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边缘还残留着未冲净的泡沫，苏清晏的腿上也有零星白色，显然是因为她的突然闯入而仓促中断。

“你继续洗。”江梓笙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温度，目光死死看着苏清晏，不容她逃离视线。

苏清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那处刚刚松开一点的齿痕又被压迫，泛出更深的红。

苏清晏的眼神飘忽了一瞬，最终垂落，避开了江梓笙的视线，落在地上的水渍上。

水珠顺着她发梢滴落，在安静的浴室里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空气凝滞，只有换气扇的嗡鸣和水滴声，紧绷的对峙在氤氲水汽中弥漫。

直到江梓笙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这才打破了这脆弱的僵局。

江梓笙的目光依旧锁定苏清晏，单手掏出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不出意外的是杨总。

她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

“嗯。”她应了一声，语气平淡。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杨总压抑着火气的声音，语速很快，夹杂着质问和不满，即便没开免提，在安静的浴室里也能隐约听到一些片段。

“江梓笙！你疯了吗？！在澄清会上搞那么一出？！现在还要退圈？！公司培养你花了多少心血？！你这是什么意思？！天乐现在处境艰难，你这是要落井下石？！”

江梓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嗯，就是要离开。”她打断对方，语气斩钉截铁，“就是狼心狗肺，天乐怎么样，我一点不感兴趣，放心，违约金我一分不会少。”

电话那头杨总的声音陡然拔高，谩骂更甚。

江梓笙听得眉头一皱。

“给我吧。”苏清晏第二次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江梓笙看向苏清晏，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冰冷的弧度，冷哼了一声。

“要不然苏清晏亲自给你说？！”江梓笙对着电话开口，眼神却戏谑地看着苏清晏，仿佛在欣赏她的反应。

随即，她不等对方回答，径直走向苏清晏，将还在通话中的手机递了过去，声音清晰：“杨总要和你说。”

苏清晏缓缓抬起眼，睫毛上还沾着未擦干的水汽。

她看到了屏幕上“杨总”的备注，沉默了两秒，伸出湿漉漉的手，接过了手机。

因为单手捏着摇摇欲坠的浴衣，她动作有些不便，特地侧过身，背对着江梓笙，将手机贴近耳边。

“嗯，是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事后的沙哑，即使狼狈也难以完全抹去的冷淡，“什么事？”

电话那头，杨总如同找到了可诉苦的对象一样，立刻将江梓笙在澄清会上的擅自表态，引发的舆论风波，以及与纪歆然单方面提出的无限期退圈决定。

连同对天乐目前处境的担忧，一股脑儿地汇报给苏清晏，语气急切，甚至带着几分告状和请命的意味。

“嗯，我知道了。”苏清晏听完，反应平淡，话语简短，听起来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杨总显然无法接受这种轻描淡写，声音激动起来：“苏总！江梓笙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她简直就是把天乐架在火上烤！

现在舆论口诛笔伐，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难道，难道您真的要为一个人，就置天乐于不顾吗？！”

这番话，杨总私下没少劝诫。

从苏清晏最开始不遗余力的扶持江梓笙开始，杨总就多次表达过担忧。

只是以往，苏清晏总是一副随她开心的纵容态度。

但这一次，后果显然不同以往。

蔚初然那样的顶流刚与天乐切割，如果作为天乐最大靠山的苏家也表现出放弃的姿态，天乐这座曾经娱乐圈第一的帝国，恐怕真的会瞬间分崩离析。

苏清晏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未出口，后颈腺体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江梓笙手毫无预兆地按在了自己后颈的腺体上。

“唔……” 苏清晏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熟悉中，带着江梓笙Omega信息素诱导的情潮如同海啸般猛烈袭来，双退瞬间失力，苏清晏不得不猛地伸手扶住冰冷的瓷砖墙壁，指节用力到发白，才勉强撑住自己，没有狼狈地滑倒在地。

牙关紧咬，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咽了回去。

她半侧过脸，想要看清身后江梓笙的表情，眼底却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视线模糊。

身体因为江梓笙的触碰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

斗起来，浴衣的带子似乎更松了。

江梓笙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顺着她湿滑的脊梁，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