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君,母君不要黑土了吗,呜呜呜……”
小黑土一边轻轻推动着昏死的祁稚,一边擦着眼泪,眼睛哭得红肿了。
祁稚的情/热已经退去,脸色恢复正常。
但她双眼紧闭,暗红色的魔纹不断闪烁,任小黑土怎么推,也没有半点动静。
小黑土放下母君的胳膊,手脚并用,爬到温即明膝前,摇晃她的腿,“为什么会这样呜呜,母妃,是黑土做错事了吗……黑土好难过,好伤心呜呜。”
温即明半倚靠着床栏,衣裳凌乱,唇色苍白,遍身的红痕,眼眸中没有多少神情。
她好累,太累了,一点儿力气都分不出去。
耳边是小黑土稚嫩的哭泣声,她闭上眼,眼前又浮现祁稚强迫她时的场景。
当时。
祁稚面色潮红,双眼闪烁欲望的精光,那么赤/裸,那么不堪入目。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啊。”
她将温即明按倒在床上,任凭温即明怎么推她,也不动一丝一毫。
小黑土从身后抱住她,被她一巴掌拍开。
她俯下身,压住师尊的双肩,像一头发/情的雌兽般在师尊的颈边嗅着,喘着热息。
“啪”
温即明奋力挣开她的禁锢,甩手给了她一巴掌。
没有收力,巴掌印鲜红。
温即明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你疯了么?!怎敢对自己的师尊做……”
“啪——”
更重的一巴掌。
温即明的脸被扇向一边,唇角裂开,血珠一滴滴冒出。
“你果然厌恶本君,下手也不留丝毫情面。那就别怪本君无情了!”
祁稚捂着被师尊扇过的脸颊,好像自己才是最受伤的人:“ 温即明,本君到底哪里做错了,让你这么厌恶?!”
“孽徒……”
“孽徒,孽种,你骂的一点都没错,毕竟我在你们眼中,生来就是造孽的祸种!”
她跪上床,提膝分开了师尊的双腿,“你既然给我定了性,我怎么可以辜负你的期望?”
膝盖一路往前,几乎要碰到那处。
身下的人受着伤,修为尽失,根本无法反抗,祁稚势在必得。
“祁饮冰!”
温即明忽然唤了一声,眼眸看着她,似乎有泪光,“你清醒一点,我是你的师尊。”
“本君当然知道,你是温即明,是本君的道貌岸然的师尊,是本君恨之入骨的仇人!”
她喊她师尊,她知道她是师尊。
动作也是恋人之间才有的亲密,可语言,却比淬毒的刀刃更伤人一万倍。
祁稚的肌肤滚烫,喘息间,尽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温即明被她锁在身下,双手禁锢,衣襟半敞,露出包扎胸口的渗血纱布,以及紧实优美的曲线。
越是徒劳无功的挣扎,越激起了祁稚的兽/欲。
温即明闭上眼,眼尾滑落一滴泪水。
“你想羞辱为师,有千万种方式。”
她的嗓音里满是破碎,“但请你……不要用这一种。”
“原来这种行为,叫作羞辱啊。”
祁稚来了兴致,她的膝盖抵在那处,一下下撞击着,手则伸进师尊的衣裳里,抚摸劲瘦的腰身。
她一边欣赏温即明的表情,一边凑到她耳畔,低声问:“为什么不要用这一种,师尊很怕吗?真的没想到,本君还能令师尊如此害怕。”
祁稚的低语,犹如毒蛇嘶嘶吐着信子,亮出獠牙,冒出毒液。
“原来,师尊是怕本君干你啊。”
她捏住师尊的下巴,使师尊的薄唇抬起,然后低下头,含住柔软的唇瓣,吸吮渗出的血珠。
这不是亲吻,是啃咬,是充满恶趣味的啃噬。
“唔……”
温即明睁大了眼睛,双手抵住她的肩膀,拼命想将祁稚从自己身上推开。
可祁稚分毫不动,结实得像一个铁人。
最终,祁稚咬够了,眼眸中的情/欲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