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经纪人帕特里克在办公室里对本·阿弗莱克大发雷霆,“这种时候分手你想让媒体抓到把柄?!”
“什么把柄?”对方平静的声音衬得帕特里克是个处于发作期的精神病人。
“布莱恩·肯尼迪!”
“谁会傻到那种地步认为我和他有关系!”
“你怎么就不明白——这是丑闻,不是什么出轨、酗酒、吸/毒,招/妓、赌/博这些公关能搞赢的东西!”
“我只是…”
“他们往你身上贴一个标签,Boom!”帕特里克夸张地张开嘴,“一切都毁了!”
注意到本的脸色开始变化,他又放缓声音:“算了我会和帕特洛的经纪人商量让你们在公众面前亲密点,明白吗?接下来照我说的做。”
本翻了个白眼,将自己甩进沙发里,听见帕特里克拨通了格温经纪人的电话,他们聊了很长很长时间,终于,帕特里克在本闭上眼即将要睡着的时候说:“她们同意了。”
“?”
本没开口,但帕特里克就是能看明白本脸上疑惑的表情,他双手交叠搭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莎翁情史》百分百会拿到奥斯卡,你只要站在她身边当个吉祥物,为帕特洛造势,你们各取所需,本。”
“肯尼迪那边怎么办?”
“他又不会杀了你。”
本·阿弗莱克最终认命的接受了帕特里克的提议。
*
12.3 本·阿弗莱克同女友格温妮丝·帕特洛出席《莎翁情史》首映礼。
12.17 格温妮丝·帕特洛获得金球奖提名。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本·阿弗莱克没联系布莱恩·肯尼迪,政客先生估计也有自己的考量,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当他们在一场晚宴上相遇的时候,布莱恩简直要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几乎成了哑巴,只知道盯着自己眼前的人。
本实在受不了了,躲着人群将布莱恩拉到了后院:“你想暴露是不是?”
“是的,先生。”
布莱恩不是直来直去的性格,怎么回事,本咕哝着,他凑近了细细打量起布莱恩:“生气了?”
“没有,”布莱恩叹了口气,“我们不是在聊天吗?”
后院的光线很暗,只有从宴会厅窗户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落在本的脸上,布莱恩抬手擦过本有些长的头发,细碎的刘海差点就掉进ben的眼睛里了,但这样弄得本心里发痒,他晃了晃脑袋。
“平安夜你有什么打算。”
“约翰邀请我去纽约,”布莱恩说,“你呢?”
“待在洛杉矶,你知道的,整个十二月我可忙坏了。”
他们心里比镜子还要清楚,平安夜他们是不可能一块儿过了。
*
平安夜当天,小约翰·肯尼迪看见布莱恩·肯尼迪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实在不敢相信拒绝了他那么多次的堂弟真的来纽约了。
要知道他前几次平安夜也邀请过布莱恩,但布莱恩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年年如此,次次如此。
于是当约翰将今年的邀请发出去,布莱恩答应后,约翰还是没把握布莱恩会来,这家伙最爱放鸽子了。
他习惯的将人搂进怀里使劲揉乱了布莱恩的头发,忽略了布莱恩的挣扎声。
最终,约翰在屋里放开他的时候,布莱恩眼角渗出了泪花,他粗鲁的将礼物扔到了圣诞树底下:“我真受够你了。”
壁炉里的松木柴火噼啪炸裂,甜腻的热红酒香气,蛋糕奶油的醇厚气息混着宾客的笑语喧嚣,塞满了整栋复古奢华的别墅。
布莱恩坐在单人沙发上牢牢锁住了那束不停跳跃的火苗,他比所有美国人都要关注本·阿弗莱克干了什么,媒体铺天盖地的营销帕特洛和本之间是多么般配,多么的恩爱,并让人再一次相信爱情。
“狗屁的爱情,”一不小心,布莱恩气出了声。
“什么?”卡洛琳惊讶地问,她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听到了布莱恩开口说脏话。
“我是说,算了,没什么,”布莱恩显然半点不乐意将他和本的事摊开放在任何人面前。
卡洛琳垂着眼,捏着柄脚轻轻晃动起杯中深红的液体,光影在她沉静的眉眼间轻轻流转:“本·阿弗莱克,对吧。”
“你怎么…”布莱恩一下愣住了。
“我怎么知道?”卡洛琳带着笑意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又足够清晰到能让布莱恩听见,“亲爱的,约翰天天念叨你呢。”
“那真是——”布莱恩的声音突然停下了,他抬眼看向来人:“文森特。”
布莱恩语气平淡的就像他们俩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样。
文森特一屁股坐在布莱恩和卡洛琳中间,压住了布莱恩的衣摆:“你的宠物呢,怎么没瞧见。”
“被你打死了。”
布莱恩说的话让文森特脸色一僵,他知道布莱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布莱恩说的是谁,年轻时,布莱恩养的一只金毛,那个畜牲看到他就咬。
将伤疤揭开后布莱恩才发现那道伤口从未愈合过,那只金毛刚出生没多久就来到他身边了,小小的一个毛团子到最后血淋淋的躺在他的副驾,冰冷的倒在了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