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琼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但还是被贺兰奚哄着,忍着羞耻去做,弄到一半还哭了。
贺兰奚只是擦了擦雪琼的泪,安慰了两句,继续不疾不徐的引导他。
雪琼边哭边求饶,以往掉两滴泪,再撒个娇,贺兰奚早就什么都依他,这次却并没那么好说话。
雪琼心一急,脱口道,“啊啊相..相公!”
贺兰奚握住他腰的手一紧,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下一秒,他就把雪琼抱在了怀里。
第二日,雪琼还在睡,贺兰奚就早早出门了,王阿婆过来的时候,见卧房门敞着一条缝。
以前卧房都被关的紧紧的,兰公子说雪琼爱睡懒觉,不要进去打扰他。王阿婆看见门开了,以为雪琼已经醒了,便推门进去,打算问问他早饭吃什么。
她走到床边,笑眯眯的正想开口,目光扫到床上那人时,惊讶的顿时说不出话。
卧房内床帐半遮半掩,刚好能看到躺在里面的雪琼,他小半张脸埋在锦被里,眼角通红,像是哭过一样。最显眼的是他裸露出大半个身子,只见脖子,手臂,胸膛上面布满情色的吻痕。
王阿婆也是过来人,怎么可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光看那身子啃咬的痕迹都能看出,主人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
这家里只有两个人,不难猜这究竟是谁弄的。
王阿婆怎么也没想到这两兄弟背地里会做这种事,说不定两人根本就不是兄弟,她就说谁家哥哥这么宠弟弟,兰公子那架势不像宠弟弟,更像是疼媳妇!难怪一直不肯娶妻,原来是这么回事。
王阿婆又瞧了一眼睡的正熟的雪琼,臊的满脸通红,这兰公子看着那么斯文儒雅,床上怎么那么粗鲁,都把人折腾成什么样了。她不敢再待下去,赶紧轻手轻脚的,关门出去了。
雪琼起床后,发觉王阿婆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动不动就脸红,话也没平日多了,最关键的是,也不提要给贺兰奚说亲的事了。
吃完饭,王阿婆就一个人跑外面洗衣服去了。贺兰奚回来时,给她打招呼,她眼神闪躲,面色颇为怪异。
临走前,贺兰奚往她手里塞了些银子,说是这些日子照顾雪琼辛苦了,给她涨点工钱。王阿婆脸色总算好了很多,只不过笑得有些尴尬,同贺兰奚客气了两句,就拿着钱离开了。
雪琼纳闷的问,“你有没有觉得王阿婆今天奇奇怪怪的?她怎么了?”
“不知道。”
贺兰奚漠然的转过身,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盒,雪琼好奇的凑过去,“这是什么?”
“药膏。”
“买药膏干嘛?”
贺兰奚道,“今早我离开时,看你那里有些肿,大夫说这个药膏可以消肿,等会我帮你上药。”
一句话说完,雪琼的脸已红的不能见人,他今天早上起来时就感觉有点疼,只是不好意思说,没想到贺兰奚还会看他那里。
雪琼都不敢想贺兰奚买这个药膏时,是如何向大夫说出口的,而且如果不是昨晚他非得.....,也不会肿。
晚上沐浴时,雪琼红着脸说自己上就可以,贺兰奚说他涂不好,坚持要帮他上。
今夜繁星闪烁,两人闲来无事,沐浴完坐在院里的花藤架下看星星。
雪琼抬头看着夜空,突然问,“你说,哪颗星星是爹爹变的?他现在会不会就在天上看着我?”
“会。”
雪琼鼻子一酸,又想哭,贺兰奚见状把他抱着怀里,擦了擦他的泪,“好了别哭了,若父亲看见,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
“你就是欺负我了。”
贺兰奚一笑。
雪琼又道,“要是爹爹看见你这样把我抱在怀里,你说你该怎么解释呢?”
贺兰奚摩挲着他的腰,“我无从辩解。”
雪琼心中一动,“那爹爹要是不愿意呢?”
“那我只能等百年后亲自向他磕头请罪了。”
雪琼破涕为笑,倚在他胸口说,“爹爹肯定不会怪你的,他本该就让我们互相照顾彼此,我觉得他会为我们高兴。”
贺兰奚淡笑着没说话。
雪琼又道,“不如我们明天去看看爹爹吧?我想爹爹了,而且我还没有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呢。”
“好。”
第二日,两人提着纸钱香烛上了山。
他们在山顶,对着京城的方向为倪海照立了个空坟,每每雪琼思念倪海照了,都要来祭拜一番。
以往雪琼过来时心情都异常沉重,今日他是带着好消息过来,可看到倪海照的木碑时还是忍不住哭了。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真正接受爹爹离开的事实,记忆里爹爹的音容相貌是那么鲜活,无论如何他都不敢相信那个疼爱他的男人已经化为一捧黄土,不在人世了。
雪琼一边烧纸一边在轻声道,“爹爹,我和阿奚已经成亲了,他对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贺兰奚站着后面静静听着。
等腿跪的都麻了,雪琼才站起身提起篮子,和贺兰奚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