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缳僵硬地挪动身子,收起了瞬间防备时握紧的刀,她还是不习惯这样亲昵的身体接触。
“好姐姐,你知道他在哪儿吗?”阿芷哭得眼泪纵横。
天王庙中燃烧着云缳刚刚供奉上的白烛。
“真的不知道?”
玉面刀摇头。
“你……你就再也没见到过他们吗?”
见阿芷哭得实在伤心,云缳只得把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我早就脱离银月缶了,连余师的下落都不知道。”
“余师……”阿芷心绪繁杂,那个惯爱开她玩笑,又对银月缶首领忠心不二的灰衣琴师啊,也从人间蒸发了。
案台上的蜡烛中,有一支再底部刻了个小小的“徐”字。云缳还存留一丝余念,给不知身在何处的琴师点了只蜡烛。
“你不知道余师在哪儿……那、那……那他呢?”不知道他的真正名字,就连“首领大人”四字,阿芷都如噎在喉。
“你在找——首领大人吗?”云嬛替她说出口。
阿芷拼命点头:“……他们不会真的死了吧?怎么可能呢?他功力那么高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三年了,你一点儿消息都没查到吗?”
“我离开余师、脱离银月缶的时候,过去的云缳就死掉了。现在活着的是玉面刀。除妖场上的赏银就够我赚的,哪儿还有闲工夫顾别的?”
唯一一个与过去有渊源的人,也斩断了与银月缶关系。痴痴的姑娘执着地抓着断线一头不放手,再度落泪。
云缳见不得柔弱少女哭得这么伤心:“你就没去问问江亦常吗?”
阿芷怎么没试过?
“江公子完全变了一个人,一直在为颜氏千金守灵,整天闭门不出,从此缄口不言。我敲不开他的门。”
“唔,那个痴傻的人呐。”
“好姐姐——”阿芷再次央求。
云缳轻拍她的肩膀:“就算大家还活着,或许早离开了金安城。你就没往城外找找?”
阿芷十分为难:“我也有想过。可初源列土这么大,金鼎九国彼此相隔万里,人海茫茫,我去哪儿找呢?他说过要守护金安城,他会轻易离开吗?好姐姐,你好好想想,或许他们给你留下了什么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