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回去坐下,又有一条消息弹出来。
哗啦哗啦:【你搬家了?】
她揉了揉眉心,这事还真是一件接一件地来呢。
六六:【我好像没和你说过吧】
哗啦哗啦:【我刚刚偶遇到你前男友,随手算的】
看到有关司净祁的消息,陆悦声明显愣了下。她今早托人来拿行李时,司净祁早已出去上班。
她业主群都还没被移出去,看样子房东应该也没那么快将房子推销出去,所以她猜他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但她还是决定试探一下。
六六:【他脸色很臭?】
哗啦哗啦:【那倒没有,就是瞪我了】
六六:【瞪你?】
哗啦哗啦:【也不能说瞪吧,总是就是对视了,个人感觉不是很友好】
六六:【哦,那关我什么事啊,是你老是要和我出现在一起的】
六六:【我要睡觉了,不聊了】
这一晚陆悦声说得特别好,许是这里的环境过于舒适,她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才发现九点多那会儿栖亭小区的房东给她发了消息过来,说是已经有租户在联系这套房子了,所以问下她后续要怎么处理。
陆悦声那套房子距离房租到期还有一个来月,但她已经将所有的钥匙全都还给房东了,反正现在也不会再回去,索性就让房东该租人租人。
六六:【你直接租了吧,剩下的钱也不必退还给我,里头的东西想怎么处置都随便你,也不用再联系我啦】
她直接退出了六栋的业主群,打算出去吃早餐。
这里的口味都很清淡,基本都是少油少盐的做法,她随便在一家店里吃了份馄饨就打算回去了。
往回走的路上,突然碰见路边一个老奶奶在卖白玉兰,才想起自己家里的花瓶都还空着,附近也没有别的花店,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停下来买几枝。
结果付完钱的那刻,天空又飘起雨丝,她没带伞,只能抱着花加快脚步往回跑。
雨越下越大,她冲回小区时,浑身都被淋透了,衣服湿腻腻地贴在肌肤上,弄得她不是很舒服。
她将花先放到客厅的桌上,随即去冲了个热水澡。
再出来时,注意到蒋思洁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吐司大王:【你那天受伤了?】
见她这么问,那肯定就是知道了,只不过她有些疑惑她是如何得知的。
六六:【哦,不小心撞到,小擦伤】
六六:【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蒋思洁发来了一张聊天截图。
-7:她现在在你家吗?
-吐司大王:没,怎么了吗?
-7:我敲她家门没有人回应,昨晚灯也都关着,她貌似不在家。
-吐司大王:哦,她这两天旅游散心去了,你找她有事吗?
-7:她腹部撞伤了,如果有淤血堆积的话,需要连续热敷几日才能消,我买了一个热水袋,东西今天先放到电视台那里吧,拜托你有空帮忙拿给她。
-吐司大王:行,那我替她谢谢你。
陆悦声过着上面的一字一句,指尖微微收紧。
下一秒,蒋思洁又发来消息。
吐司大王:【你俩聊开了?】
六六:【没聊过】
吐司大王:【难怪呢,还得托第三方,土象男都这么别扭的吗】
陆悦声其实想告诉她不主动联系她,说不准还有另一种可能,但她还是选择缄默。
六六:【那东西先留你那了,总之你先别告诉他我在苏里的事】
吐司大王:【知道,不过他似乎对你还是放不下呢】
毕竟当初都亲耳听到那么伤人的话了,结果一看到她受伤还能这么关心她的,要是发生在蒋思洁身上早就和对方老死不相往来了。
陆悦声突然想起那日曲洛河的话,回复道:可能他真的有受虐倾向吧。
她放下手机,捧起桌上那束还沾着雨的白玉兰,起身去插花。
外头的雨声还很明显,从窗檐落下。
嘀嗒——
嘀嗒——
脑海不自觉想起自己第一次买白玉兰的那个晚上,那把及时出现的伞,那个及时出现的人
可她眼一闭,又在强迫自己不再去回忆与他有关的事。
毕竟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