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川不可置信地回过头,语气惊讶:“什么?我走台?真的啊?”
沈若斐张了张嘴,正想着怎么给他解释,林柯宜就拿着那套服装走了过来,放到桌上:“别问了,时间来不及了,你就当个替补,赶紧把这套衣服换上,抓紧时间,我们还有30分钟就要上舞台了。”
说完,她拉着沈若斐,转身走出了化妆间,留下陆则川一个人在化妆间里,一脸懵圈地看着那套服装。
沈若斐被林柯宜拉着走出化妆间,忍不住说道:“柯宜,这样真的可以吗?”
“放心吧,不会搞砸的。”林柯宜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你也赶紧去换衣服,时间很紧张。”
大约5分钟后,化妆间的门被打开了。沈若斐和林柯宜同时看了过去,瞬间就愣住了。
沈若斐的目光落在陆则川身上,一时间竟有些移不开。他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西装的版型很修身,却因为陆则川的身材高大挺拔,显得格外合身,只是领口的深V设计,原本是开到脖子下面一点,陆则川穿上后,深V刚好开到胸前,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还有胸前微微凸起的肌肉轮廓,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格外勾引人。
他的头发被整理得整齐而蓬松,额前的碎发微微垂落,衬得他的眉眼愈发深邃,原本带着少年气的脸庞,此刻多了几分沉稳与禁欲,明明是临时救场,却像是专门为这套服装量身定做的模特,帅气又耀眼。
而沈若斐,也已经换上了自己要展示的那件黑色缎面裙,头上还戴着一顶精致的皇冠,整个人宛若冰冻在湖中央的黑天鹅,高贵、骄傲,又带着几分疏离,像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玫瑰,美丽而不可亵渎,清冷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两人对视着,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只有后台工作人员忙碌的声音,偶尔传来几声。没等两人说上话,林柯宜就急匆匆地走了过来,拉着他们的手,语气急切:“别愣着了,快,我们去侧台候场,马上就要到我们了。”
林柯宜拉着陆则川,走到侧台的角落,轻声叮嘱他:“记住,你之后就是沈若斐,最后一个是我,等我走完后,所有人一起回到舞台中央谢幕。你就自信,走到舞台中央,站定,摆个pose,然后转身走下台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陆则川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柯宜姐。”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播报声响起,清晰而洪亮:“Fashion Design!”
侧台的工作人员,依次引导着走台的同学上场。穿着各种时尚设计服装的男女,一个一个迈着坚定的步子,走上舞台,在聚光灯下展示着自己的作品,姿态优雅,自信从容。每一个人走到舞台中央,都会摆一个独特的pose,展示服装的设计亮点,然后转身,从容地走下台,赢得台下阵阵热烈的掌声。
突然,陆则川感觉自己被推了一下,微微走上了舞台。没有多余迟疑,他大步走到聚光灯下,步伐沉稳而坚定,没有丝毫的慌乱,虽然没有专业模特的标准台步,却带着一种独特的少年气与沉稳感。
他走到聚光灯投射下来的光圈中,站定,微微侧身,摆pose,眼神坚定,从容自信。随后缓缓转身,朝着舞台的另一侧走去。
转身的瞬间,余光看到沈若斐上场。
黑色的缎面裙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肌肤胜雪,纤细白净的小腿在大灯下轻轻摆动,步伐优雅,目光如炬,一动不动地直视前方,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在舞台上肆意绽放着自己的光芒,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陆则川站在侧台,看着沈若斐慢慢走近自己,悄悄出声:“姐姐,你好美。”
沈若斐莞尔一笑,说:“来吧。”就拉着他的手又走上了舞台。她握住林柯宜伸出的手,和所有人并肩站在舞台中央,面向台下的观众,深深鞠了一躬,掌声雷动,响彻整个小礼堂。
掌心相贴的地方,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手用力握紧,温热的力道透过指缝传来,稳稳攥住了彼此的心跳。
他下意识侧头望她,舞台射灯落在她身上,碎成漫天五彩斑斓的光,裹着她含笑的眉眼、轻扬的唇角,连发丝拂动的弧度都镀着温柔的光晕,美得像揉碎了星河落在眼前,耀眼却不刺眼。
心底瞬间漾开满溢的幸福,软乎乎的,烫烫的——他的女孩站在荣光里,而此刻,他正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共享这份璀璨,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踏实又甜腻的欢喜。
