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隙月,镇天印是白玉京上神的本命法器,驱动法诀通常在本人的列传中会有记载,找不到赤鸣列传就作罢,我还有另一个办法。传说镇天印是赤鸣用上古补天留下的五彩石炼化而来。并且我还听说,女娲补天后留下的五彩石落于了镜花潭中,从而得出了实虚两枚五彩石。赤鸣的震天印是真的,那镜花潭中定会有虚身。”
李隙月盘坐在地,看着小三不断凝成一把把青色的剑影浮在空中,认出此是清淑,不解她意,却也懒得问。
“镜花潭在乾坤宗,你用得到的蚩尤幡同叶焦交换,让他将五彩石虚身给你,我替你重新炼化镇天印。”
“蚩尤幡都破成这样了,叶焦会换?”
“正因为残缺才值钱,不破他们还不敢要,动动你的口才,把五彩石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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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月剑君?”灰白衣衫的儒雅男子方一开口,就被李隙月一脚踹下擂台。
“无礼了叶道友,我赶积分。”
叶焦如今排名在三十上下浮动,听说他常常因为埋首炼器而旷课,虽说没像李隙月一样遇到惊涛剑君这种不近人情的讲师。
可不上课就没积分,如今分不高也只有上擂台。
叶焦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同李隙月作了一揖,“技不如人,剑君不必挂怀。”
他这话有些多余了,因为李隙月拍拍手又去记事处领战牌了,不像真心有歉意的样子。
叶焦:“……”
李隙月那边领完战牌,正在按牌子上的编号往相应的擂台去,路过时她想起什么,对叶焦道,“我上次在郁孤台得到个东西,叶道友应该感兴趣。”
叶焦礼貌微笑,“剑君不妨一说。”
“蚩尤幡。”李隙月道,“不过是残缺的,神性已失,但应该是快好材料。”
她没错过叶焦眼里闪过一道亮光。
李隙月赶着去打擂台,只匆匆丢下一句“叶道友如果感兴趣晚上可以找我详谈”后,蹿上了隔壁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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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尘,如今岁寒第一你第二,怎么得来的这么多积分?”
文惊尘不蠢,脑子不用转就知道萧寻找他干嘛。
再不济一谈积分,他这殷勤样也能明了。
“你想让我去犯道场规矩,然后赔她点积分?”
萧寻点点头,“这事也就你能做了,别人要么积分不够,要么不敢揍。”
文惊尘看他一眼,“我要把她揍了,你狮子大开口讹我怎么办?”
萧寻心想:本来打算跟你说四百,打完后讹你一千的,还真让你猜中了,就知道你小子聪明。
他摇摇头,“你我君子之交,就这么不相信我?”
文惊尘觑他一眼,“君子之交淡如水,积分一事你还是找别人吧。”
萧寻歪歪头道,“你说过你跟李隙月是朋友的。”
“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况你二人心里面有没有鬼自己应当知道。”文惊尘看着他,突然间话头一转,“不过,我倒是有别的办法。”
萧寻入如渴得水,“什么办法?”
文惊尘拂袖轻挥,“你且靠近。”
……
落日的余晖是不纯粹的,红霞里染着金黄,李隙月因为没有唤生趾高气扬的指使而得了清闲,正在别扭地给青花瓷的空杯子沏茶。
茶普一沏好,门外传来三声叩门音,随即门被人推开,灰白衣衫的男子进来,望了李隙月一眼,寒暄后自觉走到对面坐下。
叶焦直入主题,“剑君上午同我说你手中有失去灵性的蚩尤幡,我想以您的身份必然不会骗我,于是后面就同宗门传了信,宗门近期打算从布护宗阵法,正好缺个法器来做阵眼,家师便回信问剑君想不想做一笔买卖。”
李隙月绕了个弯,“听说乾坤宗有神遗之地镜花潭,想必护宗大阵是得慎重。”
叶焦知道这是李隙月在抬高蚩尤幡的筹码,于是道,“剑君想做怎样一笔买卖,不如明说,不论灵石亦或是银钱,剑君想要的数我们必不会让您失望。”
“我知道你们富得流油。”李隙月腼腆一笑,“可我想要你们镜花潭里的五彩石虚身。”
空气凝固了一瞬。
叶焦扯出抹笑来,“都是上古神物,用残缺的蚩尤幡来换五彩石,这笔买卖不公平吧?”
“非也。”李隙月摇头,“不过是五彩石的虚身,但就算是虚身你们也没办法炼化吧,蚩尤幡可不一样,做了护宗大阵的阵眼,不比摆着供奉的五彩石有用?”
叶焦却道,“有没有用说到底也是自己的事,不是它们本身的价值。”
李隙月点了点头,她摸了摸中指上的灵戒,一尊布满青苔的石峰陡然出现。
她摊了摊手,“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