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过后，王海剧烈喘息，心脏跳动的几乎跃出胸腔，巨大的幸福感将他推上从未有过的至高点，仿佛他就是上帝本身。暮雪在他耳边低语：“我记得你对我说过，‘爱情更像是一种认知超载后的幻觉。灵肉之爱……不过是多巴胺、内啡肽和催产素的化学叙事，再裹上一层形而上学的糖衣。你真的相信，那能通向什么超越人类经验的‘全然’境界？’你还记得你说的这些话吗？嗯？”

王海汗湿的额头抵着暮雪的额头，呼吸仍未平复，听到她的话后轻声笑了。“我记得。”他指尖轻轻描绘她脸颊的轮廓，眼神带着被彻底征服的温柔与敬畏。“那时的我，以为自己看透了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但现在……”他将暮雪的手贴在自己仍在狂跳的心脏上，“我感受到的，已经超越了我所有的认知和理论。”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不再是多巴胺的叙事，而是一种灵魂的共振，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全然的存在方式。所以，是的，我收回我曾经说过的话。你呢？你也曾经质疑过爱情的本质，现在呢？在这之后，你还认为爱情只是一种幻觉吗？”

暮雪说：“我才没质疑过爱情的本质呢！那时候的我，只不过是在质疑你，怎么能怪我呢？你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

王海低笑出声，环住暮雪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是是是，都怪我。”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那现在呢？身边莺莺燕燕都散了，就剩你这只小夜莺，满意了？”他眸光微暗，指尖轻抚她的脸庞，“说真的，暮雪……在你之前，我确实以为爱情不过是种可解析的幻觉。但现在你让我体验到了真实……我才明白自己以前错过了什么。”他忽然想到什么，唇角微扬，“那你是不是也该补偿补偿我，嗯？补偿我这些年在爱情上的无知与荒芜。”

暮雪贴上他，柔声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王海喉间溢出轻笑，扣住暮雪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许久后才松开，眸色幽深。“这可是你说的。”他指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不过……我现在想要的补偿，可不是这个。”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想知道，作为一个‘炽天使’，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只属于你的秘密，还没告诉我？毕竟，我已经把我的全部都给你了，包括我那些不堪的过去和内心深处的怀疑。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该让我再深入了解你一些？”

暮雪轻声：“一辈子，好不好？你慢慢了解。”

王海眼底掠过罕见的柔软，环住暮雪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一辈子……”他指腹描摹她眉眼的轮廓，忽然想起什么，“好啊，那哥哥就慢慢了解。”他唇角噙着笑，语气漫不经心却暗藏期待，“对了，既然我们的‘工作’都结束了，那以后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想去看看世界，还是……就待在我身边，让我一寸一寸地探索你的灵魂？”

暮雪疑惑道：“一寸一寸是什么鬼？呃……这话是好话，但是听起来怎么有点奇怪？”

王海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在暮雪耳边低语。“奇怪么？”他指尖轻触她的唇瓣，“哥哥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你的好奇，是没有尽头的。不只是身体，还有你的每一个想法，每一段记忆……”他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我想要知道你的全部，就像你已经看透了我的全部一样。”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暮雪，“所以，一寸一寸，是不是很贴切？或者……你有更好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