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先走了啊。谢谢你的礼物。”
京墨不屑看她离去,便继续溜达,想了想,退步去了算命摊那里,本来是想顺便算个什么的,听那小生苦恼一天没生意了今晚没得饭吃,不禁有些好奇。
这人气质独特,清秀圆润,额头饱满,眼睛明亮,怎么会没生意呢,这面相也不像倒霉孩子啊。
“你除了算命,还有别的特长没有?”
小生还以为来了客人,扬起招牌笑容,听意思是不算命,笑容凝结了一瞬,随即更加亲和:“有的,会做饭。”
京墨想自己不缺饭吃,不吃饭也能活,耐着性子道:“腿脚怎么样?”
“……能站起来。”
京墨便把拿出的钱又揣回去,那小生眼疾手快握住他的手,扬起微笑,眼神坚定:“我的腿脚,强劲有力。”
“……”什么诡,“我问你跑腿快不快?”
“噢,”小生面有赤色,“保证快。”
京墨把钱一丢:“摊子收了,跟我走。”
觞邱,好地方,看着挺美的。
楠琪让她别自作聪明,但是她套了很多话出来,还瞥到羊皮图上的地点,这两地方,一看就是那种关卡地,结合情报,要么这是运送厉末的终点,要么是中点,也可能是运送了其他要命东西,在这守株待兔总没错。水和火不能用,那就用黄沙。
哼,哪有自作聪明,她李暄和就是聪明。谁都别想再仆又矮她。
李暄和抖抖鞋上的灰,昂首挺胸,往觞邱中心掠去。
三天后,接朗颢密信,回到枫杨家。李暄和这次学聪明了,见没人知道,就没有主动交代自己在千雨城又把魔君掐了一顿,只悄悄和朗颢六人说了。
自然,云渺七雪这几天还因为之前的事被几通好骂,说魔君果然打过来了,都怪七人云云,尤其怪这个李暄和云云,说她年纪小不懂事。
这次骂的轻,也没敢怪云渺,因为云渺来人了,至觉师伯把所有能打的前辈弟子都叫来了,一百多人。
当然,也要谈论弄坏的法宝赔偿问题。云渺很有礼节的。
四个师姐师兄前辈在慢条斯理说话。
炸不炸的不要紧,要紧的是云渺七雪找回了六家法宝,不然魔族有法宝在手,不知要多死多少人。
而且七雪冒死带回了消息,若非如此,一无所知的玄门被魔族偷袭,那不得全死光。
各家玄门都没抓到盗宝人,但七雪看到了,还把面相画下来,只要四处寻找,必有下文。
那些掌门哑口无言,至觉师伯又冷酷无比,偶尔应和几句,意思也明显。
抛开炸掉的三个法宝不谈,全是大功德,玄门当感谢云渺七雪。
至于炸掉的,那也是为了玄门百家和三界苍生炸的,毕竟带回了消息,得以做准备应对魔君。玄门百家和三界苍生会感激的。
那三家被大义抬举,也哑口无言。
感觉到拳拳爱护之心,七雪默默流泪。
谈判出来后,至觉师伯立马挂了脸,流泪的众人也霎时冒冷汗,准备聆听责罚。不过至觉师伯已经被弟子磨出境界了,已经没什么能让他发脾气了,只是冷脸相看,并没骂什么。倒是这几个小弟子挑战魔君还能全身而退,让他很是意外。
花仙子对垂头丧气的雪辈弟子看了又看,笑了:“果然是最出格的一届弟子!”
朗颢轻咳:“所以,不用赔偿了是吗?”
花仙子道:“赔了,但要讲明白道理后再赔,不然会抓着你们不放,现在,只剩感激了。”
她可是专门把云渺最会吵架的人请回来的。
事情已经平息,骂归骂,百家仙门齐聚,还是把该商量的该准备的,都做好了。
可这时又来了魔君传信,大概意思是说,原本想谈条件的,但是贵方有个嚣张弟子,闯魔界炸魔门杀魔君也就罢了,又数次挑衅,大放厥词,打伤魔门弟子,置两界和平不顾,魔族可杀不可辱,故三倍兵力,势要找回公道。
且要先杀之祭旗。
听到这话,各人皱眉想,这战书谁写的?魔族颠倒黑白就颠倒黑白,文绉绉还示弱,搞得它们受了委屈似的。
当然更多人还是在谴责那个嚣张弟子,刚被云渺压下的流言,又起来了。这次更严重,因为魔君摆了事实和指名道姓,要宰李暄和。
李暄和有些彷徨,云渺的人也神色凝重起来,当即拍案而起说,七雪为苍生办了大好事要被魔君报复,玄门应当拼死保护,方不负大义。
名门正派最喜欢苍生天下公理大义,于是云渺前辈师姐师兄把这球再次轻而易举踢过去了。
枫杨莉认为是自己请求七雪帮忙的,有责任保护,但几次想争辩,都没插上手。打量李暄和,怀疑道:“你在云渺地位很高吗?”
李暄和想了想,道:“一般,我只是外门弟子。”这是实话,她并未行拜师礼,因为算命的说她会欺师灭祖。
枫杨莉呵呵两声,觉得云渺真是好门派。
瞧瞧这护犊子的架势。这让做点错事要被赶出宗门的人,属实羡慕。
玄门不得不紧急调派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