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从柳惊讶于她居然有这样的东西,他说会尽快传信给巫家,看能否促成此事。
姬昙觉得,成功的可能性不小。很快,她便可以治好师兄的伤。待师兄病愈,他们还会有很长的时间。
吃过早饭,姬昙提议自己和靳明夷去监督搜寻事宜。做戏要做全套,靳明夷若不经常在玄易人,玄易之眼前晃来晃去,又怎能引得他们起那歪心思?
因此二人换了常服,又乔装成巫竹和霁月,并肩前往街上。
本来寻常时候,浮光城兵马皆各司其职,但正君失踪,白菡有权调动全部力量寻找。因此大半守军皆被派上街查访。
姬昙与靳明夷又行了一段路,便见段春冬领着一队兵士走过。段春冬见到二人,停下行礼道:“巫竹公子,霁月小姐。”
白菡只简单地介绍了这是正君族人,并未多提,因此段春咚饶是知晓妖族寿数与容貌无关,还是只好按平辈见礼。
靳明夷并未在礼数上挑不是,而是顺势询问:“段主事,不知今日可有进展?”
段春冬苦笑:“并未,正君真如人间蒸发一般,毫无踪迹。”
巫从柳是被玄家蓄意绑走,动静又小,这样查访自然会毫无所获。只是白菡和姬昙商量好了做戏,倒要委屈一下倒霉的段春冬和这些士兵了。
靳明夷又同他客套两句便告辞离开。
二人沿着长街直行。及至东市,便到了玄易人管辖之地。东面所住多为妖族,玄易人所带手下也以妖为主。
玄易人见到靳明夷和姬昙,先是愣了愣,随后眼里便带了些许审视。
姬昙知道,他是在怀疑昨日之人是否是靳明夷。只是玄易之的怀疑注定要落空,救走巫从柳的是姬昙扮成的男子,虽然姬昙此时就立在他面前,他也是认不出的。
果然,玄易之一无所获,只好不动声色地行礼:“二位好早。”
靳明夷接话:“我担心五弟的安危,因此早早便起身上街,想看看有什么线索。”
“不知二位昨日住在何处?因二位乃城主贵客,老夫也不便多问,只是城主一向不拘小节,如有招待不周,二位尽可告知老夫。”玄易之客气道。
这是在问他们昨晚的不在场证明呢?姬昙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一派和气道:“昨日白菡留我和阿竹在城主府住下,在找到五弟前,我夫妻皆宿在城主处即可。白菡那里宽敞,不必另寻住处。”
姬昙言语间表现得和白菡颇为亲近。这玄易之恐怕要失望了,他总不能去问白菡,昨夜你正君的娘家人有没有出门吧?再者说,如若他真要问,那真真是暴露了他自己的不良居心。
因此姬昙这话说得大方,一点也不担心。
果然玄易之没有再问,而是匆匆转移了话题,问起姬昙与靳明夷的来意。
靳明夷用同刚刚差不多的话术敷衍了玄易之一番后,二人便告辞离开。直到走得够远后,靳明夷才悄声道:“你同他说这几日都宿在城主府,那如何给他绑走我的机会?”
师兄,你就这么急着被绑吗?姬昙忍不住横了他一眼。
“不急,要急的是他才对。之前白菡封城,他们送不出巫从柳,已然耽搁了几日,如今巫从柳走脱,他们更是要狗急跳墙了。我们空门打开反倒会叫他们起疑,就要他们费劲力气才抓到你,才会觉得理应如此。”姬昙慢悠悠道。
且让他们折腾,她倒要看看,这老乌龟和他的儿子究竟有没有本事带走师兄。以玄家的本事,就算她和师兄二人放水放出了片无尽海,只怕也是无济于事,少不得想办法给他们创造点机会,只是还要做得隐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