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鸦走了之后,房间里又只剩叶衍鸣和宋星临。
叶衍鸣裹着被子,害怕得看着宋星临,他的身体好痛好痛。
宋星临拿着激光枪,枪眼对准叶衍鸣的脖子。
叶衍鸣倒是没有躲,神情灰暗地闭着眼,他感觉下一秒宋星临就要开枪打死他。
“砰——”激光枪爆破了叶衍鸣的颈侧。
叶衍鸣感到脖子处传来些许疼痛和震动,他摸着脖子,他竟然没死。
他摸了一手的血,是颈侧的外表皮破了,不是致命伤。
被激光枪射断的狗链掉在地上,叶衍鸣迷茫地看向宋星临。
宋星临仅仅射断了狗链,他的手不易察觉地颤抖着,但是叶衍鸣处在幸存下来的余味之中,没发现他颤动的手。
宋星临还是狠不下心来杀了叶衍鸣,杀了这个愚弄他、践踏他的骗子。
把手上的血擦在被子上,叶衍鸣用被子捂住出血处,道:“一定很想杀了我吧。”
“是。”宋星临蹲下来和叶衍鸣平视,“我要折磨得你生不如死,再亲手杀了你。”
他说得很缓慢,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样插在叶衍鸣的灵魂深处,把叶衍鸣的灵魂切得七零八碎。
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
如果他们把彼此的心拿出来看看,其实都差不多得破碎。
裹着被子,叶衍鸣更热了,他的脸红得不正常,眼尾也带着让人更想要欺负他的绯红。
情潮期在折磨他,他想要更多的慰藉,他不自觉地扭动着。
他的眼神里藏着某种隐秘的渴求,深情又痴情地盯着宋星临,把宋星临看得升腾出一种无名的火气。
宋星临在斥责叶衍鸣伤害自己有多深,而叶衍鸣更多得沉溺在情潮期的状态中。
“我现在就生不如死,星临……殿下,帮帮我。”叶衍鸣大着胆子恳求道,他的理智所剩无多,全靠本能在支配着身体。
宋星临抬手想扇醒叶衍鸣,又想了想何处和一个快退化成野兽的变种人讲什么道理。
他扔掉手中的激光枪,单手抱住裹着被子的叶衍鸣,将叶衍鸣丢在床上,如同拆礼物一般打开被子。
“这是你要求的,我会好好教训你。”宋星临慢条斯理地脱去上衣,俯身看着衣不蔽体的叶衍鸣,单刀直入般地剖开身下之人。
叶衍鸣的身体向上拱起,像是久旱逢甘露的土地,地面下的烈火终于不再苦苦折磨他。
他一直等的,就是这一刻。
无论谁都无法缓解他的情潮期,除了眼前之人。
他发出类似兽类的低鸣,久久不息。
尽管控制不住情潮期,但是叶衍鸣的潜意识里仍留有一丝理智,理智告诉他他和宋星临正在做错误的事情。
宋星临为什么要帮他度过情潮期?
是羞辱他?取笑他?还是和他一样为了发泄?
他不敢睁眼看宋星临的表情,他害怕从宋星临的瞳孔中看到自己不知羞耻、放浪形骸的姿态。
如果他睁开眼,就能看见宋星临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宋星临清醒而痛苦,为什么应该珍惜的人捅了他最深、最痛的一刀,还毫无悔意地求着他上自己?
他意识到,他无法拒绝叶衍鸣的请求。假使叶衍鸣认错的态度好一些,他说不定会选择原谅叶衍鸣。
他想拥抱叶衍鸣,想亲吻他,可他不能这样做,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他已经找到了叶衍鸣,他要叶衍鸣尝尝他曾遭受过的痛苦,让叶衍鸣明白自己曾做了多大的错事。
他要叶衍鸣认错,他要叶衍鸣后悔,他要叶衍鸣臣服。
他的动作算得上是温柔,照顾着叶衍鸣的感受,和刚才用激光枪时的野蛮状态判若两人。
可理智退化的叶衍鸣感觉不出来,他半眯着眼,偷偷看宋星临一眼。
宋星临一脸冷淡,但始终和他维持着面对面的姿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星临可以不管他,可以让别人给他解决情潮期,宋星临有很多选择,唯独最不可能的是亲自帮他解决情潮期。
叶衍鸣怀疑自己在做梦,身体的冲撞却真实得让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爽意。
不知过了多久,他喊得喉咙都嘶哑了,身体都疲倦了,情潮期因满足感而慢慢消退。
他大概是在做梦吧,梦醒了宋星临就消失不见了。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多日来积累的睡眠不足和精力匮乏终于使他进入香沉的梦乡。
由于精神和身体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他睡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