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火苗发出细碎的滋滋声。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分外漫长。今晚的闻鸠像是计划要把这些年积累的恶劣行为发挥到极致,他倾轧过胸膛,手指铁烙的温度焊在柏浔颤抖的大腿,烫得那块细腻的皮肤很快蔓延起红意。
吊灯的光垂落到年轻挺阔的肩上,让这个传闻中的病秧子俊逸眉宇间堆积的侵略感一览无余,他保持着进攻的微笑,凶悍隆起的身躯完全罩住了身下的米色毛衣。
尽管言语呼吸显得情挑暧昧,可他注视着柏浔的眼泪,一动不动,尽情向对方展示着绅士的体贴。
……
他躺在闻鸠的怀里,眼睛闭紧又睁开,泪湿的睫毛一绺一绺的,像在控诉着伴侣的不讲道理,又像是在不高兴接吻的中断。
“我不要。”顷刻后,透明水痕滑过泪痣,他搂紧闻鸠的肩,仰脸凑近了呼吸灼热的鼻尖,轻轻说:“我不要选,你明明想吻我。”
他的眼泪是武器,只向闻鸠一人瞄准。
“宝宝,我喜欢你撒娇,但这并不能改变今晚的结局,我会把你弄哭,会让你叫不出来,你喜欢沙发还是床上?”闻鸠的额角开始冒汗,他轻吻一下近在咫尺的唇瓣,湿漉漉的。
其实无论哪里对他都一样,但他喜欢柏浔在他怀里做出选择的模样,这是一种放松的信号。
“床上。”柏浔张开唇喘息,被咬红肿的舌尖伸出来,他把自己完整交出去,用雾蒙蒙的眼眸望着伴侣,“闻鸠,这里没有雨没有直播间没有其他人,我不是潮湿的。”
“还有,我要接吻。”
闻鸠在这一刻的对视里彻底丢盔卸甲。
看,多可爱的宝宝啊,袒露心扉后软得像一颗他在年少时小心珍藏起来的糖,温度高一点,就能把这颗外硬内软的糖融化。
闻鸠的回应像是旷野狂啸而来的热烈飓风,他不再是温柔体贴的绅士。他有很多下流的想法,那是藏在皮囊下的肮脏凶恶,他不止想在柏浔身上一一实验,还想每天都把柏浔关家里按在床上/,/得那双漂亮眼睛只能迷离溃散地看着他。
抱起怀里的腰,□□上水润唇瓣只是第一步。
……
细微的疼痛像是抛进滚动岩浆里的微末火星,激不起更狂热的风暴,却会增加他们因为分离十一年产生的浓烈爱欲,柏浔攀紧手掌下的肩臂,呼吸都快碎了。
吻不再是潮湿的苦涩味道。
闻鸠抱起人,在暖黄的光里朝卧室走去。他们激烈亲吻,舌尖不顾一切交缠,津液变成血管之外奔流在身体里谙熟情/欲的汁水,柏浔被它们打湿,脸上满是吻到敏感点的潮红艳丽。
吻路过了客厅炽热燃烧的壁炉,走廊古典文雅的油画,最后到达温馨满满的卧室。
……
“老婆,过几天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接管闻氏,我知道你不想我们关系公开,但我需要你的气味留在我能闻到的地方。”闻鸠青筋偾张的手臂撑在柏浔上方,眸光垂落,定在被咬出新鲜齿痕的唇畔。
齿痕是属于他的,眼泪是属于他的,柏浔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什么地方?”柏浔喘息着问。闻鸠的病算不上彻底痊愈,只能在可控范围内保证不要经受强烈刺激,一般而言,正常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说他是闻鸠特定的镇定剂这一点,也没错。
闻鸠深沉的红眸露出点点笑意,他摸出柏浔脸庞枕头下面藏起来的礼盒,打开,里面静躺着一条檀红色的定制领带,和他手上戴的佛珠颜色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