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暄和希望会,又希望不会,前者大家可以团结起来反杀,但后者,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动情是有生命危险的。
“你怎么闷闷不乐,有什么事啊?”
“我没啥事,倒是你,骂我一顿还不走,居然在这闲逛,不去陪生病的玉楠琪?”
魔尊眼神一暗,硬气道:“谁骂你了!”
“怎么没骂,一脸阴沉都要吃人了。”瞧他这表情,该不会是被玉楠琪请出来的吧?哈哈哈哈!
京墨喘着粗气,沉闷半晌,道:“对 、对不起。”
李暄和差点摔跟头:“什么什么什么?我的天呐!”
京墨脸都红了,这次是怒的,侧目而视:“别逼我杀你。”
李暄和笑乐了,真是天下奇闻,这可是魔尊京墨啊,嚷嚷要统一魔界杀神灭佛的魔尊,居然跟人说抱歉。荣幸之至,可以发财了。
“说说看呢,魔尊大人何以至此?”
魔尊京墨不高兴道:“是楠琪,我去看她,见她不舒服,又知道你去过,说了几句,她不高兴,让我以后不要跟你说很难听的话。”
李暄和呆住了,脚步都慢下来。玉楠琪为什么会这样说?
“她说,什么良言三冬暖,恶语六月寒,让我跟你好好说话。你琉璃心啊说不得?真是的,楠琪头回对我凶巴巴的。”京墨回想起来,还觉得有些委屈,扭头看右边,不想看李暄和。
哟还说我琉璃心,玉楠琪凶你你也忧伤,真是宽以待己。
“玉楠琪,真的这样说?”
李暄和心头有阳光照过,她和魔尊互相挑刺并不落下风,但玉楠琪这样细心,能察觉她其实受不了难听的话,还帮着劝告京墨不要再对她阴阳怪气。
顿时心软,觉得被坑三四回也不算什么了,甚至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解药找到。
这该死的好哄。
不行。那楠琪还和自己说话讽刺哩,说什么绝对不会赢这种话。哼找解药归找解药,不理她就是不理她。
“是啊,她还希望我和你道歉。”京墨瘪嘴,憨厚的样子更傻乎乎了,“这条街,你自己选吧,看中什么,我买了送你。当歉礼。”
他明明心不甘情不愿,又只能好声好气,那样子快把李暄和都快笑死了。于是选了两个朴素笨重不好看的金器。
京墨付钱,冷着脸确认这事算过了。
京墨想着赶紧回去告诉玉楠琪,约好了,只要李暄和收下赔礼,这几天就一起去嵩山摘果芜湖钓鱼,顺便和当地门户做五笔生意。
作为回礼,李暄和买了三串炸豆腐,放了很多辣椒,大方给了魔尊两串,谢礼嘛,要给多的那份。
京墨大人大概没吃过这个,有些好奇:“两个铜板一串,怎么才给五个铜板?”以为她没钱,说着递来钱袋子。
李暄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两人各得其所,都隐隐开心。路上经过算命摊,什么合八字算姻缘测祸福旺财运,两人都有兴致地多看几眼,直到看到对方也向往的眼神,又不约而同移开,没好意思去。
可能因为摊主不似别的算命师须发发白修为老道,摊前没什么生意。李暄和想不去也罢,挣了俩金子,财运蛮好的。
“对了,你身边怎么没个随从心腹啊?”
“嫌烦。”
“那你家呢,总有心腹替你管事吧?”
“那肯定有。”眼睛斜视,“你问这干什么?”
“关心你啊,你一个人,要是有点麻烦事,会累的。有个心腹在身边,能帮你。”
“不需要。”
狂妄自傲的魔尊。怎么告诉他,以前的心腹可能已经是别人的心腹了,暗示听不懂,明示又会让玉楠琪有危险,真是难办。
“有话就说。”京墨看她犹犹豫豫的,耐着性子道,“我虽然答应会和你好好说话,但你也要有话就说,别整弯弯绕绕让我猜。”
李暄和隐约听到他嘀咕了句:“我只猜玉楠琪一个人的弯弯绕绕。”
酸死人。
感情如此神奇,困住了多少痴男怨女。她道:“上次你受伤,是魔君蒯幽吗?”
京墨脸色变了。
“你看,我直话直说你又不高兴。”不过李暄和也没有闲暇去拐弯了,道:“你找一个新心腹陪着你吧,若是你再遇到麻烦,至少可以让他来通风报信。为了玉楠琪,你也要保护好自己不是?”
京墨感觉很意外:“你的意思是,我遇到危险,你愿意来救我?”
李暄和笑眯眯:“价钱可谈。”
京墨切了一声:“我说呢,名门正派,怎么会好心救我这个邪魔歪道。”
李暄和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道:“最近黑星罩日流年不利,提前打算总是好的,找腿脚利索的,有事就派他来找我,给你便宜价。”
现在玄门和蒯幽快要打起来了,蒯幽为了后方安定,可能会提前对京墨下手。李暄和也怕两败俱伤之际,京墨趁火打劫,京墨做大做强了,这以后玄门再和京墨也发生大战,到时候怎么办呢?真令人发愁。