至此,罗斯基艺术与设计学院Fashion Design专业的年度汇报展示,圆满落幕;而属于沈若斐的本科毕业典礼,也在这一刻,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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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黑沉沉的,视线落下去只剩一片朦胧,却能清晰感受到身侧人的气息,丝丝缕缕绕着心尖。
沈若斐身上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缎面裙,头上的皇冠已经放在了小礼堂的后台,陆则川的T恤不见了,只能将这件西装穿回来。
寂静的房间里,一时之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碰撞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陆则川的黑眸闪烁,他淡淡开口,声音沙哑:“姐姐,这件衣服,柯宜姐设计得真好。”
真好脱。
咚的一声,沈若斐的后背被他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突如其来的亲吻,暴烈、真诚。她被他紧紧地揽在怀里,动弹不得。陆则川的吻,热烈而急切,带着几分隐忍的悸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交织在一起,唾液交融,带着彼此的气息,缠绵不断。
两人从玄关纠缠到客厅,陆则川的吻,越来越急切,他的气场和力气引得她一步步向后退,逐渐靠近她的房间。吻到后面两人都有点气息紊乱,沈若斐浑身发软,有些站不住,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西装外套,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却也渐渐沉沦在他的温柔与热烈里,主动回应着他的亲吻。
一声惊呼,她被人横空抱起,男孩坐在床尾,她跨坐在他的腿上,裙边随风掀起一角。
冰冷的手措不及防地触及温热的大腿,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只一瞬,凉意顺着后背向上蔓延,面前的男孩咬上了她的脖子,像头月圆之夜渴求鲜血的小狼,不分轻重地咬,疼得她不断呜咽。
细碎的暖意从相触的唇齿间漫开,顺着血管一路窜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起酥麻的痒。她想退开,却被他扣得更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与温柔,舌尖不停进出,他口中的温暖驱散了她身体上的寒冷,唾液不断交织,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血液共享,情态共存。
沈若斐想以上位者的姿态掌控全局,做个引导者,但很明显陆则川更胜一筹,带着独属于美国boy的狂野和急促,急不可耐地啃着下唇又嘬到上唇,没命地缠咬。
感觉到他宽大的手掌抚上自己的小腹,欲求不满妄想向上,某一刻,突然体会到彻骨的疼,她抵抗不住,疼出恳求。
“小叙...别...”
这声软糯起了效,肩膀压力慢慢松懈,男孩的头轻轻嗑在她的锁骨处,声音闷闷,似是在假装委屈,以博取她的同情:“姐姐...我难受......”
沈若斐气息不稳,艰难地从牙关中挤出几个字:“我帮你,行吗?”
一时间,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有小狼在她的肩头小幅度地蹭,像是允诺。
女人的指甲划过男孩真空西装,他的腹肌猛地一收缩。她解开西装唯一的纽扣,抚摸他的人鱼线。
手指向下,触碰到皮带,解开的声音在暗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男孩的头也彻彻底底地埋入女人的肩颈,身体紧绷,静静地等待着最终判决。
后来,寂静的空间里,只有男孩越发沉重的呼吸声,伴随着轻微抽吸,带着泪花。
陆则川闻着她的香气,在她的循循善诱下,久抑的心终于得以释放。
不知多久,女人用另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哂笑打趣道:“刚刚在台上不挺狂的吗?怎么现在这么羞涩。”
夜色漫进房间,看不清眉眼,唯有呼吸相缠的温度,在暗里漾开软绵的暧昧。她的脸接住所有扑面而来的热气,猜是男孩抬起了头。
只听他动了动唇,声音沙哑:“这是第一次......”
女人好笑,推开他正要起身,却被男孩的双臂抱的更紧,勒得她有些痛,无奈出声斥责:“我要去洗手。”
一听,他从脸红到脖子根,耳朵也像是绽放正盛的玫瑰,几乎能滴出血来。解开禁锢,任凭女人艰难起身,拉开卫生间的门,开始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