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如果苏清晏叫自己狗或者别的什么,当众碾碎她的尊严,她可能会恨苏清晏一辈子。
但是后面的事情出乎她的预料。
那天她和苏清晏在教室后,她把气急败坏的苏清晏按在桌子上,然后事情就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下去。
之后,江梓笙能感觉到苏清晏明显有意无意地黏着自己。
江梓笙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但那种能和世界另一个人有所牵连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奇妙,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人。
母亲生病倒下的时候,她一个人站在病床前,看着母亲苍白的面容,心里却感受不到任何波澜,不是不难过,而是她早就习惯了,习惯了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习惯了所有情绪都自己咽下去。
但是苏清晏带给她的,和所有人都不同。
她会无意识地多看一眼人群里的苏清晏,会在她看过来的瞬间欲盖弥彰地避开视线。
特别是在苏清晏拉着自己亲密的时候,她会发现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会失控那么一点点。
她不反感这样的感受。
像是一颗石子丢进心河,最开始毫无波澜,但是随着苏清晏丢得多了,会从内里掀起涟漪,虽然外表依旧平静如水。
苏清晏的朋友来约她出去玩。
江梓笙坐在座位上,手里握着笔,假装在写卷子,她听见苏清晏和朋友说说笑笑,讨论着去哪里玩,玩什么。
她插不上话,那些话题她都不懂,那些人她都不认识。
“好啊。”
她听见苏清晏同意的时候,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如果苏清晏去了,可能两人要分开很久,苏清晏会和朋友玩得很开心,而她会一个人待在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家里,继续当那个透明人。
她的心底莫名其妙有点烦躁。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和苏清晏侃侃而谈的朋友。
那个人能和苏清晏聊很多她不知道的话题,学校里的事,班里的事,过去的事,那些都是江梓笙不知道的,那些都把她排除在外。
她插不上话。
江梓笙捏紧笔的手逐渐用力,笔尖在卷子上留下一小团墨渍。
她后知后觉地放松力道,想要起身去外面透口气,总觉得教室里的空气太稀薄了,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才开始动作,就感觉大腿上传来一阵温热。
苏清晏的手按在她腿上。
那只手不老实地动着,撩拨着,摩挲着,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敏感的地方。
江梓笙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咬了咬口腔内侧的软肉,双手捏成拳放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用桌子挡住苏清晏的动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行,那说好了,小杨生日那天我们去轮渡上过生。”
“嗯。”苏清晏回答得很随意。
就在对方准备离开的时候,苏清晏突然开口:“但是我要多带一个人。”
苏清晏的话音落下,对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江梓笙身上。
江梓笙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里的审视和好奇,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她的呼吸都变得缓慢了,心跳却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你……”对方迟疑地开口,目光在江梓笙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吧,我问一下小杨。”
“嗯哼。”苏清晏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随着那个人离开,江梓笙紧绷的背脊终于放松下来。
她还来不及消化刚才的情绪,就感觉耳廓一热,苏清晏凑过来,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好热,发情了?”
苏清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江梓笙的耳廓上。
江梓笙咬了咬下唇,微微偏过头去,没有回答。
她的指尖无力地松开。
随着身体逐渐发育成熟,她当然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有时候只是帮苏清晏,她自己都会有反应,但是苏清晏明确要求过她,不许碰自己。
其实不用苏清晏说,她也不会,只是难捱是真的,那种渴望和压抑交织的感觉,像是要把人逼疯。
那天自习课,她们没有回去。
苏清晏把她带到厕所里,两人在狭小的隔间里吻了很久,吻到江梓笙有些无力,腿都軟了,只能靠在墙上,任由苏清晏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