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来…”她与他对视,“似乎也没有伤到几分。”
“我自愈了。”司净祁说。
陆悦声愣了下。
他轻声笑了下,像是已经完全不在乎那段时间的情绪。但先前还有一事,他并未细细过问她,“只是…你又为什么突然跑到苏里来?”
陆悦声喝了口水,平静地说:“因为我想让魏宴之着急,我想逼他们尽快对我动手,那样事情才能快些得到解决。”
她在用自己的危险来换取自己的安全。
许是怕他多想,她补上一句:“我说过了,我没有想躲你。”
“我知道。”司净祁笃定地说,“毕竟那时我的事在你这里应该还排不上号。”
陆悦声心虚地别开眼。
她的头发是散着的,吃饭时并不是很方便,便直接从礼盒里拿出那个发圈出来绑。
司净祁注意到,微不可察地笑了下。
出去买花时,陆悦声站在一个摊子前挑选着,他就在她身后注视着她。
突然,他没来由地将她的发圈取下,另一只手却握住了她的头发。
陆悦声疑惑回头。
司净祁挑起一缕头发同她解释道:“这有一缕没绑上。”
虽然卖花的阿姨已经将花束递了过来,但陆悦声接过后依旧站在原地,等待他帮自己重新绑上。
他的动作很轻,丝毫不见手忙脚乱的。
旁边就是一家卖风铃的店,风一吹过,店里清脆悦耳的声音即时传来,萦绕在他们之间。
等到他手放开,陆悦声下意识去摸了下自己的头发,打趣道:“看来司律私下练过。”
司净祁没有否认:“第一次谈恋爱总归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这一次我想交一份满分的答卷。”
两人坐上车,街边依旧有嘈杂的声响,但陆悦声的注意力全然只放在花上。
以至于她在抬起头时,不知怎么的,司净祁的车已经开进小区里了。她惊讶地问:“今天保安怎么没让刷脸了?”
司净祁轻微一笑:“可能有些懈怠了吧。”
陆悦声去看了眼时间,确实不早了。
只是下了车,见司净祁仍跟着她走。她弯唇:“这么晚了,司律还要跟我上去吗?”
司净祁纠正她:“不是跟,是回家。”
陆悦声只以为他在不要脸,然而出了电梯,她就见他在自己隔壁的门前停下,然后拿出钥匙,啪嗒一下拧开门把。
在她的惊讶中,司净祁倚着门沿,眼里噙着笑:“陆悦声,我说过我会想办法。现在,想来我的新家坐坐吗?”
因为好奇,陆悦声还是跟了进去。只不过像是很多东西都还没整理过来,客厅还有些空。她推开书房的门,开灯的瞬间,视线立马被那堵装满了书的书柜吸引,她错愕地走过去,刚想打开书柜。
身后突然有一股力将她抱住,他的脑袋抵在她肩上,声音很好听:“陆悦声,我想亲你。”
她一愣,回身的瞬间,一道身影盖了上来。
她的视线被他的脸颊蒙住,只能用别的位置去感受他的存在。他的呼吸很热,蹭得她痒痒的。
分开时,她手还压在他的胸膛,缓了口气,她问道:“为什么买这么多我的书?”
还都是没拆封过的。
司净祁的眼眸似是蒙上了一层雾,不算清白地盯着她:“我那天看到有一个人说,绝不能让你赚到一分钱,我就想跟他对着干。”
他用鼻子去蹭她的脸,又从耳垂一路往下吻,吮了下她的唇后,他商量道:“陆悦声,今晚想换个地方睡觉吗?”
陆悦声明白他的意思,她主动去拉他的衣服,含糊地说:“只今晚。”
*
当两人再次一起从律所回来时,车还未开进小区里,车窗外有一道身影似是认出了司净祁的车,也认出了里头坐的人,连忙大喊了一句:“阿声!”
司净祁并未降下车窗,却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是询问身旁的人:“要理他吗?”
陆悦声解开安全带,微笑道:“你先进去吧,有些话确实该挑明了。”
法院的传票已经已经发到他那里了,所以她并不疑惑他为什么会过来找自己。
她下了车,见身旁那辆车开进了小区,才不紧不慢地和魏宴之打招呼:“好久不见啊,看来最近事情很多。”
魏宴之靠近她,开口就是着急为自己辩解:“阿声,你照片那事我从来没有告诉过明成!”
陆悦声下巴微抬,见他一副狼狈的样子,她哂笑道:“你是没有告诉过,但你做出这件事的本身不就是为了让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