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隙月显得很惊讶,“你到底哪里来的途径,得消息这般快?”
“你别管。”萧寻皱眉,“我今天中午同你说的话,你为何一点也没听?”
“我本没想与他们起冲突。”李隙月收回笑脸,“奈何那明易着实是太过嚣张,你知道的,我最烦的就是这些爱瞎蹦跶的跳蚤。”
李隙月宽慰道,“得罪就得罪了,后日在剑道课上我再收拾他。”
“还轮得到你?”萧寻道,“我知道你当时的心思,看到有人为你出头,你便高高挂起,在一旁作壁上观,但我说收拾人就要趁早,岁寒已经让明易离开了天衍道会。”
“还是你了解我。”李隙月推开院门走进去,“那岁寒看着冷冰冰,挺没良心的,没想到也还算是个人,如果那明易没走,我是真的会废了他。”
“那是他的同门,岁寒是他大师兄,他凭什么不护着?”萧寻跟在她身后,“我不是因为你与樱岭宗起冲突生气,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他明易说动手就动手,动完手后还能全身而退,如果我在现场,我当场就会废了他。”
“别动气。”李隙月说道,“你看我不论做了何事,说了何话,就算是我不说不做,照样都会有人看不惯,河豚也只气一时呢,你又何必长久与他们置气。”
李隙月抬了抬眼,“再说我也没打算放过他,明易走了无所谓,我找岁寒算账也一样。”
“岁寒是金丹后期,你拿什么打?”
“为什么他是金丹后期,排名才第七?”
“那你一个筑基期不还是榜首?”萧寻瞥了她一眼,“岁寒入道早呗。”
萧寻不纠结了,他盯着李隙月看了半晌,李隙月抬眼看回去,“怎么了?”
萧寻似是思虑着,“我有时候觉得你,不太像只有十八岁。”
李隙月骂了他一句有病,却对此缄默不答。
因为萧寻说对了,她前世都快奔四了,哪里还是什么十八岁青春莽撞的年轻人。
她伸手摸了把头发,摆着手叹了口气,走向不远处的唤生,“唤生前辈,要不要我陪你来一局?”
“滚远些。”唤生坐在棋局一侧,左右手各执黑白棋,正与自己对弈,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棋局,“无事就回里屋修炼,别带着萧寻在我面前上蹿下跳。”
萧寻走到李隙月身边,对她道,“我去做饭,你来给我打下手。”
李隙月说了句“等等”,便弯下腰去看唤生的棋局,她抬手摩擦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我觉得你刚刚那步黑棋没走对。”
“是吗?”唤生垂眼看着,他想了良久,“那你觉得该走哪里比较好?”
李隙月伸手指了指棋盘上的一点,“这里。”
唤生问道,“为何。”
“您看。”李隙月话音平静地说着,“这黑棋下在这里,这五颗棋子不就连起来了,那黑棋不就赢了?”
唤生:“……”
他丢了手中棋子站起身,李隙月以为他又要打自己,吓得往后蹦了两下。
唤生只是盯了她一眼,转身回了里屋,“吃饭别叫我,气都气饱了。”
李隙月坐在庭院中折着豆角,她抱怨着,“能不能别吃豆角了,你不觉得它的口感很奇怪吗?”
萧寻一脚踩在凳子上,一脚踩在窗台边沿,正拿着把刷子糊窗户,他闻言扭过头来,“不能,我爱吃。”
李隙月摇了摇头,只能认命摘豆角,她这几天修炼到了瓶颈,心中有种预感,金丹雷劫可能就在不久后。
她想到一些事,在脑海中问道,“你说的那把神剑,我并没有印象,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看书是有所遗漏或者因为时间太长所以忘掉了,但我这几日思来想去,我不是个看过就忘掉的人。”
“原书中,根本就没有什么神剑清淑。”
系统:【或许是连锁反应,原书中谢聿墨一直都是梵音碑榜首,你来了后,榜首位置不也被你占了吗?有些事情是会随着你的到来而发生改变的】
“蝴蝶效应吗?”李隙月道,“那你怎么知道的神剑,如果是我的到来而产生的变故,你凭什么说神剑就是谢聿墨的?”
系统沉默良久。
“你总是给我一个感觉,你知道吗?”
系统:【什么感觉呢】
“你似乎并不关心男女主。”
系统:【你想多了,我是你的系统,关心你多点很正常】
李隙月知道问不出点什么来了,她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系统听出了她笑声里的讽意,神剑的事确实是它的纰漏,但谁会在任务时间如此紧迫的情况下思考这些,不过它早应该想到,李隙月就是这样一个人。
永远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漏洞。
想要在她面前做到所谓的万无一失,你就只能祈祷自己永远不要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