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浪窝在东宫景行的怀里,勾着他的脖子,不顾旁人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景行,我不进去看看爷爷吗?”
东宫景行脚步僵凝,双手一松,把她丢下来。
“要去见东宫小姐了吗?”波浪开心地问。
该死,要不是这么多眼线盯着,他真该把这女人丢进湖里喂鱼。
“你怎么放我下来了呀,这里好大,我走的脚都痛了……”
“孕妇就该多运动。”
“景……”
他走的步伐不大,可每次就在她要贴上去的时候他总会突然快一下,让她碰不到。
这里的下人也很怕他,看见他都绕的远远的……
波浪得意地跟在他身侧,这些人怎么会知道他们的少爷在床上有多缠绵?!只有她明白,他是在故作深沉,他激情的那一面只对她展现。
好在宴会厅离这里不远,没走几步就到了。
门口就守着两个下人,也不是什么盛大的宴会嘛,堂堂东宫小姐竟然如此没有排场,等她嫁进来的时候,一定要风光地让全世界都看到听到。
好东西就是要给别人看,自己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
“怎么都开宴了呀?”波浪闻到饭香,就迫不及待拉着东宫景行往里面走,“我们不是还没到吗……”
三个人的饭桌,很诡异的场景。
绝代从进来就一点胃口都没有,坐在东宫瑜身侧,偶尔被命令给他夹个菜盛个汤。
而东宫妙只把她当作空气,两兄妹有说有笑的,只是这画面很快就被打破——
“你们怎么做事的?主人还没到就能开席吗?!”
人还没到声音先到。
绝代捏紧了筷子,垂下头。
波浪嚷嚷着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旁的绝代,当即愣在了原地,“你怎么在这里?!”
东宫景行跟着走进来,看清座位上的人时,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黑眸沉沉锁在绝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