上侮辱性的字眼,他喜欢的人正用愤恨的眼神看着他。
叶衍鸣拿起一旁的兽皮盖在身上,遮住最后一丝体面。
宋星临冷哼一声,对部下骂道:“你们的审讯能力太差了,什么都没问出来就叫我来,之后换一批人审讯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