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面相觑,一人轻轻点头,其中一人啐了一口,不过片刻,牵了两匹马来。
其中一人将剑撤下架在鹤黎脖颈上,二人一边一个,押着容柳、鹤黎二人上马。
鹤黎并不知包里的竟是木头,他不明白容柳打的什么算盘。
就在两个黑衣人跨鞍上马那瞬间,鹤黎当即将玉坠藏于袖口,不再多言。
*
两个黑衣人在容柳的指引下策马西行,原本可借着廊下灯笼看清来路,随着奔马疾驰周身景色为之一变,周身皆树木窄道包围。
“这就是你说的风水宝地?”和容柳同乘一骑的黑衣人望着四周枯树遮月,不免咬牙切齿问道。
“哎,是不是这里呢………看不清啊,二位大侠不知有灯笼否,柳某天生夜不能视,切莫为难了。”容柳托着腮作思考状。
俩黑衣人当即对视一眼,方才问话者当即提剑架上他的脖颈:“我劝你老实点,否则,脑袋不保。”
一旁鹤黎手中紧握玉坠,望着四周景色只觉极为熟悉,再看向他凝神思索的表情,好像在找什么,只好急中生智。
“喂,两位大侠,你们叫什么?”鹤黎似乎明白容柳这是在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于是自己也上前试上一试。
“……”
可惜无人理会。
“二位大侠可知这些尸骨都是谁的?”
霎时间,风停。控马的二人勒紧缰绳停下,望着鹤黎的眼神里隐隐带着一股杀气。
“你知道?”其中一人问道,这句话是从口中一字一句挤出来的。
鹤黎被二人的气势吓到,当即望向容柳,容柳在一旁道:“正是不知道才问的二位,我现在想起来了,再往前走一段就到了,快了,快了。”
俩黑衣人不再言语,其中一人冷哼一声顺着他指的方向扬尘而去。
“你们是任务在身吗?怎么这么赶?”容柳表情懒洋洋的,眼角瞥了眼身后面无表情的黑衣人。
“……”容柳不再言语,免得自讨没趣,暗地里隐隐勾起唇角。
再往前就是临吴地界,其中一人发现不对,立刻朝另一人看去,眼神交汇间,容柳吹了声口哨,一白马从黑夜里疾驰而来,黑衣人避之不及当即勒紧缰绳向一旁躲闪,容柳趁机一个肘击险些令其坠落下马。黑衣人一手抓着马背一手抽剑直袭容柳心脏,容柳一个侧翻翻到骏马身上,手抚了抚马背。
另一边鹤黎死死被另一黑衣人禁锢着不得脱身,容柳一掌袭来,那人挥舞着剑花抵挡,竟是让他不得近身。
“快跑!”鹤黎瞳孔骤然放大,眼中映射着的是容柳背后森寒的剑光。
长剑眼看就要刺向容柳心脏,鹤黎长袖一挥,晶莹的粉末在空中散开,就在剑峰离他的心脏还有一寸距离时,那马竟忽然调转马头来到另一只马的身侧。
黑衣人情急之下剑峰走偏贴着容柳的肋骨擦过划出一道伤口,献血在空中绽开。
容柳忍痛从马上一跃而起,聚气一掌袭下,黑衣人照旧挥舞剑花抵挡,就在剑掌相碰的瞬间,容柳翻掌,那人以为会有暗器袭来,当即停止挥舞,而此刻另一黑衣人的马也撞了上来,容柳趁机跃至马后将鹤黎抱起回到他的马上。
两马相撞,俩黑衣人不得不闪身下马。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是那磁性的嗓音在黑夜里响起。
“喂,现在还不是时候。”另一苍老的声音说道。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也活不过今天,这个秘密他也只能带到地下。”
转瞬间,马蹄声渐近,周围一排身影在黑夜里渐渐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