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呢。”
“在外面候着。”东宫景行把东西呈上去,“爷爷,今年新产的冬片。”
“你不用拿这些小玩意糊弄我老头子,我老了,管不了你了,但我的眼还没瞎!”
“她有了身孕。”
东宫老爷子的眉头皱起,拐杖在大理石地面上重重一砸,“胡闹!东宫家的子嗣,岂能容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生?!”
“我爱她。”
“你简直是胡闹——!你……你给我跪下……”
罗根忙着帮东宫老爷子顺气,严肃地说:“少爷!你太荒唐了,这样的女人你也敢跟老太爷提。”
东宫景行屈膝,恭敬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爷爷,她是我爱的女人,您打算怎么处理她?”
“杀……罗根,杀了……”
“老太爷息怒,那女人肚子里毕竟还有少爷的骨肉,一尸两命是大罪过呀!”
东宫老爷子重重拍着桌子,痛心疾首,“你也早知道那女人有了孩子?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知道您疼爱大少爷。那女人虽然刁蛮不堪为东宫女主人,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求老太爷高抬贵手,饶她一命。”
东宫景行眉头凝着,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罗根竟然会帮他说话。
“你……全给我滚出去!”
“爷爷,宴会结束我再来看您。”
“滚蛋!”
波浪趴在雕花门上听了半天,愣是一点声音都没听到,突然,门一开,她栽到东宫景行怀里。
低沉的咳嗽声传来,东宫老爷子难道是病了?
东宫景行暗眸,打横抱起波浪离开。
不是他刻意要惹东宫老爷子动怒,只是若试探不出爷爷的态度,夏娇娇的处境就会变得危险。
不过现在看来情况还不算糟糕,起码罗根还会顾虑子嗣,尚有转圜的余地——他爱上的女人并不是必死无疑。
这样他就不必再找挡箭牌,可以时刻把那女人带在身边……尽管她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