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
段长生狂喜,脚下不停,一步不多,一步不少,完美复刻着孔栎的路线,在密不透风的血色杀戮网中,硬生生走出了一条毫发无伤的生路。
终于,两人一前一后冲到了大阵的边缘。
阵法之外,血鸦那张扭曲的面孔隔着光幕清晰可见,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双手猛地结印。
“想跑?把传承留下吧!”
东南角的血气核心被他悍然引爆,粘稠的血煞之气瞬间实体化,形成了一堵厚达三米、还在微微蠕动的血肉之墙,彻底堵死了最后的去路。
孔栎一个急刹车,差点撞在墙上。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社恐值爆表带来的急躁,与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青穗剑,右手虎口处因刚才攀爬而被碎石划破的伤口,一缕鲜血顺着剑柄流淌到剑身上。
他想砸墙,想发泄,想把眼前这恶心的东西劈开!
然而,连续的惊吓与灵力透支,让他的手臂酸软无力。
手腕一抖,那柄沾染了他精血的木剑竟脱手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力的抛物线。
“噗嗤。”
一声轻响。
那柄看似平平无奇的木剑,不偏不倚地,插进了血墙内部一个不起眼的、能量流转最密集的核心节点。
那里,正镶嵌着一枚控制阵眼的中枢晶石。
沾染了纯粹剑祖精血的青穗,在这一刻化作了最致命的钥匙。
“咔嚓……”
晶石应声碎裂。
坚不可摧的血墙猛地一滞,随即如同被抽掉了骨架的巨人,轰然解体,化作漫天血雨,簌簌落下。
青穗剑“叮”的一声掉落在地,剑格的位置,不知何时吸收了晶石内的磅礴能量,表面竟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虚影——那是一幅残缺的地图,指向断剑遗址地下的更深处。
就在这时,一只金色的传音纸鹤凭空出现在孔栎肩头,骤然燃起,邵雪姬那快到几乎要冒火星的声音炸响在他的耳边:“快跑!萧疯子直接撕裂了外弦生域的界门,他的真身距离你不到一炷香!”
孔栎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他刚刚弯腰捡起的木剑,“哐当”一声,再次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