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初然低头看着脚边的人,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陆知予苍白的脸颊上,睫毛上还挂着不知是水还是泪的珠子,整个人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弃犬,瑟瑟发抖地攥着她的裤脚。
然而见到陆知予如此狼狈不堪,蔚初然并没有动。
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是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就该是这样,陆知予身上都该是自己的痕迹……
“不好受?”蔚初然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甚至好像真的在认真地询问。
陆知予拼命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那当时你想自杀的时候,”蔚初然蹲下身,和她平视,“你觉得我看到后,会好受吗?”
陆知予愣住了,攥着她裤脚的手指僵硬了一瞬。
那不一样。
那是苏清晏威胁她,她没有办法,她不想的这样的……
可是所有辩解到了嘴边,都变成了无声的张合。
因为说什么都没有用。
陆知予太清楚蔚初然了,蔚初然不在乎理由,不在乎初衷,蔚初然只在乎一件事,自己该是她的所有物,就算是自己,也不该伤害自己。
“现在才知道错了?”蔚初然看着陆知予眼底渐渐浮现的绝望,嘴角微微弯了弯。
蔚初然伸出一只手,捏住陆知予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知道自己有错那就好。”
蔚初然冷声说着,松开手,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靠在墙壁旁,姿态懒散地开口:“跪好。”
陆知予浑身一颤,急忙收回手,重新端端正正地跪直,手背在身后,膝盖压在冰凉的瓷砖上,体内的玉势因为这个动作又往
里……那啥,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蔚初然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扫过她脖颈上被水冲得有些发红的项圈,扫过她锁骨和x前还未消退的指印,最后落在她小复以下的位置,停住。
蔚初然看了她半晌,终于动了。
她重新打开那个装道具的包,从里面翻出几样东西,陆知予不敢抬头,只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抬头。”
陆知予迟缓地抬起头。
她泪眼模糊地看见蔚初然手里拿着一条细长的鞭子,不是那种情趣用的软鞭,是带着倒刺的那种,尾端还坠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环。
“二十下,”蔚初然说,“一次不多,一次不少,不许躲,也别乱叫,报好数,漏报错报都从头开始……”
蔚初然一边把鞭子在手里折了折,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一边走近陆知予,最后走到她的面前,用鞭梢挑了挑陆知予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一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听懂要求了吗?!”话语极其的压迫。
陆知予本能回答:“听到了……”
“那就好,现在跪好!低头!手撑在地上。”
陆知予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是身体比大脑更快地执行了命令,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脊背弓起,整个人伏跪在蔚初然脚前。
体内的玉势因为这个姿势又往里那啥了了一截,她闷哼一声,差点跪不稳。
“你st里那个东西,”蔚初然用鞭梢点了点她的尾椎骨,语气随意,“不许掉出来,掉出来一次,加十下。”
陆知予咬紧了嘴唇,用力到嘴唇都快咬出血来,她微微收紧小复,感受着那个冰凉的玉势的存在,试图控制住不让它落
出
去。
可是这个姿势真的太难了。
她全身都在发斗。
蔚初然没有给她太多准备的时间。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破空的声音比痛感先到,然后是背上的皮肤像被火烧了一样炸开一道灼痕。
陆知予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到浴缸,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数!”
陆知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
第二鞭落在外侧,靠近月要的位置,陆知予的指甲死死抠着瓷砖缝。
“二。”
蔚初然打得并不快,有章有法的一下一下,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像是戏耍自己一样。
偏偏报数上,陆知予能察觉到她放水了,毕竟她也不催,等陆知予每一下都自己报数,声音一次比一次碎,一次比一次哑。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陆知予终于没撑住,身子一歪,手肘磕在地上,整个人差点侧倒过去。
她慌慌张张地想重新撑好,可是背后一片火辣辣的疼,膝盖也跪麻了,玉势因为这个动作往下一坠,她下意识去颊……
“掉了没有?”蔚初然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陆知予浑身一僵,感受了一秒。
没有。
还没有掉出来。
“疼……”她终于没忍住,声音很小,还带着浓重哭腔地吐出一个字,脸颊贴着瓷砖,再也撑不起身子了,只能半趴在地上。
用极其屈辱的姿势跪伏着,辟谷微微翘起,怕玉势落出来。
蔚初然走过来,蹲在她面前,鞭子随手搁在一边。
陆知予的脸被泪水和地上的水浸得一片狼藉,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上都是泪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疼?”蔚初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