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徐则行“哎呦哎呦”骂骂咧咧,挣扎着要起来再冲一遍。
闵序将阮辰羽拉回身后,对着民警以及刚爬起来的徐则行说道:“还是先解决一下,这位徐先生教唆引诱我家人偷盗的事。”
徐则行:……
这件事最终以徐则行教唆犯罪未遂,未造成实际损失,处以行政罚款后,将人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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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直太坏啦。”
“我一开始就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人,那眼神我就很不喜欢。”
“还好我聪明。”
“主要是我被骗惨啦,所以这次我多长了个心眼,果然!”
可以听得出来,被骗惨了的阮辰羽确实很生气,气得一晚上都精神亢奋,在车上手舞足蹈,叽叽喳喳地向闵序讲述事情的全部经过。
闵序一边开车,一边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附和两句。
阮辰羽说到最后,庆幸道:“还好你过来拆穿他,不然他老骂我鸭屁股,真讨厌,他才鸭屁股,猪尾巴呢。”
“你不是,不要听他乱说。”闵序脸色沉沉,“他是个没素质的人。”
“哼,他是私生子。”阮辰羽恶狠狠道,然后转头好奇询问,“不过什么是私生子?”
闵序默了瞬,余光抽空看了他一眼,解释:“私生子是指非婚内生子。”
“哦~”阮辰羽似懂非懂,“那下次别人骂我,我可以这样骂回去吗?”
那骗子骂得他毫无还手之力,结果一下子被这三个字打倒了。
可见这是很厉害的词。
闵序额筋一跳:“不行,别学人说脏话,不然以后观后感写八百字。”
阮辰羽被八百字的观后感打倒了,讪讪道:“这样,那我不学了。可是别人骂我,我也会很生气的。”
“那你来找我,我替你做主。”
红灯间隙,闵序转头看向阮辰羽,华灯初上,远处的天边一抹绚烂晚霞映在闵序脸上,他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就跟你刚刚挡在我面前一样。”
此话一出,车内空间瞬间逼仄,呼呼的空调冷风都盖不住空气中的燥热。
阮辰羽对这莫名的气氛一脸疑惑。
大少爷这是怎么了?好像正在开花。
应该是在向他道谢吧。
于是阮辰羽大大方方,爽朗道:“谢谢,不过那是我应该做的。”
身为管家,保护娇气精致的大少爷是应该的。
身为朋友(虽然是假的),保护过来帮忙的朋友是应该的。
身为天地间唯一的蝴蝶精,保护弱小无助的人类,也是应该的。
他是只有责任感的妖。
况且那骗子那么大个,把他的老板撞坏啦,谁给他发工资!
“我明白的。”近一米九,顿顿肉蛋奶营养丰富,注重锻炼的弱小人类闵序略带羞赧地重新启动车,问道:“那你今晚还去上班吗?”
阮辰羽:“没有,我请假了。”
说到这个就来气。
本来打算将骗子抓起来,再赶去上班也来得及,结果那骗子非说他报假警,拖着他不放,只能联系威哥请假。
当初就不应该贪心。
机遇没遇到,遇上骗子,还搭上一天工资。
这是个坏机遇!
“都怪那个骗子。”阮辰羽气呼呼道。
见他这口气顺不下来,闵序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阮辰羽疑惑:“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
~
“给。”
拳击俱乐部。
换了身衣服回来的闵序拿着一双手套,递给阮辰羽。
他身后另一个台上,已经有两人打得热火朝天。
阮辰羽接过手套翻来覆去地看,瞄了眼互打的两人,皱着眉不能理解:“你们人类好奇怪哦,没事也要专门弄个地方互殴。”
闵序嘴角一抽,看着阮辰羽低着头疑惑得一股一股的腮肉。
这么生气?
气到都不想承认自己是人的地步了?
他边替阮辰羽将手套带上,边轻笑道:“这就是一项运动,我每次上班累了,都会过来打几小时,有助于释放内啡肽,缓解疲劳发泄负面情绪,让心情变好。”
阮辰羽:“哦。”
他抓了抓套在手套中的手指,问道:“什么是内飞太,很能飞吗?”
“……”
闵序解释:“就是大脑分泌的一种化学物质,可以让人感到开心。”
“奥~”阮辰羽恍然大悟,然后问:“所以为什么它会让人开心?”
“就跟你吃蛋糕会开心一样,虽然这个是产生多……”闵序适时改口,“反正道理一样。”
“那我明白了。”阮辰羽顿悟,眼睛亮亮望向闵序,“因为它的味道是甜的。”
“嗯。”闵序看着他,“是甜的。”
替阮辰羽穿好手套后,闵序自己带上,站在一旁的阮辰羽两只手上下互砸着玩,砸得“砰砰”响,犹豫问:“真的要打吗?”
“你可以尝试一下。”闵序咬牙单手戴好手套,理了理,“不会我教你。”
“那好吧。”
“嗯,你先……你干嘛?”
只见阮辰羽突然转身跪地拜天,双拳虔诚地合在胸前,闭着眼睛,对落地窗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祈祷什么?
身后的闵序呆若木鸡,不可置信地囔囔道:“你这是预备……打死我?”
隔壁台上的两人注意到这边动静,颇有默契地同时住手,八卦对视:这是有大仇要报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