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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与文惊尘关系这么好了?”萧寻看着正玩着手中丹药的李隙月,问道。
李隙月摇了摇装着那颗中品冰心丹的药瓶,漫不经心回应,“他上次不是同我道过歉了吗?以后还要在一起上课,更何况授课的夫子还是他师尊,关系闹差了不好。”
虽说李隙月表面上看起来有些自大狂妄,目中无人,但与她相处久了便会知道,她这个人非常会审时度势,在洞察他人情绪方面极为厉害,也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萧寻觉得李隙月这人很复杂,但他却认为复杂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要像是外面那些不长脑子的剑修才是真的不好。
李隙月环视了一圈,压低声音问道,“唤生前辈呢?”
“应该在里屋午睡。”
李隙月又将手里的药瓶丢给萧寻,“我炼的第一枚丹药,送你了。”
萧寻将瓶塞扒开,他朝里面看了看,意外道,“这可是中品冰心丹,你炼的?”
李隙月点点头,“这对于一个天才来说并不在话下。”
“你少来。”萧寻将冰心丹收进须弥戒,“平日里炼丹尽炸炉,你自己说说,我为你补屋顶都补了多少回了?”
“你什么时候补过?”李隙月反问他,“你连上个屋顶都费劲儿,都是我在补,我不就是让你帮我递过几块瓦片吗?”
她朝萧寻伸出手,“再给我几张火符,我炼丹要用。”
萧寻又拿了几张符箓递给她,“我没画这么多,待会儿多画几张给你。”
李隙月收了符箓,她不在意道,“今天下午我们都有课,你什么时候给我都行。”
今天下午的课都是三百人一起上的大课,并不重要的“陶冶情操”的课程,李隙月想到这里,向萧寻说道,“我让你同我一起去理财,你非要报什么花草培育课程。”
“我从小到大就没缺过钱。”萧寻说道,“这课对我来说有什么作用吗?”
“死有钱人。”李隙月起身走到不远处的石桌前坐下,抬手摆弄起上面的棋盘,“你不会是给我师尊养花养魔怔了吧?”
“你别把唤生前辈的棋局搞乱了。”萧寻走过来,他拍了拍李隙月不安分地去拨动棋子的手,“我没什么感兴趣的,但不上课积分又不够,思来想去,也就这花草培育的课最有用,至少回去还能为剑尊养养花。”
李隙月啊了一声,“你比我孝顺啊。”
她没等萧寻回答,又说道,“天衍道会学了一手养花的手艺,回去替我师尊养花,那你不回出岫山庄了?”
“要回去,你同我一起,去吸引一下我师伯的火气。”
李隙月怔愣片刻,“我不是写了封信递去了出岫山庄,苏姐姐没反对你我结契吧?”
“我师尊没反对,但我师伯反对啊。”
“那她为什么要反对?”
“我师伯因为沐灵剑仙同我师尊解契一事记恨着他,你同我结契了三年,都没说过去山庄拜访一下我师尊,于是连带你一起都不喜。”
“你师伯脾气好吗?”
“离好字差远了。”
“那我岂不是危矣?”李隙月有些后悔,与萧寻结契,得罪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还得罪了谁。
“反正这都是三年后的事了。”萧寻瞥了她一眼,岔开了话题,“我有个小道消息。”
李隙月问道,“什么?”
萧寻道,“你今天下午上的课基本上都是剑修。”
“那不是正常吗?”李隙月反问道,除了剑修,谁还能穷到在天衍道会上报名理财课?
“你们剑道课的,除了闻风时,基本上都去了这节课程,我听说代衔青觉得这些课程无聊,就陪谢聿墨一同报名了理财课。”
那真是艹了,李隙月心道,这剑修含量简直爆表了,还叫什么理财课,直接改名剑道课算了。
萧寻在一旁慢悠悠道,“我听说夫子也是名剑修,我有时真搞不懂你们,又不用买符纸,也不用换桃木笔,仅仅保养一下本命剑,怎么就能穷成这样?”
李隙月干笑了两声,“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平日里持剑一砍,要是剑上落了个划痕都算是好的,就怕磕了个角,那花在修补上的钱简直就是天价,而且我钱从哪里来?我能像你们卖符卖丹不成?”
剑修就只能去给人家干苦力活,累死累活得也得不了多少钱。李隙月不得不感慨,怎么到了仙界,这劳动力这么还是这么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